的。任何人在我面前發的毒誓,只要包含謊言,誓詞里描述的后果就會精準兌現。不打折扣。不講情面。
第二,林浩出賣過我。
我夾起一串腰子,咬了一口。辣椒面在舌尖上炸開,蒜蓉的辛辣貼著喉嚨往下滑。
**的味道沒變。
我這邊一切正常。
"浩子,沒事。可能最近壓力大,內分泌失調。"我拍了拍他的手背,"去醫院查查。"
他"嗯"了一聲,但那只剛被我拍過的手在桌面下微微發抖。
后面又坐了半個小時。我聊了些有的沒的——工作怎么樣,有沒有女朋友,最近在玩什么游戲。他的回答越來越心不在焉,因為每隔幾分鐘他就會不由自主地舔一下嘴唇,然后臉上浮現出那種"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病"的恐懼。
離開的時候,我在**攤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
他還坐在塑料桌前,手里攥著那杯被吐過的啤酒,對著杯子發呆。路燈的光打在他臉上,照出了一個我不認識的輪廓。
大學時候,他窮得叮當響,冬天穿一雙漏風的回力鞋,腳趾頭凍得發紫,縮在被窩里還和我討論將來要怎么合伙創業。我把自己的軍大衣扔給他,他裹著睡了一個星期,說"言哥,你是我這輩子最鐵的兄弟"。
一副江詩丹頓。
十幾萬。
那就是出賣我的價格。
我轉過身,手**口袋,指尖觸到爸的筆記本。那本硬皮封面被捏得發軟,棱角磨出了毛邊。
"做人做事,求一個真字。"
爸,你求了一輩子的真,身邊全是假人。
但現在不一樣了。
我不需要證據,不需要律師,甚至不需要對簿公堂。我只需要讓他們開口。
讓他們在我面前,說出那句話。
下一個棋子,已經在路上了。
我拿出手機,點開蘇婉的朋友圈。最新一條是三小時前發的——
"人生要學會放下,舊的不去新的不來。附一張全新包包的合影。"
包已經燒了。
但發這條朋友圈的時候,包還沒燒。她在跟我見面之前就發了分手感悟,連文案都提前編好了。
也就是說,今天的"歸還東西",從一開始就不是她臨時起意。
是周毅恒安排的。
她來,不是為了還東西。而是為了確認一件事——在分手之后,我有沒有任何反常舉動。
如果有,周毅恒會立刻知道。
那我就給他一個"反常舉動"。
但不是他想看到的那一種。
第三章
第二天晚上,我喝了半瓶牛欄山。
不是為了借酒消愁。是為了讓自己聞起來像一個借酒消愁的人。
然后我去了蘇婉常去的那家酒吧。
這不是巧合。我知道她的活動軌跡——不是因為我跟蹤她,而是因為兩年戀愛期間她從沒刻意隱藏過。周五晚上九點到十一點,朝陽大悅城后面的"Room7"酒吧。她喜歡坐靠窗的卡座,點一杯長島冰茶,然后用手機不停地回消息。
以前我以為她在回閨蜜的微信。
現在我知道,她在向周毅恒匯報。
我推開酒吧的門。暗紅色的燈光裹上來,音樂聲壓得很低。調酒師在吧臺后面搖著雪克壺,金屬碰撞聲在鼓點的間隙里叮當作響。
蘇婉果然在。
靠窗卡座,長島冰茶,手機。一切都和以前一樣。唯一不同的是,她今天的包換成了一只黑色的香奈兒。
我故意走得踉蹌了一點,肩膀撞了一下吧臺的邊角。
"哎,同志你沒事吧——"調酒師伸手扶了一下。
"沒事。"我的舌頭卷得恰到好處地含混,"來一杯威士忌。純的。不要冰。"
我端著酒坐到了她旁邊那張桌上。
沒有看她。
整個人癱在沙發椅里,腦袋靠著椅背,像是被生活抽干了精氣神。一只手舉著酒杯,另一只手放在膝蓋上,手指無意識地敲著節拍。
她認出了我。
我從余光里捕捉到她抬頭的動作。先是一愣,然后迅速低下頭,假裝沒看見。但她的拇指在手機屏幕上停了兩秒——在編輯一條新消息。
等了十五分鐘。
我站起來,故意碰翻了桌上的酒杯。威士忌灑在桌面上,琥珀色的液體順著桌沿淌下來,滴在地板上。
我彎腰去撿杯子,身體晃了一下。
"陸言?"
蘇婉終于"發現"了我。
她走過來,表情拿捏得很好——七
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別在我面前發毒誓》,是作者涼州北的神凪伊月的小說,主角為陸言蘇婉。本書精彩片段:"我要是騙你,天打雷劈!"前女友說完這話的三秒鐘,萬里無云的天空砸下一道閃電。精準命中了她新買的LV。我盯著冒煙的皮革,腦海里浮現另一個畫面。三年前,爸的葬禮上,周毅恒拍著棺木說——"我要害過老陸,就讓我不得好死。"現在,我只想讓他把這句話,再說一遍。第一章蘇婉把那只紙袋推過來的時候,指尖碰了一下袋口就縮回去,像怕沾上什么不干凈的東西。"東西都在里面了。你看看。"我低頭瞥了一眼。紙袋口敞著,露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