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毫不知情。」
「您兒子姓名？」
「趙明遠，四十三歲，常年在外做建材生意。」趙世榮遞來一張名片，「他目前暫住錦江酒店，你們可以去找他核實，我以性命擔保，他才剛回國一個月，絕對和陳德厚的命案無關。」
我收好名片，起身準備離開，走到房門邊時，趙世榮忽然開口叫住我。
「警官，現場那圈瓷片，你清點過數量嗎？」
「一共七十二片，都是碎的。」
「不對。」他緩緩搖頭，語氣凝重，「正統(tǒng)封魂陣，必須用七十二片完整無裂的整瓷，碎瓷毫無效用，陳德厚一輩子扎根瓷廠，不可能不懂最基礎的規(guī)矩。」
我驟然怔住。
案發(fā)現場的瓷片，全是碎裂殘片，大小參差，邊緣鋒利尖銳。
「這代表什么？」
「碎瓷破陣。」趙世榮的聲音微微發(fā)顫，「不是封魂，是散魂。十年禁錮的亡魂被徹底釋放，怨氣外泄，有人刻意毀掉了陳德厚的陣法，再動手**。」
返程回警局的路上，我反復琢磨著這番話。
若趙世榮所言屬實，案發(fā)現場藏著兩層陰謀：
有人以七十二片碎瓷布下散魂陣，隨后殺害陳德厚；
亦或是，陳德厚主動用碎瓷布陣，意圖釋放怨念，最終慘遭滅口。
無論哪種真相，一切源頭，都指向十年前那場窯體坍塌事故。
死者：劉根生、周小滿。
我立刻安排小張調取二人戶籍檔案。
劉根生，1952 年出生，2008 年事故身亡，從業(yè)燒窯三十年，無配偶無子女，孤身一人。
周小滿，1991 年出生，孤兒，自幼被劉根生收為學徒，同樣在 2008 年意外離世。
孤兒，年僅十七歲。
我將關鍵信息默默記下。
技術科同步發(fā)來監(jiān)控研判結果：
趙世榮名下車輛，昨晚九點十五分駛入廢棄瓷廠廠區(qū)，九點四十分駛離，駕駛人為趙明遠，全程單獨出行。
廠區(qū)內部無監(jiān)控盲區(qū)覆蓋，無法證實他是否進入核心案發(fā)現場的主廠房。
作案時間完全吻合，趙明遠具備重大嫌疑。
我撥通錦江酒店前臺電話，說明身份，接著詢問趙明遠行蹤，但前臺回復他清晨便已外出，未預留去向與返程時間。
剛掛斷通話，法醫(yī)老周的電話接入，解剖工作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