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02 虛偽的承諾
第二天上班，我特意給馬秀芹帶了一套面膜禮盒。
不值幾個錢，算是心意。
茶水間門虛掩著，我正要推門，聽見里面?zhèn)鱽眈R秀芹的動靜。
"……你說現(xiàn)在的年輕人是不是有毛病？一條**比親爹媽都金貴。"
旁邊有人附和了一聲。
"就是。"
我敲了兩下門，推門進去。
"馬姐，這是給您的，麻煩您這幾天了。"
她接過禮盒，左看右看。
"你看你，這么客氣干嘛，我是缺東西的人嗎？"
說是這么說，手攥得緊緊的，沒有要還給我的意思。
她掃了一眼包裝盒上的字，清了清嗓子。
"曉得了曉得了。不過說實話，這種幾十塊的面膜我一般不用。"
她中氣十足。
"我老公非要給我買那種大牌精華液，一瓶就好幾千。我說用不了這么貴的，他偏不聽。"
同事們各自忙手上的活，沒人搭腔。
她不在意，自顧自接著說。
"昨天我婆婆硬拉著我去做臉部護理，說什么好幾百一次的項目。我推都推不掉，老**心疼我嘛。"
"你們看我今天臉是不是不一樣了？"
我瞥了她一眼。
她今天臉上確實泛著一片紅。
看著像公司樓下那個美容小鋪做的19塊9體驗價清潔，做完過敏的那種紅。
對面的小何撐不住了，笑了一聲。
"是有點不一樣。"
"紅撲撲的。"
馬秀芹沒聽出來，還很得意。
"貴是貴了點，但效果擺在那里嘛。花錢就得花在刀刃上。"
她低頭把我送的禮盒塞進工位柜底層，壓在一堆雜物下面。
還想繼續(xù)說，發(fā)現(xiàn)同事們都已經(jīng)開始敲鍵盤了，只好閉了嘴。
沒過五分鐘，她又湊過來。
"蘇念，鐵蛋有啥講究沒？你說說，我好準備。"
"**和用品我整理好了，到時候一起搬過去。"
我認真叮囑。
"一天喂兩次，千萬別喂剩飯剩菜，尤其是帶油帶鹽帶骨頭的。鐵蛋腸胃不好，吃了會出問題。"
馬秀芹皺了皺眉頭。
"這么嬌氣？老家的**就吃剩飯長大的，一個比一個壯。"
"還有，鐵蛋受過訓(xùn)練，不會隨地大**。但每天至少要遛兩次，不然它會憋著。"
"有空的話多陪它走走，別老拴著。"
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