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家”的感覺。
也第一次有了“家要散了”的恐慌。
02 要不嫁給我
沈未走后的第一個晚上。
我失眠了。
以前她熬夜趕稿，鍵盤敲擊聲是我最好的催眠曲。
現在，屋子里靜得可怕。
只有蛋黃偶爾“喵”的一聲，像是在問我，它的主人去哪兒了。
我也不知道。
我只知道，沒有沈未的家，連空氣都是冷的。
我從冰箱里拿出兩罐啤酒。
一個人坐在沙發上，一口一口地喝。
腦子里全是她。
是她穿著我的白T恤在屋里晃悠的樣子。
是她一邊罵我“豬”，一邊給我收拾殘局的樣子。
是她在我失戀時，笨拙地安慰我“天涯何處無芳草”的樣子。
三年，一千多個日夜。
她像空氣一樣，滲透在我生活的每一個角落。
我以前怎么就沒發現呢？
我真是個徹頭徹尾的傻子。
酒喝完了。
我抱著懷里溫順的蛋黃，鬼使神差地摸出手機，給她發了條微信。
“怎么樣了？”
發完我就后悔了。
這沒頭沒尾的三個字，像極了一個糾纏不清的前男友。
她會不會覺得我煩？
沒想到，她回得很快。
幾乎是秒回。
一條長長的語音信息。
我點開，是她帶著疲憊和自嘲的聲音。
“別提了，黃了。”
“人家一聽我家里情況，就沒下文了。”
“我弟常年吃藥，是個藥罐子。我爸媽身體也不好，隔三差五就得往醫院跑。誰愿意娶個我這樣的，拖家帶口的……”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
我能想象到她此刻失落的樣子。
心里一陣抽痛。
酒精上頭，我沒經過大腦思考，手指飛快地在屏幕上敲下一行字。
半開玩笑的說：
“要不嫁給我得了。”
信息發出去。
一秒。
兩秒。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會怎么回？
是罵我***，還是直接把我拉黑？
“叮咚。”
手機亮了。
還是那快得驚人的回復速度。
屏幕上只有一行字，卻像一塊巨石，重重砸在我心上。
“我家擔子重，你敢來嗎？”
03 我來了
“你敢來嗎？”
這五個字，像一根針，瞬間刺破了我所有的猶豫和偽裝。
我敢嗎？
我看著懷里熟睡的蛋黃，看著這個充滿她氣息的屋子。
答案，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