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

"這是……"玄曜也看見了。

"沒關系，"阿雪滿不在乎地擺擺手，"琉璃心臟本來就會有花紋的。走，我帶你去吃琉璃果，可甜了！"

她拉著玄曜的手往山上跑，兩個小小的身影消失在雪夜里。他們沒有看見，雪松林的陰影中，琉璃族的***正靜靜地注視著這一切，手中的骨杖發出不祥的嗡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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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青梅竹馬

第一章·雪松林之約

玄曜在琉璃山住了下來。

琉璃王——阿雪的父親——是個仁慈的君主。他聽聞玄曜的遭遇，長嘆一聲："太陽神竟也如此狠心。孩子，你且住下，琉璃山雖冷，卻容得下你。"

玄曜被安置在雪松林邊的一座小木屋里。每日清晨，阿雪都會踩著露水來找他，帶著琉璃果、冰晶糕，或者只是兩串糖葫蘆——那是她偷偷托去人間的商人買來的。

"玄曜玄曜，今天我們去冰湖滑冰吧！"

"玄曜玄曜，我發現了一個山洞，里面有會唱歌的水晶！"

"玄曜玄曜……"

玄曜起初很沉默。被放逐的傷痛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可阿雪像一團永不熄滅的小小火焰——不，她更像一縷清風，一陣細雨，悄無聲息地浸潤著他干涸的心田。

"阿雪，"有一日，玄曜終于開口，"你不怕我嗎？我是被太陽放逐的人，是不祥的。"

阿雪正在堆雪人，聞言抬起頭，琉璃心臟在夕陽下折射出彩虹般的光："為什么要怕？你的火焰是藍色的，很漂亮啊。而且——"她拍拍胸口，"我的心臟說，你是好人。"

"心臟會說話？"

"會呀！"阿雪認真地點頭，"琉璃族的心臟能感應善惡。靠近壞人，心臟會變暗；靠近好人，就會發光。你看——"

她拉著玄曜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隔著薄薄的衣料，玄曜感受到那顆心臟正在有力地跳動，發出溫暖的藍光。而在那藍光深處，那道金色的紋路似乎又深了一些。

"它在唱歌呢，"阿雪閉上眼睛，"它在說，玄曜是阿雪最好的朋友。"

玄曜的眼眶忽然紅了。他別過臉去，不想讓阿雪看見。

"……笨蛋。"他低聲說。

"你說什么？"

"我說，"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