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來的、滾燙的、嗜血的憤怒。
“張總，”我把手機屏幕轉向他，讓他看到那幾行字，“解釋一下？”
他的臉從白變紅，從紅變紫，像一只被踩住脖子的**。
“輕舞，你聽我說，那是我喝多了亂說的——”
“亂說的？”
“對，亂說的，我怎么可能——”
“那你還說過什么？”我翻開聊天記錄，一條一條念，
“‘這種女人就是欠**’‘等上了床就老實了’‘裝清高，最后還不是要跪著求我’——”
“夠了！”他突然站起來，臉上的溫和面具徹底碎了，露出下面的真面目——一個被戳穿的、惱羞成怒的中年男人。
“林輕舞，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他冷笑一聲，聲音里全是輕蔑，
“你不過就是一個長得好看一點的窮女人。沒有我，你連房租都付不起。你在這里跟我裝什么？”
他一步一步逼近我，眼睛里帶著危險的信號。
“你今晚既然來了，就別想走。”
我的手伸進包里。
指尖觸到那個冰涼的玻璃瓶。
橙粉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像毒藥一樣漂亮的光澤。
“你確定？”我抬起頭，看著他。
“確定。”他撲過來，但似乎有點禁軟。但還是強撐著撲過來。
我沒有躲。

5
當他的手掐住我脖子的那一瞬間，我笑了。
然后，我把瓶子里的液體，全部潑在了他的臉上。
他愣住了，下意識地用手去擦。液體順著他的臉流進嘴里、眼睛里、鼻子里。
“這是什么？！”
“給你定做的藥。”我說。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開始劇烈地咳嗽、嘔吐，身體像觸電一樣抽搐。
他倒了，蜷縮在地毯上，雙手抓著喉嚨，發出“嗬、嗬”的聲音，像一只被割了喉的雞。
我蹲下來，看著他。
他的眼睛里全是恐懼——那種知道自己要死了、但什么都做不了的恐懼。
我把手機舉到他面前，打開錄像功能。
“張總，說一句話。”
“救……救我……”
“不是這句。”我搖搖頭，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小孩，“說——‘林輕舞，我錯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但只能發出含混的嗚咽。
他的嘴唇已經變成紫色了。
“不說是吧？”我站起來，把手機收好，“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