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白大褂的人。
“你28歲生日那天，公司同事給你慶祝。喝多了之后，有人提議讓你試玩新開發的游戲。那是一款關于無限空間的心理測試游戲，投資方要求開發團隊必須親自測試。你笑著戴上腦機接口說‘玩就玩，怕什么’，然后……”
季凌霄的手指在空中停住。
“你就再也沒有醒過來。”
我的胃像是被人狠狠揍了一拳。
“不可能，”我猛地搖頭，“我昨天還在辦公室寫測評文件，我還吃了泡面，收銀員說——”
“那是系統的虛構場景。”季凌霄打斷我，“系統會根據你最后一次清醒狀態下的記憶，虛擬出日常生活片段，讓你以為自己還在現實世界里。事實上，從你被傳送的那一刻開始，你就已經徹底進入了這個意識空間。”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天氣預報。
我盯著他，腦子里飛速轉動著各種可能性。是騙局嗎？是我的幻覺嗎？還是……
“那你又是誰？”
季凌霄看著我，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帶著一絲苦澀。
“我就是你童年幻想中的伙伴，阿霄。”
空氣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我的腦海里突然涌起一段被我刻意遺忘的記憶——八歲那年，我被綁架關在地下室，黑暗里有一個聲音陪著我說話，告訴我怎么解繩子，怎么從通風管道爬出去。后來我獲救之后，**問我是怎么逃出來的，我說“阿霄教我的”，但他們說這棟房子周圍根本沒有其他人，那個綁匪也招供說只綁架了我一個孩子。
父母帶我去看心理醫生，醫生說我因為創傷產生了幻覺。
后來我就再也沒想過阿霄這個人。
“你是……那個幻想朋友？”
“準確來說，”季凌霄走到我面前，他的手能穿透我的身體，就像投影一樣虛幻，“我是你意識中為應對孤獨而創造的副人格。你開發那款心理測試游戲的時候，把很多童年記憶編進了程序代碼里。你的意識在進入系統的一瞬間，我作為‘隱藏參數’被激活，擁有了獨立的判斷能力。”
他的手垂下去，聲音變低。
“系統測試的從來不是你的生存能力，而是在找回你的記憶碎片。因為只有你想起這一切，才有權限關閉系統。我是來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