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豆腐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好一會兒。
"你是不是跟致遠鬧什么別扭了？"
我媽這個人，有時候敏銳得讓我害怕。
"沒有，您別瞎想。就是覺得以前給您轉少了。"
"傻丫頭……"我媽嘆了口氣，"媽夠花的，真夠花。你別為了媽委屈自己。"
"媽，您收著吧。"
掛了電話，我坐在書房里，盯著墻上那幅婚紗照看了很久。
照片里林致遠摟著我的腰，笑得一臉真誠。
那時候他跟我說："以后我養你。"
現在想來，他養的是**。
那天晚上林致遠回來得晚，說加班。
進門的時候手里拎了一盒蛋糕，說路上買的。
"今天周五，犒勞一下你。"
我接過來，打開盒子，草莓蛋糕，他知道我愛吃這個。
我切了兩塊，一人一半。
吃的時候他又提起**："我媽那個腰椎間盤的毛病，一到換季就犯，我想下個月帶她去省城查一查。"
"好啊。"我把叉子放下，"費用多少？"
"應該幾千塊，我來出。"
我笑了笑，沒接話。
幾千塊，他說出來面不改色。
可上個月我說想買個新的掃地機器人，一千二，他說"再等等，**一打折再買"。
我低頭吃蛋糕，草莓的甜味嚼在嘴里，什么滋味都沒有。
同一天，蘇敏給我發了條消息。
"若萱，今天中午你說的那個事，我想了一下午，你婆婆那邊具體什么情況？她身體真的不好嗎？"
我回她："不知道。他說不好。"
"你沒想過查一下？"
"查什么？"
"你婆婆到底拿那些錢干什么了。"
我盯著這句話看了幾秒。
蘇敏又發了一條："一個農村老**，退休金不多但也有，兒子每月再給四千，一年六萬多。她一個人住，能花到哪去？"
我沒回她。
但她的話像一顆石子，丟進了我腦子里。
**章
第二個月5號，我又給我媽轉了四千。
這一次我媽沒打電話，只發了條消息："收到了，媽給你攢著。"
我回了一個"好"字。
同一天，林致遠照例找了個理由少交家用。
"這月有個培訓要繳費，公司先不報銷，回頭才能走流程。"
我說："行。"
他看了我一眼，似乎想說點什么，又把話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