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不存在的*3層
智能電梯，核載12人，只認人頭！
第13個人跨進去，警報響，門關不上！
但這次，12個人剛進去，電梯關門啟動，來到一個實際上并不存在的*3層！
錦湖寫字樓*座7號電梯的銘牌上寫著：
額定載客12人。下面有一行小字：不論體重，只認人頭。第13個人跨進去，超載警報會響，門關不上。
下午兩點五十八分，岑硯站在電梯口等外賣。他看了一眼手機，騎手還有兩分鐘到。
7號電梯門開著，里面站著一個穿橙色工服的年輕人，背著快遞包，在按手機。
孕婦阮慈，手撐著腰，在打電話：“我自己打車去。”掛了電話站到岑硯左邊。
保安隊長季守田，腰上掛一大串鑰匙，沖阮慈點頭：“今天走得早？”
“產檢。”阮慈答。
律師殷又晴，深灰色西裝裙，卡地亞鐲子，步子很快。
某公司中層傅孟常，灰色Polo衫，腋下有汗漬，攥著保溫杯。
實習生艾穗，帆布鞋，馬尾辮，大框眼鏡，從大堂跑過來：“等一下——”擠進人群。
工程師卞鶴年，頭發全白，左腿微瘸，拿著牛皮紙信封。
攝影師陸枕，長發扎丸子頭，花臂紋身，脖子上掛相機，低頭翻看屏幕。
全職媽媽池念蘅，淺藍色棉麻裙，拎保溫袋，四處張望。
心理咨詢師應時語，圓臉，無框眼鏡，淺色亞麻襯衫，站在電梯另一側。
保潔員賀季常，藍色工裝，推清潔車，喊：“讓一讓——”車擠到門框旁邊。
沒人數人數。
岑硯最后一個進去，按關門鍵。門合攏。
有人小聲說：“今天人真多。”
一個聲音從后面傳出來：“這電梯不是只能載12個人嗎？”
沒人回答。
岑硯低頭看按鍵面板，1樓按鈕亮著。
但電梯往下走，顯示屏從1跳到*1，停一秒，跳到*2，停一秒，然后出現一個數字：*3。
季守田說：“沒有*3。”他是保安隊長，干了十五年，這棟樓只有*1設備層和*2停車場。
卞鶴年說：“設計圖上有過。”聲音不大。
“筏板基礎下面有一層空間，兩米二高，預算砍了，圖紙抹掉了，知道的人不到五個。”
“你怎么知道？”有人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