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門上方掛著一個金色招牌，中英文雙語：

「J**HI YIWU SELECT CENTER 金獅·義烏選品中心」

門口有兩個當地保安，還有幾個**面孔的工作人員來回走動。

他站在門口，掏出手表——表盤亮了，上面出現一行字：

「找到金獅。」

他把手表放下，走到門前，推開了玻璃門。

里面的涼氣一下子撲出來，空調開得很足。

一樓是展示大廳，面積比他的整個攤位大十倍不止。貨架沿著墻面一圈擺開，還有幾排中央展架，上面的商品分門別類，擺放得整整齊齊，每件商品旁邊有一個二維碼牌子，上面寫著：「掃碼查看3D展示+用戶評價」。

他隨手拿起一個毛絨玩具——一只肥肥的彩色長頸鹿，摸了摸，手感很好，比他攤位上同款的扎實一些。翻過來看底部，寫著：「義烏·金獅供應鏈監制，原產地直發，保質期終身。」

他把玩具放回去，往大廳深處走。

大廳里有十幾個**采購商正在轉，有的用手機掃碼，有的和旁邊的翻譯交流。有****工作人員跟著一個高大的當地男人在解說。那個男人問了一個問題，工作人員立刻拿出一塊平板，上面顯示的應該是規格參數，對方點了點頭，工作人員在一個表格上劃了個勾。

馬建國站在大廳中央，慢慢地環視四周。

這里的每一樣東西他都認識——積木、家居用品、文具、裝飾品——他在義烏待了二十年，這些商品他見過成千上萬件。

但在這里，它們被整齊地擺在展架上，打上二維碼，配上兩種語言的介紹，賣給來自另一個大洲的買家。

一種奇怪的感覺慢慢爬上來——不是驕傲，也不是羨慕，而是……某種說不清楚的、關于自己的困惑。

大廳最里面有一個通道，通向一個二樓的開放式階梯講臺，像一個小型商業論壇的現場。七八排椅子坐了五六十人，大部分是黑皮膚的**商人，還有十幾個**面孔。

臺上站著一個人，正在講話，用中文，旁邊有實時翻譯同步播報。

那個人，馬建國抬頭看了一眼——

腳步慢下來了。

那個**概六十歲，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