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
她笑得自然。
"小時候窮嘛,一只紙鳶當寶貝似的。如今在侯府,什么東西沒有?犯不著心疼一只紙鳶了。"
話說得合情合理。
可我知道沈若晴。
她就算住進了皇宮,丟了東西也會先想著能不能修。
這是骨頭里帶的性子,改不了。
我沒有吭聲。
念兒抱著新的紙鳶跑過來。
"娘!這個好不好看!"
妹妹伸手摸了摸他的頭。
"好看。"
她摸念兒的手法很生疏,不像是帶了兩年孩子的母親。
我的妹妹沈若晴,如果真的活著,真的帶了念兒兩年,不會是這個樣子。
可她臉上每一條紋路、每一個笑起來的弧度,都和我的妹妹一模一樣。
到底哪里出了問題?
當天夜里,妹妹歇下之后,我沒有回自己的客房。
我繞到她住的院子后頭,翻窗進了她的梳妝間。
桌上擺著一排瓷瓶,是妹妹日常用的藥膏脂粉。
我一個一個拿起來聞。
前面幾瓶都是尋常的東西。
直到最后一瓶。
一只不起眼的黑釉小罐子,塞在最角落。
打開蓋子,一股極淡的清苦味鉆進鼻子。
這味道我認得。
續骨草。
續骨草不是什么名貴藥材,但有一個用處很偏門,做易容的底藥。
我師父在世的時候提過一次。
"天底下最高明的易容術,不是用面具貼上去,是用續骨草入藥,日復一日地涂抹,讓真皮慢慢貼合假形。時間久了,假的也能變成真的。"
"這種法子做出來的臉,拉不下來,撕不開,和長在骨頭上的一樣。"
我拿著那只小罐子,手指微微發抖。
如果這不是普通的脂粉,那妹妹每天往臉上涂的,到底是什么?
我把罐子放回原處。
退出去的時候,走廊盡頭忽然有腳步聲。
我閃進了墻角的陰影里。
一個丫鬟端著熱水從我面前走過,沒有發現我。
她推開了妹妹臥房的門。
我聽見妹妹在里頭說了一句話。
"去跟侯爺說,我姐姐問的事越來越細了,總這么拖下去不是辦法。"
語氣平淡。
沒有一絲一毫妹妹平日里那種溫溫軟軟的調子。
我后背的汗一下就冒出來了。
第二日,我刻意裝作什么都沒有發現,照舊和妹妹坐在院子里說話。
可我腦子里一直在轉。
續骨草、夜里那句話、趙嬤嬤的害怕、老夫人的警告。
每一樁事單獨拎出來都有解釋,可放在一起,答案就只剩一個。
我必須驗證最后一件事。
"若晴,我想出城一趟,去看看從前的一個老朋友。"
妹妹笑。
"姐姐去吧,我讓人備輛馬車。"
"不用,我走走就到。"
我出了侯府,卻沒有去找什么老朋友。
我直奔城郊。
陸景深比我更早出了府。
他換了一身不打眼的便服,繞了幾條小巷,最后走進了城外偏僻處的一座小院。
我跟在后面,隔著一道矮墻看見有人開了門。
是一個年輕女子。
"侯爺,你可來了,我等了好久。"
我死死盯著那張臉。
心跳漏了一拍。
蘇婉清。
我絕不會認錯。
當初妹妹撞見陸景深和外室幽會,回來哭著描述那個女人的模樣,每一個細節我都記得。
"陸景深!"
我直接**沖了進去。
"當著我的面你還裝不認識蘇婉清?人就在這兒,你還有什么話說?"
陸景深轉過身,臉色很復雜。
"阿姐,你跟來了。"
"你不用再騙我。"我指著那個女子,"她就是蘇婉清!"
那個女子被我嚇了一跳,退了兩步。
陸景深擋在她身前。
"阿姐,你看清楚,她姓周,是城外種花的花農。若晴喜歡院子里擺鮮花,我每個月來定一次。"
"你說什么?"
我使勁揉了一下眼,再看過去。
那張臉生得普通,圓臉、小眼,和我記憶里的蘇婉清根本不是一個人。
可我剛才明明看到的是蘇婉清。
"怎么可能……"
陸景深嘆了一口氣。
"阿姐,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我知道你掛念若晴,但你這個樣子,我真的怕你傷到自己。"
"回府吧,我請最好的大夫來給你看看。"
他的語氣溫和得讓人挑不出毛病。
可我分明記得,剛才推開門的那個女人,就是蘇婉清的臉。
小說簡介
《妹妹死兩年,竟挺著孕肚站在侯府門口喊我姐》內容精彩,“喜歡紅三葉的梅川”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抖音熱門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妹妹死兩年,竟挺著孕肚站在侯府門口喊我姐》內容概括:我的妹妹沈若晴,兩年前死在了血水橫流的產房里。我親手為她下葬,親手刻了墓碑。可如今她挺著大肚子站在侯府門口,笑著喊我姐姐。我去找接生的趙嬤嬤,她嚇得把門關死。我去問侯府的下人,沒有一個人記得蘇婉清是誰。最后我親手挖出了那口棺材。我把刀架在她脖子上,掰開她的臉,想撕下那張皮。可我看到的東西,讓我整個人僵在原地。……-正文:我的妹妹沈若晴,死在了滿是血污的產房里。趙嬤嬤搶救了三天三夜,最后滿手是血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