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課堂上做報告：“你的瞳孔沒有擴張，呼吸沒有加速，肌肉沒有繃緊——你沒有殺意。你掐我的脖子，只是想看看我的反應(yīng)。”

他松開了聞舟的手腕，嘴角彎起一個弧度，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嘲弄。

“看夠了嗎？”

第一章：跨界令

聞舟盯著他看了兩秒鐘，然后笑了。不是那種讓人頭皮發(fā)麻的危險笑容，而是一種更純粹的、帶著一絲意外的笑。他松開了手，直起身子，居高臨下地環(huán)顧了一圈程硯的出租屋。

“你就是程硯？”他問，語氣里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嫌棄，“那個寫了《無限死亡游戲》的人？”

程硯揉了揉被掐疼的脖子，從床上坐起來。他的頭發(fā)亂得像雞窩，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揍了兩拳，穿著一件領(lǐng)口松垮的舊T恤，整個人散發(fā)著一股“我已經(jīng)連續(xù)熬夜三個月”的頹廢氣息。

但他的眼神是清醒的。清醒得不像一個剛被掐醒的人。

“我是，”他說，“你是聞舟。我寫的?！?br>
聞舟挑了挑眉。“你不害怕？”

“怕，”程硯說，站起來走到書桌前，拿起那杯已經(jīng)涼透了的隔夜水喝了一口，“但害怕不會讓眼前的事情消失。不如直接點——你來找我干什么？”

聞舟靠在墻上，雙臂交叉在胸前，用一種審視的目光打量著程硯。這個人和他想象的不一樣。他以為他會看到一個瑟瑟發(fā)抖的、語無倫次的、跪地求饒的可憐蟲。但眼前這個人——穿著皺巴巴的T恤，頭發(fā)亂成雞窩，黑眼圈重得像鬼——卻有一種奇怪的、讓人不舒服的從容。

好像他才是掌控局面的人。

“你知道我是怎么來的嗎？”聞舟問。

程硯放下水杯，轉(zhuǎn)過身來面對他?！安恢?。我沒有寫你穿越到現(xiàn)實世界的情節(jié)。”

“因為你的小說跟我無關(guān)，”聞舟說，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天氣，“我來這里，跟你寫的那本書沒有關(guān)系。”

程硯的眉毛微微動了一下。

聞舟從口袋里掏出一樣?xùn)|西。那是一枚黑色的令牌，巴掌大小，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的紋路，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幽幽的冷光。程硯認得這個東西——他在小說里寫過類似的設(shè)定，但這枚令牌的紋路和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