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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里的消息，”他終于開口，語氣聽不出喜怒，“發錯了？”
我的臉瞬間爆紅，紅到耳根，紅到脖子。
如果地上有條縫，我一定毫不猶豫鉆進去。
“是！對不起陸總！我不是故意的！”
我幾乎是一口氣說出來的，聲音都在發抖。
“我馬上在工作群發**道歉，澄清這件事！”
他聽完，沒說話，嘴角幾不**地勾了一下。
那個弧度極淺極快，快到我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
然后他壓了下去，恢復了那***冰山臉。
“不用。”他說。
我愣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
“啊？”我傻乎乎地發出了一個單音節。
“不用道歉。”他靠回椅背上，目光落在我臉上。
那雙眼睛里帶著一點我看不懂的東西，像笑，又不像笑。
然后他說了一句讓我懷疑人生的話。
“畢竟，你說的是實話。”
我腦子里轟的一聲，像有人放了個煙花。
什么？他說什么？他說我說的是實話？
我站在原地，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蹦不出來。
陸則言，那個冰山陸則言，剛才在說什么？
他看著我一臉呆滯的表情，沒再解釋什么。
抬手揮了揮，語氣恢復到公事公辦的調子。
“方案我看完再說，你先回去。”
我暈乎乎地轉身，差點撞到門框上。
走出辦公室的時候，我感覺腳下踩的不是地板，是棉花。
整個人飄回工位，輕飄飄地坐下，盯著屏幕發呆。
同事小周湊過來，壓低聲音問我：“陸總罵你了？”
我搖了搖頭。
她松了口氣：“那就好，嚇死我了，我以為你要被開了。”
我沒告訴她，他說的那句話，比罵我一百句還讓我心悸。
那天下午，陸則言的對話框又亮了一次。
他發來了方案的終審意見，末尾附了一句話。
“晚上留下來，有個項目要跟你說。”
2
從那天起，一切都變了。
他開始單獨給我發消息，不再是群里的@。
有時是方案意見，有時是一句簡單的“辛苦了”。
連我忘了打卡，他都能發來一句：“下次記得。”
我盯著那四個字看了很久。
陸則言提醒員工打卡？這傳出去誰信。
以前遲到被他抓到的同事，直接扣了全勤。
我把手機翻過來扣在桌上，心跳得很吵。
可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往上翹。
我使勁把它壓下去，告訴自己別想太多。
同事們的眼神也變了，變得意味深長。
以前他們看我，是同情和慶幸。
現在看我，是若有若無的八卦和探究。
午休的時候，林姐端著她的養生茶湊過來。
她是我們部門的消息靈通人士，沒有她打聽不到的八卦。
她往我旁邊一坐，眼里閃著**。
“晚晚，”她壓低聲音，一臉神秘，“你跟陸總……”
我差點被剛喝進去的水嗆死，猛地咳嗽起來。
“別別別！沒有！真沒有！”我拼命擺手。
“就是誤會，純誤會！”我的聲音都在發飄。
林姐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尾音拖得老長。
那表情分明在說：我信你個鬼。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湊到我耳邊說了一句。
“小丫頭，陸總看你的眼神，可不像是誤會。”
說完端著杯子走了，留我一個人在工位上石化。
我盯著電腦屏幕，上面的字一個也沒看進去。
腦子里反復回放林姐那句話。
陸總看我的眼神，不像誤會？
我使勁晃了晃腦袋，想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
可越晃，心跳得越亂。
我打開朋友圈，刷了兩分鐘，一個字也沒看進去。
忽然想起上次部門聚餐，大家輪流敬他酒。
他全都推了，唯獨我敬的那杯，他接過去喝了一口。
當時我以為他只是給我個面子，沒好意思拒絕最后一個敬酒的人。
可林姐這么一說，我忽然不敢確定了。
還有一次，我被別的部門經理刁難，在會上當眾說我方案不行。
我氣得眼圈都紅了，但硬撐著沒掉眼淚。
散會后，那個經理被陸則言叫去了辦公室。
沒人知道他們說了什么，但從那以后，那個經理再也沒為難過我。
我當時只當他是維護部門形象，公事公辦。
可現在回憶起來，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