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無限符號扭曲變形而成,疊加了某種特定的加密標記在其中。
沈默盯著那個符號,太陽穴突突地跳。
“這個符號……”他的聲音低沉得幾乎只有自己能聽見,“我見過。”
那個瞬間,審訊室里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他情緒的變化。林知微悄悄把手覆在他的手腕上,觸感冰涼。
沈默沒有繼續說下去。他把那張紙折好放進上衣口袋,站起身:“謝謝你的配合,后續調查我們可能會再找你。”
送走鄭天行后,小周快步走進來:“隊長,去金色彼岸會所調查的同事傳回消息了。昨天晚上八點到十二點之間,會所的VIP包廂里有一個人開了一間房,登記的名字是——”
他看了一眼沈默的表情,小聲說出三個字:“馬弘毅。”
---
:師門
馬弘毅住在臨江市郊的半山別墅區。車沿著盤山公路盤旋而上,透過車窗可以看到山下繁華的都市燈火正在次第亮起,如同一局被點燃的棋局。
“你之前說見過那個符號。”林知微坐在副駕駛座上,側頭看著他,“是和他父親有關的事嗎?”
沈默握方向盤的手緊了緊。
“我父親失蹤前那段時間,經常在書房里寫寫畫畫。”他的聲音很平,平得像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有一次我偷偷翻了他的筆記本,在最后一頁看到過類似的符號。那個筆記本后來和他的其他遺物一起被封存了,我再也沒有見過。”
林知微沉默了一會兒:“所以你現在一定有很多問題想問馬弘毅。”
“是。”沈默說,“但不一定問得出口。”
馬弘毅的別墅是一棟白墻黑瓦的中式院落,門前種著幾棵老松樹。管家引著兩人穿過庭院進入茶室,馬弘毅已經泡好茶在等他們了。
這位六十歲的前世界冠軍保養得很好,頭發烏黑,目光如鷹。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唐裝,坐姿端正,一眼就能看出多年的棋手修養。
“請坐。”他的聲音低沉而從容,“我知道你們會來。明遠那孩子……”
他嘆了口氣,端起茶杯卻沒有喝,只是讓熱氣熏在臉上。
“棋院上下都很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