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劍體……”他喃喃道，聲音都在發抖，“混沌仙體……極道圣體……天靈根……九竅玲瓏心……”

他每說一個詞，周圍的人就倒吸一口涼氣，到后來，整個廣場上全是抽氣的聲音，活像幾百個人同時犯了哮喘。

“五種！五種傳說中的體質集于一身！”老頭的聲音拔高了八度，差點破音，“老夫活了三千年，從未見過如此天資！此女簡直是天選之人，天生仙骨，萬古無一！”

我被他說得有點心虛。雖然不太懂這些名詞具體什么意思，但看他這反應，大概是挺厲害的。

天才流劇本？行吧，這開局我收了。

“我要收她為徒！”

“老東西你憑什么，我先看到的！”

“你們倆都別爭，這丫頭一看就跟我有緣！”

不知道從哪冒出來一堆老頭老**，一個個穿得花里胡哨的，七嘴八舌地吵了起來。我被圍在中間，像一塊被瘋搶的五花肉，這個拉我的左手，那個拽我的右手，還有人直接上手摸我的頭骨，嘴里念念有詞。

“此女根骨奇佳，正適合我的天霜訣！”

“放屁，她這體質一看就是練火系功法的料！”

“你們都閃開，老夫的太虛劍道才是最適合她的！”

我被扯得東倒西歪，整個人像個布娃娃一樣在幾個老頭之間來回傳遞。說實話，場面一度非常混亂，我甚至聽見了“撕拉”一聲——有人把我的袖子扯了個口子。

就在我懷疑自己會不會被這群老頭老**當場**的時候，一個清冷的聲音從天上落下來。

“夠了。”

那聲音不大，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像是有人在耳邊輕輕說了一句，卻震得整個廣場都嗡嗡作響。所有爭吵聲戛然而止，那群老頭老**齊刷刷地跪了一地，動作整齊得像排練過。

我抬頭一看，半空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

那是一個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的男子，穿著月白色的長袍，長發用一根玉簪束起，面容清俊得不像真人，像是從畫里走出來的一樣。他負手而立，衣袂飄飄，渾身上下寫滿了“高冷”和“生人勿近”兩個大字。

“掌門。”眾人看到來人，不再爭執，齊刷刷行禮。

他從半空中緩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