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信內容只有一行字:
“你以為的重生,其實是第三次投放。前兩次,你都沒撐過第三天。”
我盯著屏幕,瞳孔驟縮。
三天。
現在離4月20日,還剩三天。
完美的陌生人
第二天的陽光從窗簾縫隙刺進來,我坐在床邊,一夜沒睡。
手機屏幕上,那條未知號碼的短信還亮著。我試過回撥,提示空號。查歸屬地,顯示未知。翻通訊錄,找不到任何記錄。
就好像這條短信,根本不該存在。
我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腦子里那個聲音再也沒有出現過。明明應該慶幸的,但我反而更慌——它去哪兒了?還會回來嗎?它說的“編的”是什么意思?難道我所有的記憶,所有關于前世的畫面,全都是假的?
那我到底是誰?
敲門聲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透過貓眼往外看,一個男人站在門口。
他大概一米八出頭,穿著白色襯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線條干凈的手腕。整個人長得溫潤如玉,像從什么文藝片里走出來的男主角。
我的第一反應是——不認識。
但開門的一瞬間,他笑了。
那笑容很溫柔,溫柔到讓我后背發涼。
“沈遇,”他說,語氣像在叫一個認識很久的人,“你終于醒了。我一直擔心你。”
“你是誰?”
“陸辭。”他眼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暗光,“你前世的戀人。”
我愣住了。
前世。
戀人。
這兩個詞并在一起,像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我從來沒有對任何人提起過“前世”這兩個字,可他就這么理所當然地說了出來,仿佛他理所當然應該知道這件事。
“進來說。”我說。
他點點頭,很自然地走進來,換鞋的時候甚至知道哪雙是客用拖鞋。他走到客廳,掃了一圈,目光在床頭柜上一張合照上停留了兩秒。
那張合照是我和我養父的——一個我已經很多年沒聯系過的人。
但他說出的話,讓我渾身的雞皮疙瘩一下子炸開。
“你養父去年肝癌做了手術,現在已經康復了。你想去看看他嗎?”
我握緊拳頭,“你怎么知道這些?”
“因為你告訴過我,”他轉過身,看著我,眼神里沒有任何閃躲,“你告訴過我很多事。你左腰上的胎記,你睡覺必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