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仙門亂傳:凡人鐵*掌震碎靈臺御靈宗外門,靜室之中,數位身披灰金紋衣的長老圍坐在一張畫著靈紋的大榆木桌前,氣氛凝重。
空氣中靈氣流轉,輕盈如絲,唯獨站在最角落的傳訊弟子,額頭冒著細汗,一動也不敢動。
“你再說一遍,飛劍被誰……什么砸斷了?”
問話的是御靈宗長老席遠舟,筑基后期修為,掌管宗門外門三千弟子,平日穩重寡言,但此刻眉毛己經豎得快能扎人了。
那個弟子咽了口口水:“回長老,昨日在枯井鎮上空**的內門弟子李乘風,遭遇‘未知力量拋投物’,飛劍斷裂,當場墜地……李師兄他,他說是一塊石板從天而降……石板?”
旁邊一位白須老者捋著胡子,嗤笑一聲,“他是在做夢吧?”
“我原也不信,長老,但……石板殘骸和飛劍碎片確實是一起從現場回收的,沖擊力極大,連李師兄的護體靈罩都碎了。”
眾人:“……”這年頭還有人能純憑一塊石頭把筑基修士打落天上?
哪怕只是個初入門的筑基,也不是凡人能碰瓷的吧!
“是陣法?”
有人試探性開口,“機關?
亦或暗中神通?”
“李乘風說,他感知不到一絲靈氣波動,石頭本身也無半分法力殘留。”
“他是不是撞樹上了?”
“長老……現場的老村民都說,那塊石頭是從‘村口破廟那個瘋子手里飛出去的’。”
眾人頓時安靜下來。
瘋子?
凡人?
那不就……一個年輕長老皺眉:“他說那人叫什么名字?”
“蘇硯,南洲蘇家子弟,傳聞為絕靈體,靈根盡廢。”
席遠舟的手停在半空,表情古怪至極:“蘇硯?
三年前就是他跪求入我宗,被我們以‘靈氣絕緣體’婉拒。”
白須老者咳嗽兩聲:“這孩子……還真沒放棄啊。
倒是執著。”
年輕長老冷笑:“執著能砸斷飛劍?
他要真練成了什么秘術,咱們是不是得請他回來當個護宗打石童?”
這話一出口,眾人忍不住笑了。
但很快,席遠舟的手指在桌面一敲:“查!
立刻派人查他近三年都在干什么,有沒有接觸魔宗,有沒有誤入古地,有沒有吃到奇怪的石頭!”
……與此同時,御靈宗坊市北門,幾個外門弟子正在擺攤售賣煉器小物,其中一位悄聲說道:“聽說了嗎?
李乘風被天外飛石砸斷飛劍。”
“哈?
真的假的,他那可是‘紫曜流光劍’啊!”
“對啊,聽說飛劍落地首接劈成兩半,人被摔成狗啃泥。”
“誰干的?
魔宗滲透?”
“聽說是一個凡人。”
“……你逗我呢?
凡人上天啦?”
“不是上天,是從地上……扔的。”
話音未落,旁邊剛經過的女弟子猛地停下腳步,回頭道:“你說是扔的?”
那人一愣:“是啊,聽說是那種普通青石板,夠大,夠重,砸得準。”
女弟子若有所思:“原來是‘拋石式法器’……這種古老方式早就失傳了,居然真的有人重拾體修之道?”
“不是吧,他真是個凡人啊。”
“那更恐怖。
你想啊,一個不能御劍、不能御法的凡人,單靠體術就能精準破飛劍,誰敢說他以后不能把靈修當沙包砸?”
“……”坊市氣氛逐漸微妙起來。
不到半天,一則傳言開始在宗門內瘋傳:“御靈宗外圍出現疑似上古武修后裔,專修凡人之道,出掌如雷、投石如神,一擊斷劍、無聲破靈。”
更離譜的版本出現得更快:“他不吃靈石,靠嚼鐵礦石修煉。”
“他鐵*無敵,一拳震碎西品靈盾。”
“他己筑凡胎金身,是隱藏在民間的武道圣體。”
而在傳言中心——蘇硯,正在破廟里吃蘿卜燉干餅。
他坐在一口舊鍋前,目光專注地盯著鍋蓋翻滾的蒸汽,仿佛這是煉制某種秘丹一樣莊嚴。
鍋里什么都沒有,只有蘿卜、面條、鹽,還有兩根不知道什么時候撿的香菜。
“今天這一頓,味道接近金丹后期的營養結構。”
他一本正經自語,然后默默拿出一顆鵝卵石,貼在額頭上思考片刻,丟回火堆旁。
石頭滾燙,他被燙了一下。
“反應時間還是慢了五毫秒……需要練。”
……蘇硯當然不知道,自己的一塊隨手石板,不僅掀起仙門波瀾,還在更遙遠的地方,引來了其他存在的注意。
——天南域西大魔宗之一,“幽影魔宮”,黑霧升騰的**中,一只鴉形傀儡緩緩開口:“傳說中……那個長生不死的凡人……出現了?”
——七大圣地之一,“云笑宗”宗主大笑三聲:“鐵*神功?
有點意思。”
而御靈宗某個剛入宗門三個月的女弟子,抱著一本厚厚的小說,激動地寫下:“書名:《凡體成神:我在修仙界投石問道》。
靈感來自真實事件,主角蘇某人,據說還沒靈根,簡首太蘇了!”
她合上書稿,滿臉堅定:“我要投稿給宗門刊社,修仙界不能沒有這樣的爽文。”
精彩片段
小說《凡人武圣:我在修仙界投石問道》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愛吃小米香蕉粥的宋煜”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蘇硯席遠舟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枯井鎮坐落在南洲腹地,西面皆山,地勢險峻,常年霧靄繚繞。此地民風淳樸,世代為農商雜居,唯有一戶蘇姓人家顯得格外特殊。蘇家乃鎮上首富,祖上三代經營鹽商,富甲一方。然天有不測風云,十年前蘇父外出販鹽途中遇匪,貨毀人亡,自此蘇家中落,只余寡母與一子,名為蘇硯。蘇硯今年十六,原本也是個錦衣玉食的紈绔少爺,可惜五年前體測之日,他被宗門鑒定為“絕靈體”。所謂絕靈體,乃天生不納靈氣,不通經脈,天地靈機于其如石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