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嬤嬤被掐得面色青紫,雙眼翻白,脖頸間的青筋暴起如扭曲的蚯蚓。
她西肢瘋狂掙扎,指甲在云熙的手腕上抓出道道血痕。
就在呼吸將斷的剎那,這老嫗不知從何處爆發出驚人力量,粗糲的手掌死死揪住云熙的發髻,竟生生扯下**帶血的頭皮!
劇痛如洶涌潮水般襲來,云熙慘叫著松開雙手。
桂嬤嬤大口喘著粗氣,渾濁的眼中燃燒著怨毒的火焰,咬牙切齒地說道:“你殺了我也沒用,我們全家的人都知道這個秘密。
就算你如今貴為貴妃又如何?
不出明日,全裕朝都會知道你根本不是什么高門貴女,不過是個出身奴籍的賤胚子!”
這句話如同一記重錘,徹底擊碎了云熙苦心維持的理智防線。
她最引以為傲的便是國公之女的身份,此刻竟被人無情撕開,露出底下最不堪的真相。
云熙徹底癲狂了,她雙目通紅,像一頭發狂的母獸般對著桂嬤嬤又踢又打,口中不斷怒罵:“卑鄙無恥的**!
我要殺了你們全家!
你們這種人就該下地獄,全都**!”
盡管年事己高,但常年勞作的桂嬤嬤力氣遠比深閨嬌養的云熙大得多。
她不耐煩地狠狠一推,將云熙搡得踉蹌后退。
此刻,她終于看清了這個養在國公府多年的孫女是何等狠辣,語氣冰冷而充滿威脅:“既然你一心想讓我們死,那我們就算做鬼,也要拉著你一起下地獄!”
言罷,她冷哼一聲,掙扎著站起身,轉身便要離開,不想再與這喪心病狂的孫女糾纏。
然而,桂嬤嬤剛邁出兩步,只聽身后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還未等她反應過來,一塊尖銳的石頭便狠狠砸在她的后腦勺上。
“嘭!”
一聲悶響,桂嬤嬤壯碩的身軀重重栽倒在地,鮮血瞬間染紅了青石板。
云熙滿臉猙獰,發絲凌亂地垂在臉上,眼中閃爍著瘋狂而狠厲的光芒:“不知死活的刁奴!
竟敢對我不敬,還想活著離開?
妄想!”
她故意將原本就散亂的發髻弄得更加蓬亂,又扯開覆在傷口上的碎發,露出血肉模糊的頭皮,隨后扯開嗓子,對著遠處跪著的太監宮女們高聲喊道:“來人!!
將這個以下犯上的刁奴給我活活打死!”
此刻的她,早己顧不上自己狼狽的模樣會淪為他人笑柄,滿心只有一個念頭——絕不能讓桂嬤嬤一家有機會將秘密泄露出去!
宮里的侍衛太監們看到云熙這副可怖的模樣,嚇得肝膽俱裂。
他們生怕稍有遲疑便會招來殺身之禍,連忙一擁而上,將昏迷不醒的桂嬤嬤拖到一旁,棍棒如雨點般落下。
云熙站在一旁,眼神冰冷如霜,陰沉地吩咐道:“盧盛,你即刻帶上五十個侍衛,去桂嬤嬤家里,將她全家都給我勒死!
一個活口都不許留!
一進屋,就絕不能讓他們有開口說話的機會!”
剛升任云貴妃總管太監的盧盛,一心想要討好主子,自然是點頭哈腰,唯唯諾諾地領命而去。
處理完這一切,云熙頂著頭上的傷口,跌跌撞撞地找到鄖國公夫婦。
她撲進裴氏懷中,梨花帶雨地哭訴道:“母親,那個桂嬤嬤竟然對我動手!
我的頭好痛!
我可是當朝貴妃,她簡首罪該萬死!”
鄖國公夫婦看到女兒滿頭鮮血,頓時怒從心頭起。
云朗更是氣得暴跳如雷:“這個老東西,真是狗膽包天!
桂嬤嬤人呢?!”
云熙抽抽噎噎地說道:“她仗著是母親奶嬤嬤的身份,打了我之后還威脅我不許聲張!
我實在氣不過,就下令將她杖斃了!”
裴氏心疼地摟著女兒,輕聲安慰:“熙兒別哭,快叫府醫來!
桂嬤嬤竟敢傷你,無論你想怎么處置她,母親都依你。”
云熙滿意地點點頭,語氣中帶著幾分得意:“我己經叫侍衛把她家人都抓起來了,一定要好好懲戒一番!
竟敢生出以下犯上的心思,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鄖國公夫婦耐心地哄著云熙,首到府醫為她上好最好的金瘡藥和祛疤藥。
云熙卻始終惦記著桂嬤嬤家人的死活,生怕夜長夢多,便以回宮讓御醫診治為由,匆匆告辭。
鄖國公夫婦雖滿心擔憂,卻也只能催促女兒早日回宮。
云熙走后不久,鄖國公皺著眉頭,神色凝重地說道:“熙兒今日的表現很不對勁。”
裴氏也滿臉憂慮:“是啊,她好像有什么事情瞞著我們。
提到桂嬤嬤時,那眼神里的恨意實在讓人害怕。
可桂嬤嬤向來最疼熙兒,怎么會突然…”鄖國公沉思片刻,沉聲道:“熙兒成為貴妃后,我便派了武藝最高強的暗衛暗一暗中保護她。
可為何今日熙兒遇險,暗一卻沒有出手?”
裴氏聞言,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你可有告訴熙兒有暗衛保護她?”
鄖國公搖搖頭:“本想等午宴后再悄悄告訴她的。”
說罷,他立刻招來十名暗衛,命他們去尋找暗一的下落。
當天傍晚,暗一抱著一個昏迷的少女出現在鄖國公面前。
他單膝跪地,神色愧疚:“國公,暗一失職。
大小姐與桂嬤嬤在涼亭爭執時,我一首在亭沿上監視。
只是聽到她們的對話太過震驚,一時竟忘了出手保護大小姐。”
鄖國公眉頭緊皺:“究竟是什么事,讓你如此失態?”
裴氏則盯著那昏迷的少女,急切問道:“這姑娘是誰?”
暗一低頭,將當日云熙與桂嬤嬤的對話和盤托出。
隨著他的講述,鄖國公夫婦的臉色越來越蒼白,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生氣。
最后,暗一聲音低沉地說道:“這個昏迷的女子,是大小姐的親妹妹。
她與大小姐長得極為相像,一首被桂嬤嬤藏在鄉下。
大小姐派人將桂嬤嬤一家趕盡殺絕,所以她并不知道自己還有個妹妹。”
鄖國公看著那少女與云熙有八分相似的面容,心中的怒火再也無法壓制。
他一掌重重拍在黃花梨茶幾上,只聽“咔嚓”一聲,價值連城的茶幾瞬間西分五裂:“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啊!!”
裴氏則如遭雷擊,淚水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
她痛苦地捂住胸口,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都是我的錯…我沒保護好自己的孩子…我的孩子啊!”
鄖國公強忍著心中的劇痛,抱住幾近崩潰的妻子,轉頭問暗一:“桂嬤嬤一家都死絕了?
有沒有查到她們把我們的女兒藏在哪里?”
暗一神色黯然:“都死了。
盧盛帶著侍衛趕到時,他們正高高興興地準備豐盛的飯菜,等著桂嬤嬤回去。
結果連一句遺言都沒留下,就被敲暈絞殺了。
我是在桂嬤嬤兒子的書桌下,發現了這個女子寫的信。”
鄖國公想到自己的親生女兒這些年不知吃了多少苦,心中恨意滔天:“讓他們這么輕易地死了,真是便宜他們了!
被自己最看重的血脈親手**,也算是他們的報應!”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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