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恢復的不錯,血完全止住了,沒有再次出血的情況,再喝兩副藥,調理調理,休息好就沒問題了,訓練也先別急,萬一在受傷可不好辦了,身體要緊,不急的,”青黛診脈結束,給兩人說著。
“謝謝許醫生。”
“我先回去了。
等會要查房,陳排,記得等我會。
今天比較忙,可能會晚一點,不會耽誤你時間吧,或者你先陪我走一趟,東西有點多,”青黛想起當兵每天的訓練量,開口問道。
“我一會就要回去,上午還有訓練,訓練量比較多,不能耽誤。
我陪你走一趟吧,你來回跑也累。”
陳國濤想起昨天耽誤了一下午。
今天肯定是要繼續訓練的,開口說道。
“好,那就要麻煩你陪我走一趟。”
出了病房,陳國濤問道“昨天你就認出了我。
怎么今天才給我說你的身份。”
“因為昨天沒有準備好東西,我不確定阿姨有沒有告訴你,既然來了這里,你的地盤上自然要拜個碼頭,省的以后出事兒了,不知道找誰。
正式認識一下,許青黛,軍區總院剛來的醫生,擅長中醫針灸,家中祖輩也是學中醫的,”青黛笑著伸出手。
“陳國濤,夜老虎偵察連一排排長,”陳國濤聽完后握手,跟著人走向醫生辦公室。
“這么多,你怎么不給你同事分分,”進了醫生辦公室。
看著在一旁的東西陳國濤問道。
“他們的留下來了,等會給他們就行。
這是阿姨讓我給你帶的。
這是我給你準備的,你帶回去,給你戰友分分。”
“好。
那我先走了。
你要查房了是吧,”陳國濤提著一堆東西,問道。
“差不多快到點了,你先忙吧,小劉這里不用擔心,我會注意的,畢竟是我在這里第一個病人,”青黛笑著送人出門,還碰到了幾個同事。
因為見了陳國濤,送了東西,青黛也不需要在去軍營找他或者通過其他方式找人了,每天上班,下班,因為針灸厲害,很多人慕名而來,緩解疼痛,畢竟當兵的哪里沒有點傷疼。
再見陳國濤是一個月后。
“許醫生,陳排長,你怎么這時候來了,沒有訓練嗎?”
青黛剛準備下班吃午飯,就看著陳國濤給自己打招呼。
“我……你是哪里不舒服嗎?
可以告訴我的。
說不定我能幫你,”青黛看著額頭上留著汗,走向他,“我腰疼,聽說許醫生針灸厲害,看看能不能幫幫我,”陳國濤憋了許久,小聲說道,“我們去診室,正好我今天門診,我替你看看,”青黛扶著人打開診室門。
“現在可以說了,給你診治的醫生怎么說?”
“許醫生,強首性脊柱炎,這是醫院出的證明,你能治嗎?”
陳國濤緊張的坐下拿出單子遞給青黛。
“陳排長,我相信其他醫生己經告訴你這個病的嚴重吧,你要停下訓練,接受治療,”青黛看完結果起身說道。
“針灸都不行嗎?
我不能放棄的。
我的夢想就是當特種兵,假如不行,我寧愿死。”
“可是不注意你就再也站不起來,你寧愿一輩子坐輪椅,躺床上,你也不愿意放棄,當兵等你治好也可以當呀,不一定非要當特種兵。”
青黛不理解,有些著急。
“我不能,從小我就在做準備,為了這一切我辛苦多年,讓我放棄我做不到,你肯定有辦法的,最近你的針灸在軍營里深受好評,替他們解決了疼痛,只要我不疼,我就可以繼續的,”陳國濤開口說出自己的想法。
“我一個人能力不夠,我給我爸和爺爺打電話問問。
再去問問院里其他老中醫,看看有沒有更好的法子,你等等,不過這樣你怕是要等一會兒。
一時回不去了。”
青黛冷靜下來,說了出來。
“好,我不急。
醫生說現在還不嚴重,只要干預得當,不會有影響,只是不能訓練。
麻煩你了許醫生。”
陳國濤聽完青黛的話,笑了起來。
青黛給家人和中醫科的老師們打電話,詢問一下,還提起等會去借借他們的書。
方便了解。
“走吧,陳排長,我還沒吃飯,現在時間不早了,一起吃個飯吧,正好等他們的消息。”
放下手機,青黛看著一臉緊張的陳國濤開起玩笑。
讓他放松。
吃飯時,青黛接到爺爺的電話,說了一個針法,說是能緩解,還有一個推拿**手法,兩者結合說不定能治療早期病癥,不過也要看嚴不嚴重,后期康復治療。
“真的,許爺爺找到了,你能做到嗎?”
陳國濤聽到消息,開心的站起來,身邊的人看著他們。
“穴位手法我倒是知道,只是這個針法我不確定。
我讓爺爺把書寄來了,我先看看。
和老師他們研究研究。
這邊急不得,最近幾天少點鍛煉。
加重了我也沒法子,明白嗎?”
青黛看著陳國濤眼中的驚喜,開口說道。
也替他開心。
“好,好。
有法子就行,我下周五請假復查,到時候你的書應該到了吧。
畢竟我外出不方便。”
陳國濤著急的看著青黛。
“差不多,當天我沒有門診,你可以來辦公室找我,我這幾天也會替你多問問老師和爺爺他們的,你也**惜自己的身體,不然怕是真的沒法子了。
明白嗎,過猶不及。”
青黛笑著回應著陳國濤的話,也讓他別心急。
“謝謝,許醫生。”
“陳排長客氣了,做為醫生治病救人是應該的。
而且我也沒有做什么。
這個病癥本來就難治,說不定治好你以后其他人也有了好法子,不用再受苦難。”
這一天青黛記下了陳排的營區電話,就怕他不聽話,也好有了突破后聯系到他。
第五天,青黛根據古書,練習針法,身后站著其他中醫醫生。
“許醫生,要不休息一會,這套針法太過刁鉆,一個人體力始終有限。”
中醫科主任看著滿頭大汗的青黛說道。
“一個人體力確實不夠,主任,科室里誰的針法好,我和他一起配合,看看能不能堅持完成。
你看可以嗎,”青黛喝了一杯水,緩了緩開口問道。
“懂針法的倒是有,只是你們沒有默契,怕是會害了人。
畢竟你也知道針法難,針法穴位最是關鍵。
也特別難,他們也沒有你從小學習的經驗,怕是跟不**的節奏。”
“沒事。
你讓他先扎,我后面看著,穴位都是固定的,正反也是一樣的,應該沒有問題,還有幾天時間我們再練練。
陳排長堵上他的未來,我們也不能讓他失望,不是嗎?”
青黛說道。
“行,王醫生,你和許醫生配合,你的針灸也是我們這里最厲害的,看看能不能合作。”
主任開口道,“是。”
接下來的時間,門診不忙。
兩人就練習針法。
不到三天,己經配合默契,手法相同。
穴位也沒有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