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冤家------------------------------------------,王茵茵因為家里瑣事請假,耽誤了幾日課程。,班主任考慮到她需要補習功課,直接將她的座位,安排在了賀臨淵身旁。,王茵茵抱著書包走進教室,一眼就看到了自己新座位旁邊的那個身影——白襯衫,細框眼鏡,正低頭寫著什么,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冷氣。。"怎么是你?",神色淡淡的,沒有接話,繼續低頭寫字。,把書包重重地摔在椅子上,發出“砰”的一聲響,周圍的同學都看了過來。,余光瞥見他桌上那支銀色限量版鋼筆,還有書包側袋里露出的名牌掛件,心里的火“蹭”地就上來了。"喂。"她側過身,胳膊撐在兩人課桌之間的縫隙上,語氣帶著明顯的挑釁,"你們這些有錢人家的少爺,是不是專門來普通學校找存在感的?",筆尖在紙上劃過,發出沙沙的聲響。"我跟你說話呢。"王茵茵提高了音量。"聽到了。"賀臨淵終于開口,聲音不冷不熱,"但我沒必要回答每一個無聊的問題。""無聊?"王茵茵瞪大了眼睛,"你說我無聊?""不然呢?"賀臨淵放下筆,側頭看她,鏡片后的眼睛清冷又平靜,"你從坐下到現在,說的每一句話都帶著**味。我得罪過你?""你——"王茵茵被噎了一下,隨即冷笑,"你沒得罪我,我就是看不慣你這種人。裝什么清高?"
賀臨淵眸光微沉,嘴角勾起一個淡淡的弧度,不像是笑,更像是一種漫不經心的嘲諷:"看不慣我的人很多,你排第幾?"
"你!"
王茵茵猛地站起來,椅子向后一滑,發出刺耳的聲響。全班同學的目光瞬間聚焦過來,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賀臨淵也站了起來,比她高出整整一個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里沒有怒意,只有一種讓人更火大的冷淡。
"怎么,想動手?"他的語氣輕飄飄的。
"你以為我不敢?"王茵茵攥緊拳頭,臉頰氣得通紅。
"茵茵,別沖動!"同桌陳悅趕緊跑過來拉住她的胳膊。
賀臨淵的同桌李哲也趕緊打圓場:"算了算了,都是同學,別傷了和氣——"
"誰跟他是同學?"王茵茵一把甩開陳悅的手,情緒徹底上來了。她猛地伸手,一把掃過賀臨淵的課桌——
鋼筆、課本、筆記本、文具盒,嘩啦啦全被推到了地上,散落一地,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
教室里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著這一幕。
賀臨淵低頭看著地上散落的東西,臉上的表情一點一點冷下去,像是冬夜里慢慢結冰的湖面。
"撿起來。"他的聲音不高,卻冷得刺骨。
"憑什么?"王茵茵揚起下巴,雖然心里已經開始發虛,但嘴上絕不認輸。
"我說,撿、起、來。"賀臨淵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像淬了冰。
"我就不撿,你能把我怎么——"
她的話還沒說完,賀臨淵忽然動了。
他伸手拿起王茵茵桌上的一摞課本和筆記本,看都沒看,直接朝教室后面甩了過去。
書頁在空中散開,嘩啦啦地落了一地,有幾本砸在后面的黑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全班徹底炸開了鍋。
"天哪,賀臨淵也太狠了吧!"
"王茵茵先動的手啊……"
"兩個人都好可怕……"
王茵茵愣在原地,看著自己散落一地的書本,眼眶瞬間紅了,但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讓眼淚掉下來。
"賀臨淵,你**!"
"你先動的手。"賀臨淵面無表情地看著她,語氣平靜得可怕,"你推我的東西,我甩你的書,公平合理。"
"你——"王茵茵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他說不出話來。
班主任聽到動靜,從辦公室匆匆趕來,看到滿地的狼藉,臉色鐵青:"你們兩個,都給我到辦公室來!"
走廊上,王茵茵走在前面,賀臨淵走在后面,兩人之間隔著好幾步的距離,誰也不看誰。
"你故意的。"王茵茵的聲音帶著鼻音,卻沒有回頭。
"你先動手的。"賀臨淵重復了一遍,語氣依舊平靜。
"你就不能讓著我點?"
"憑什么讓著你?"
王茵茵猛地轉身,紅著眼眶瞪他:"你是不是男人?"
賀臨淵停下腳步,低頭看著她泛紅的眼眶,眼底閃過一絲極快的情緒,快到讓人捕捉不到。
"跟是不是男人沒關系。"他的聲音低了一些,不再像剛才那樣冷硬,"誰都不讓誰,公平。"
"你——"王茵茵咬著嘴唇,眼淚終于沒忍住,掉了一顆下來。
賀臨淵看到那滴眼淚,眉頭幾不可見地皺了一下,手微微抬起,又放了下去。
"別哭了。"他說,語氣依舊沒什么溫度,但少了之前的針鋒相對,"又不是我一個人的錯。"
"就是你!"王茵茵狠狠擦掉眼淚,轉身大步走向辦公室。
辦公室里,班主任頭疼地看著兩人,苦口婆心地教育了整整二十分鐘。
"同學之間要和睦相處,有什么矛盾不能好好說?非要動手?都是高中生了一點都不成熟……"
最后,班主任拍板決定:王茵茵調到賀臨淵前桌的位置,分開坐,但前后桌難免還要接觸,希望兩人能冰釋前嫌。
"誰要跟他冰釋前嫌?"王茵茵抱著課本走出辦公室,小聲嘀咕。
身后的賀臨淵聽到這話,嘴角微微動了動,沒有出聲。
回到教室,王茵茵搬到賀臨淵前面坐下,把椅子往前挪了又挪,恨不得離他十萬八千里遠。
賀臨淵看著前面那顆扎得高高的馬尾,沉默了片刻,彎腰把自己散落的東西一一撿起來,整理好。
旁邊的李哲小聲說:"臨淵,你也太猛了吧,直接把人家女生的書甩那么遠……"
"她先推的。"賀臨淵淡淡地說,手里的鋼筆在指間轉了一圈,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前面那個倔強的背影上。
王茵茵正在跟陳悅小聲吐槽:"氣死我了,他就是個冷血動物,一點都不紳士,居然跟女生動手,書甩得那么遠,什么人啊!"
陳悅小聲勸:"你也推了他的東西嘛……"
"那是他先氣我的!"王茵茵理直氣壯。
賀臨淵將她們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眼底閃過一絲無奈,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笑意。
接下來的日子,兩人雖然沒有再爆發這么大的沖突,但小摩擦不斷。
王茵茵的椅子總是往后靠,擠占賀臨淵的空間,賀臨淵就用膝蓋把她的椅子往前頂;王茵茵的課本放在兩人課桌交界處,賀臨淵會不動聲色地退回去;王茵茵回頭跟后桌說話,故意用頭發掃到賀臨淵的作業本,賀臨淵就把本子挪到最遠的角落。
誰也不讓誰,誰也不低頭。
全班同學都看出來了——這兩人,是徹頭徹尾的冤家。
"你們說,賀臨淵是不是對王茵茵有意思啊?"有女生在背后悄悄議論。
"怎么可能?你沒看到他們倆都快打起來了?"
"可是賀臨淵對誰都冷冷淡淡的,唯獨對王茵茵……你說他要是真討厭她,怎么會每次她回頭的時候,他都假裝低頭看書,其實一直在看她的背影?"
"你想多了吧……"
賀臨淵不知道這些議論。
他只知道自己越來越習慣前面那個馬尾辮的存在。
上課的時候,她會偷偷吃零食,把包裝袋塞在課本下面,自以為沒人發現;下課的時候,她會轉過身跟后桌聊天,笑得前仰后合,陽光落在她的側臉上,亮得晃眼;偶爾她趴在桌上小憩,頭發散開鋪在課本上,像一片柔軟的墨色。
每到這些時候,賀臨淵就會不自覺地停下筆,目光落在她身上,怔怔地看上幾秒,然后迅速移開,假裝什么都沒發生。
他想,他只是不習慣身邊突然多了一個這么吵的人。
僅此而已。
而王茵茵這邊,每次跟賀臨淵吵完架,都會在心里罵他八百遍,罵他不紳士、不讓著她、冷血無情。
可不知道為什么,每次回頭的時候,她總能看到他剛好低頭的瞬間,像是在躲避什么。
她告訴自己,她才不在乎他在看什么。
他們就是冤家,從第一天就是,以后也永遠是。
誰都不讓誰,誰都不低頭。
可那些心跳加速的瞬間,那些莫名其妙的臉紅,那些不由自主看向彼此的目光——
都被他們小心翼翼**了起來,藏在了爭吵和冷漠之下,誰也不肯承認。
精彩片段
《失憶后,我重回霸總心尖》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勺楠楓”的創作能力,可以將賀子軒林婉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失憶后,我重回霸總心尖》內容介紹:豪門孤子------------------------------------------,風里裹著濕熱的氣,賀家老宅的書房卻冷得像冰窖。,指尖夾著的鋼筆懸在文件上方,半天沒落下一個字。落地窗外是整片修剪整齊的草坪,遠處霓虹閃爍,映得他眼底一片晦暗,沒有半分光亮。,屏幕亮起,是弟弟賀子軒的消息:"哥,我明天生日,爸媽說給我辦了場宴,你記得來,順便幫我把那塊限量款的表帶回來,我跟你說的那款。",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