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樣一個女孩,在你的人生劇集里只匆匆出現過幾回,滿打滿算就是甲乙丙丁的戲份,卻有著讓你銘記在心,想忘忘不了的畫面留存。
王桂芬就是這樣一個女孩。
很小的時候,讀一年級的時候,冬季的一天,我在叔叔家看大鬧天宮動畫正起勁,嬸娘在外面搖著補鞋機,忽然喊道:“劉夏,同學叫你。”
“同學?”
我走出房間瞧瞧是誰。
屋子大堂沒有看見其他人,我轉身回房間繼續看動畫。
“劉夏,這是你家呀!”
清脆悅耳的聲音,笑靨如花的面容,是坐在前排的王桂芬同學。
我回以微笑。
王桂芬走過來,并對我豎起大拇指:“劉夏,你家房子好大哦!”
我靦腆著,想說這不是我家房子,這是我叔叔家的房子,我家在隔壁,但是大小卻是一樣的。
我內心多少升起虛榮。
“劉夏再見。”
“再見。”
我們各自揮手。
王桂芬跟著**媽從后門走出。
**媽從后門的房間出來,我叔叔在后門房間做皮鞋,興許來拿皮鞋的。
“你同學長的真漂亮。”
嬸娘夸贊。
我的虛榮升高許多。
三年級的夏天。
那個時候,我所在的班正和隔壁班的男同學在籃球場展開六一兒童節前的接力賽跑切磋,來最終挑選10名跑步快的同學參加比賽。
我們賽跑的路線是站在籃球場框架的一頭往對面框架跑一個來回。
女同學就在老師的安排下站在籃球場兩邊為各自班吶喊加油。
那時我長得算班里高的,跑步也總是名列前茅,所以我被班主任安排在最后接力,所謂最后就是最后希望的沖刺。
班主任不斷在后面教我,看準前方,看準隊友,接好棒。
可想我的壓力不小。
但幾次比較,幾次更換隊友,發現都是輸給對方。
大家都知道不管怎么更換人員,我們都必輸無疑!
因為隔壁班有個非常了不起的同學。
這同學讀了一年級,讀二年級,再讀三年級,這都很正常。
不正常的是,讀完三年級他又來讀一年級,又重頭讀過,還來和我們比賽。
他比我們所在場的同學至少高半個頭,自然他跑的很快,隔壁老師在對我們輕蔑的微笑中想當然把他安排最后接力,委以重任的心思可見一斑!
我看見我邊上高我幾籌的同學,就有歇菜的感覺,不用比了,我繳械投降,行不!
但班主任一首不灰心,一首一定肯定我們能夠戰勝對方。
最后班主任查看出某些端倪,對著隔壁班老師說了些什么。
原來班主任認為我們班比不過隔壁班的原因,都是被那個同學嚇嗝屁了,他們本不強大,但他們看似有一個有威懾力的東西形成了對我們某種心理障礙。
要戰勝對方就得打破障礙,班主任指派我單槍匹**和那個同學一對一的單挑,并且把他干掉。
以班主任的縱觀全局的觀察比對,我是能夠干掉對方的。
我對班主任觀察的認可表示汗顏,我肯定我是被對方干掉!
但我還沒來得及推脫,班主任就呼喚籃球場邊上的女同學全體為我助威加油。
只聽整齊劃一的“劉夏加油,劉夏加油”響徹學校。
我朝女同學中看了看,這不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嗎!
我只好冒死上陣,并且豁出去了,把鞋脫了,赤腳跑。
結果有些東西真的是,你把他想的厲害,他就好像真的很厲害,你和他干過一次發現不過如此。
那個高我半個頭的同學,只快我0.2米。
如果你的眼睛和我另一個同學長得同樣一副斗雞眼的話,那我就是比他快0.2米,賽后斗雞眼同學一首認定我比他快0.2米的事實。
我們又單挑了兩次,各以微弱優勢勝對方一次。
三局我一勝。
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全班在為我歡呼,有些女同學甚至尖叫起來......也許現在的你碌碌無為,但小時候或多或少干過旁的人不以為然自己卻認為是有所作為的事情......正當我享受失敗的歡呼,突然有人拍了我一下肩膀,我回過頭,一個身著白色連衣裙笑顏如花的漂亮女同學,對我豎起大拇指,說:“劉夏,你真棒!”
我示意最最最心動的微笑。
此時高清相機“咔嚓”,這個畫面保存在我腦際首至現在,也許會首至終生!
這就是路人角色王桂芬給我留下的兩段念念難忘的記憶。
也是從那時候起,王桂芬這個人再沒有出現在我的視線里,連名字也是在初二的某天,同學宋劍忽然說道:“你是不是喜歡王桂芬?”
我搓愣一會,才想起王桂芬是小學三年級的同學。
我說:“你聽誰說我喜歡王桂芬的?”
以后王桂芬真真正正的只在記憶里出現,現實沒有出現過,一次也沒有,想想蠻奇怪的。
我和王桂芬雖然不是同一個村子人,我是劉家村,她是王家村。
但是兩個村也不是隔山隔河,難以跨越到達,而是緊緊挨著的,不過平路幾里地,屬于要去隨時可去的狀態。
若干年前,我就想著可以和王桂芬再見上一面,看看這個女孩到底有何特別之處,能在我腦袋里留下兩個擦不掉的記憶點。
所以每次回家我都有意無意的從她家大致位置經過一兩回。
可沒有一次與她再見。
也許她結婚嫁到其他地方,也許不巧我在的時候她不在,也許還有一個可能,女大十八變,她己經不是小時候我記憶中的那個她了。
這些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來日方長,我想總有再見的時刻。
祝她永遠笑靨如花!
精彩片段
都市小說《請相信,幸福美滿才是人生結局!》,主角分別是劉育紅王桂芬,作者“風雨兼程鴨”創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我叫劉夏,出生于1990的立夏,一個普通農村家庭。父母老來得的我,我在一眾堂哥堂姐,表哥表姐中,年齡是最小的。年齡雖然最小,但并沒有獲得電視里演繹的情節,集大家的寵愛于一身,當然也沒有領略小說書上寫的被親朋好友各種虐待欺凌。只是平凡的平常的,一日三餐粗茶淡飯,大家干嘛我干嘛,誰也別搞特殊的生活狀態。田里插過秧,地里拔過草,割稻子割豆子割韭菜,搬磚扛沙挑擔,喂豬喂雞喂鴨,捉蝦摸魚砍蛇,等等等等,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