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蒙蒙亮，曹宇就被門外的吵鬧聲驚醒。

"開門！

我知道你在里面！

"拳頭砸門的聲音像是雷聲在耳邊炸響。

曹宇從床上一躍而起，眼睛還沒完全睜開，就被那不斷升級的噪音逼得完全清醒。

"我數到三，你要是不開門，我就把這破門砸了！

"這聲音太熟悉了。

曹宇抓了抓亂糟糟的頭發，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向門口。

他知道這個男人的威脅絕不是空話。

"一！

""二！

"曹宇打開了門。

"你怎么才開門？

"凌云的臉因為憤怒而扭曲，"我姐呢？

""誰？

""裝什么傻？

張莉啊！

我姐昨晚沒回家，電話也不接。

她男朋友說她跟你在一起。

"曹宇靠在門框上，淡淡地說："你姐已經分手三個月了，他還算什么男朋友？

"凌云一把揪住曹宇的領口，將他拉近："少廢話！

我姐在哪？

""不在這。

"曹宇的眼里沒有一絲波動，"我怎么會知道她在哪？

"凌云松開手，狐疑地打量著這個破舊的出租屋："不介意我進去看看吧？

"不等曹宇回答，他便徑直推開門，在不到三十平米的空間里搜尋起來。

廚房、洗手間、甚至看了看床底下，一無所獲。

"滿意了嗎？

"曹宇抱著手臂站在一旁。

凌云仍不死心，拿出手機撥了張莉的號碼，果然，電話里傳來的只有單調的忙音。

"她真的不在我這，"曹宇語氣平靜，"你不覺得你姐已經二十八歲了，不用向家里報備行蹤了嗎？

""你少教我做事！

"凌云瞪了曹宇一眼，轉身走到門口，"如果她聯系你，立刻告訴我！

"門砰的一聲關上，曹宇的肩膀才終于放松下來。

他走向浴室，打開排氣扇。

"他走了。

"浴簾后，一個人影慢慢站起身來。

張莉的眼睛紅腫，妝容也花了。

她攏了攏凌亂的長發，避開曹宇的目光。

"謝謝。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害怕被誰聽見。

"你要告訴我發生了什么嗎？

"曹宇靠在墻上，"還是繼續藏下去？

""我需要時間想想。

"張莉走出浴室，在曹宇破舊的沙發上坐下。

這個曾經高傲的女人此刻卻顯得如此脆弱。

曹宇遞給她一杯熱水："喝點水，冷靜一下。

然后告訴我，為什么一個月不聯系，突然半夜三點敲我家門？

"張莉接過水杯，雙手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