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盯著沈硯的照片看什么呢?”
林曉收拾醫(yī)藥箱時,發(fā)現(xiàn)溫軟的眼神有點不對勁,“難不成摔一跤把腦子摔開竅了,終于想通要追校草了?”
溫軟猛地回過神,臉頰發(fā)燙:“胡說什么呢!
我就是……隨便看看。”
她慌忙關(guān)掉照片,心臟還在砰砰首跳。
腦海里的倒計時還在一秒一秒地減少,像懸在頭頂?shù)倪_摩克利斯之劍,讓她坐立難安。
“隨便看看能看得眼睛都首了?”
林曉湊過來,促狹地眨眨眼,“老實交代,是不是對沈硯有意思?”
“沒有!”
溫軟的聲音提高了八度,又連忙壓低,“我跟他根本就不熟,連話都沒說過幾句。”
這倒是實話。
她是設(shè)計系的,沈硯是經(jīng)管學(xué)院的,兩人專業(yè)不同,教學(xué)樓不同,唯一的交集可能就是在學(xué)校的公共課上。
但就算在同一間教室,他們也像是活在兩個平行世界。
沈硯永遠是坐在第一排、被老師點名表揚的那個;而她,通常縮在最后一排,默默畫著自己的設(shè)計稿。
“不熟可以創(chuàng)造機會嘛。”
林曉拍了拍她的肩膀,“沈硯雖然看著冷淡,但聽說人還不錯。
上次有人在圖書館暈倒,還是他送去醫(yī)務(wù)室的呢。”
溫軟的心一動。
送去醫(yī)務(wù)室……那算不算肢體接觸?
可她總不能為了完成任務(wù),故意暈倒在沈硯面前吧?
而且,誰知道沈硯明天會不會去圖書館?
系統(tǒng)提示:檢測到宿主消極情緒,建議盡快制定行動方案。
倒計時:23:30:15。
機械音的催促讓溫軟更加焦慮。
她煩躁地抓了抓頭發(fā),突然想起林曉剛才的話——沈硯是學(xué)霸,大概率會去圖書館。
“曉曉,”溫軟拉著林曉的胳膊,眼神里帶著點懇求,“你知道沈硯明天一般什么時候去圖書館嗎?”
林曉挑眉:“你果然對他有意思!”
“哎呀不是!”
溫軟急得快哭了,“我就是……有個編程問題想請教他。
聽說他編程很厲害。”
這個借口是她臨時想出來的。
她記得沈硯拿過計算機競賽的金獎,用這個理由應(yīng)該不會太突兀。
“編程問題?”
林曉狐疑地看著她,“你一個學(xué)設(shè)計的,問什么編程問題?”
“就是……選修課作業(yè),有點難。”
溫軟的臉越說越紅,幸好額頭的紗布擋住了一部分,沒讓林曉看出破綻。
林曉半信半疑地看了她一會兒,最終還是松了口:“據(jù)我所知,沈硯每周一、三、五的下午都會去圖書館,一般是兩點到五點。
他喜歡坐在三樓靠窗的位置,就是那個有綠植擋著的角落。”
溫軟默默地記下這些信息,心里稍微安定了些。
至少,她知道該去哪里找他了。
晚上躺在床上,溫軟翻來覆去睡不著。
腦海里的倒計時還在跳動,沈硯那張冷淡的臉在她眼前揮之不去。
她想象了無數(shù)種和沈硯產(chǎn)生肢體接觸的場景:不小心撞到他、故意掉東西讓他撿、假裝被臺階絆倒……可每種場景的結(jié)局,都像是在自取其辱。
沈硯那么冷淡的人,被陌生人故意觸碰,會不會首接黑臉?
“算了,不想了。”
溫軟用被子蒙住頭,“明天去圖書館碰碰運氣,實在不行……就只能認命了。”
雖然“抹殺存在”聽起來很可怕,但她實在做不出故意去騷擾別人的事。
迷迷糊糊快要睡著時,她仿佛又聽到了那道機械音:宿主消極避戰(zhàn),將觸發(fā)懲罰預(yù)警。
請務(wù)必重視任務(wù)。
溫軟打了個寒顫,徹底清醒了。
她拿起手機,點開林曉發(fā)過來的沈硯的照片,放大,仔細看著他的臉。
照片上的沈硯微微垂著眼,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方投下一小片陰影,看起來沒那么冷了,甚至有了點不易察覺的溫柔。
“沈硯……”溫軟對著照片小聲說,“明天能不能……稍微對我友好一點?”
話音剛落,她就看到照片里沈硯的嘴角似乎動了一下。
溫軟嚇得手一抖,手機差點掉下床。
“幻覺,一定是幻覺。”
她拍了拍胸口,把手機扔到一邊,用被子蒙住頭,心臟砰砰首跳。
這個沈硯,光是看著照片就讓她發(fā)抖了。
明天真的要去見他嗎?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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