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花攥著那張“歸位陣”圖紙,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紙角被捏得發皺,邊緣的紋路像無數根細針,扎得她眼睛發疼。
耳邊的耳鳴聲越來越響,靖王擔憂的詢問、窗外隱約的蟲鳴,全都變成模糊的雜音,只有腦海里那個瘋狂的念頭在不斷放大——死了,是不是就能回去?
她猛地抬頭,目光首首盯著房梁上懸著的紅綢,那紅綢喜慶得刺眼,此刻在她眼里卻像一道通往“現實”的門。
她想起現實里出租屋的小窗臺,想起加班時喝的速溶咖啡,哪怕那些日子平凡又疲憊,她也有她的父母朋友,也好過被困在這虛假的“盛世”里,頂著別人的臉,做著不屬于自己的王妃。
“王妃?
你在看什么?”
靖王察覺到她的不對勁,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只看見晃動的紅綢,滿心困惑。
眼前的人明明還是那張熟悉的臉,可眼神里的絕望和陌生,卻讓他覺得像隔著一層厚厚的霧——昨日在喜堂?她的眼睛還是明亮深邃,仿佛兩顆璀璨的星辰,閃爍著智慧與溫柔的光芒。
可現在眼睛沒光了。
劉小花沒聽見他的話,腳步虛浮地往妝臺走,指尖劃過冰涼的鏡沿,最后停在抽屜里那把小巧的銀剪刀上。
剪刀的刃口泛著冷光,她拿起時,指尖被劃了道細痕,鮮紅的血珠滲出來,疼得她打了個寒顫——這痛感太真實了,可如果連死的痛都能忍,是不是就能沖破這該死的“綁定”?
“你要做什么!”
謝危終于反應過來,快步沖過去抓住她的手腕,掌心的力量帶著急切,把她手里的剪刀奪了下來,扔在地上。
他看著她指尖的血痕,眉頭擰得更緊,語氣里滿是慌亂:“沈遺珠!
你到底怎么了?
為什么要傷害自己?”
“我不是沈遺珠!”
劉小花突然爆發,眼淚洶涌而出,掙扎著想要甩開他的手,她雙眼泛紅,一步一步往后退,一個跟跑跌坐在了地上,她根本無法抵抗突然襲來的負面情緒,喉嚨干澀到生疼,淚水如決了堤一般再也止不住。
“我是劉小花!
我不屬于這里!
我死了說不定就能回去了!
你放開我!”
她的嘶吼讓靖王愣住了。
他從未見過這樣失控的她,以前的沈遺珠冷靜、聰慧,哪怕身陷險境也會想辦法破局,可現在的“她”,嘴里全是他聽不懂的話,眼里的絕望像要把自己吞沒。
他下意識地把將她擁入懷中,他只能以嘆息回應內心的波瀾,感受著她的顫抖,那頸間的**如同鋒利的刀刃,一次次切割著他的心房。
用手臂緊緊圈住她發抖的身體,聲音放得極低,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慌亂:“不管你是誰,我不準你傷害自己。
有什么事,我們一起想辦法,好不好?”
懷里的溫度透過衣料傳過來,靖王的心跳聲清晰地落在劉小花耳邊,沉穩又有力。
她突然泄了氣,癱在他懷里大哭,眼淚浸濕了他的喜服:“怎么想辦法?
了塵說要找三百年前枯死的母株,那根本就是找不到的!
我現實里的身體說不定己經……我不想困在這里,我想回家……”靖王沒聽懂“現實回家”是什么意思,但他能感受到她的恐懼和無助。
他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安撫受驚的小動物,指尖小心翼翼地避開她手上的傷口:“找不到,我們就慢慢找。
西域沙漠遠,我們就備足干糧,一路找過去。
不管你要找什么,我都陪你。
但你不能死,我不準。”
他的話沒有華麗的承諾,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認真。
劉小花哭著哭著,突然停下了——她看著靖王眼底的真切,看著他為了她而慌亂的樣子,心里突然冒出個念頭:如果死了不是回去,而是真的消失了呢?
那她連最后一點回去的希望都沒了。
“叮!”
系統提示音突然響起,帶著冰冷的電流聲:檢測到玩家強烈負面情緒,意識與角色綁定穩定性下降10%,若持續觸發極端行為,將導致意識潰散風險意識潰散?
劉小花心里一涼,剛才的瘋狂瞬間被恐懼取代。
她攥緊靖王的衣袖,聲音帶著哭腔:她原本美艷的面容,因對方那刺耳的話語瞬間變得蒼白,眼眶中迅速盈滿了委屈的淚水,然而她倔強地咬了咬嘴唇,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盈滿眼眶的淚水愣是在她的強抑之下,緩緩地倒流回去。
她的眼神逐漸從悲傷轉為堅定,隨后,她用幾**靜卻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的聲“讓他音對著身旁的侍從說道:“我……我剛才只是太害怕了……”靖王松開她,伸手擦掉她臉上的淚,指尖輕輕碰了碰她手上的傷口,眼神里滿是疼惜:“別怕,有我在。
以后不準再想這種傻事。”
他轉身叫丫鬟拿傷藥,回來時,看見劉小花盯著地上的剪刀發呆,連忙把剪刀收起來,“以后這些危險的東西,都不準碰。”
劉小花看著他忙碌的身影,心里五味雜陳——她恨這該死的游戲把她困住,可又忍不住依賴眼前這個“男主角”給的溫暖。
洞房花燭夜的喜慶,終究被現實的錯位和生死的迷思攪得支離破碎,她不知道未來該怎么走,但至少此刻,她不敢再輕易“死”了。
精彩片段
《陷乙女游:四男主強取豪奪強制愛》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劉小花蕭景琰,講述了?劉小花的眼淚還掛在臉頰,指尖卻先一步傳來異樣的觸感——不是手機屏幕的冰涼,而是絲綢的柔滑,帶著淡淡的熏香,順著指尖蔓延到掌心。她猛地回神,才發現自己竟坐在鋪著大紅鴛鴦錦的拔步床上,身上穿的不是居家的睡衣,而是繡滿金線的嫁衣,針腳細密得能摸到凸起的鳳凰紋路。“怎么了?”靖王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擔憂的溫度。劉小花僵硬地轉頭,看見他玄色喜服上的盤扣泛著銀光,額角那道被攝魂絲劃傷的疤痕還淡粉色,指尖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