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夜,踹飛渣男守著極品老公------------------------------------------“快跳下來!謝青棠,你還在磨蹭什么?雨這么大,那癱子肯定聽不見,把錢袋子先扔給我!”,夾雜著轟隆隆的雷聲,傳入謝青棠耳中。。。,心臟劇烈跳動。,而是一扇被風吹得哐當作響的老式木窗。,暴雨如注。,慘白的光瞬間照亮了扒在窗臺上的那張臉。,眼底泛青,渾身濕透的的確良襯衫緊緊貼在瘦削的身上。,閃爍著貪婪又猥瑣的光,正死死盯著她手里的……。。,露出里面一沓厚厚的大團結,還有幾塊袁大頭,以及原主攢下的所有糧票和布票。。
1976年夏末。
大院。
私奔。
眼前這個狼狽不堪的猥瑣男,就是原主的知青情夫,李進步。
而原主,正準備拋下因公癱瘓的丈夫,卷走家里所有的積蓄,跟這個軟飯男私奔!
“青棠,你發什么愣啊?”
李進步見她不動,急得伸出一只滿是泥濘的手去拽那個包袱。
“那癱子是不是醒了?別怕,他動不了,咱們拿了錢就走,去南方,吃香的喝辣的!”
李進步眼里只有那個錢袋子,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謝青棠只覺得胃里一陣翻江倒海的惡心。
就這?
就這貨色?
原主是瞎了眼嗎?放著好好的**夫人不做,跟著這么個玩意兒去私奔?
她下意識地回頭,看向身后的那張架子床。
昏黃的煤油燈光下,男人靜靜地躺在那里。
雖然雙眼緊閉,面色蒼白,但那深邃俊朗的五官,依然俊美得讓人屏息。
劍眉入鬢,鼻梁高挺。
哪怕蓋著薄被,也能看出他身形高大挺拔,寬肩窄腰,身材極佳。
這就是原主的丈夫,全軍區最年輕的**,楚慕寒。
三個月前,他在執行任務時為了救戰友,傷了脊椎,成了植物人。
謝青棠的視線在楚慕寒那張禁欲系的帥臉上停留了三秒。
又轉頭看了看窗外那個還在摳鼻孔催促的李進步。
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除非腦子里全是***,否則誰會選李進步?
“青棠!快點啊!車票我都買好了!”
李進步半個身子已經爬上了窗臺,滿是泥水的解放鞋就要往屋里的紅漆地板上踩。
“買***!”
謝青棠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她想都沒想,抬起腳,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地踹向李進步那張令人作嘔的臉!
“砰!”
“啊——!”
一聲沉悶的撞擊,伴隨凄厲的慘叫,瞬間蓋過了窗外的雷聲。
李進步毫無防備,整個人仰面栽進了窗外泥濘的積水坑里。
“哎喲!我的腰!謝青棠你瘋了?!”
窗外傳來李進步氣急敗壞的咆哮。
謝青棠冷笑一聲,利落地關上窗戶,插上插銷。
動作一氣呵成。
她拍了拍手,嫌棄地看了一眼剛才碰到李進步衣服的褲腳。
“晦氣。”
處理完外面的垃圾,謝青棠轉身走向床邊。
她得看看這具身體的正牌老公。
雖然是個植物人,但只要長得帥,那就是賞心悅目的擺件。
更何況,這可是70年代的**,津貼高,待遇好,還有**。
守著這么個極品老公,有錢有顏,還不用履行夫妻義務,這簡直是神仙日子好嗎!
謝青棠走到床邊,彎下腰,近距離欣賞著楚慕寒的睡顏。
“嘖嘖,這睫毛,比我接的還長。”
“這皮膚,雖然白了點,但一看就是冷白皮,高級。”
就在這時。
床上的男人,眼皮下的眼球,極其細微地顫動了一下。
楚慕寒其實醒了。
被那一聲驚雷,還有窗戶被踹開的聲音驚醒的。
但他動不了。
除了眼皮,他全身沒有一處能聽從指揮。
那種靈魂被困在軀殼里的絕望,讓他甚至想過死。
剛才,他聽到了李進步的聲音。
也聽到了妻子收拾東西的窸窣聲。
那一刻,他的心徹底涼透了。
她要走了。
帶著他的撫恤金,帶著家里的積蓄,跟那個油頭粉面的知青跑了。
也好。
走了也好。
省得留在這里,守著他這個廢人,日日咒罵,夜夜哭泣。
楚慕寒心如死灰,只等著聽到那聲關門的決絕聲響。
可是——
他卻聽到了一聲重物落地的悶響,還有那句中氣十足的“買***”。
緊接著,窗戶關上了。
腳步聲靠近了。
一股淡淡的雪花膏香味,混合著女性特有的馨香,傳入他的鼻息。
她沒走?
為什么?
就在楚慕寒疑惑不解的時候,一個極其歡快、甚至帶著幾分猥瑣的女聲,突然在他腦海里清晰響起:
**!這極品身材!這高鼻梁!這胸肌!李進步那個細狗連給他提鞋都不配!
嘿嘿,既然癱瘓了,那豈不是我想怎么摸就怎么摸?
楚慕寒:???
誰?
誰在說話?
房間里除了他和謝青棠,沒有別人。
難道……是謝青棠?
可是,她剛才明明沒張嘴啊!
還沒等楚慕寒反應過來,他就感覺到一只溫熱的小手,悄**地摸上了他的胸口。
隔著薄薄的單衣,那只手極其不安分地畫著圈圈。
吸溜……手感真好。
這就是胸大肌嗎?硬硬的,彈彈的。
這要是能動,那一拳下來我可能會死,但現在嘛……嘿嘿嘿,這就是我的私人手辦啊!
楚慕寒的世界觀在這一刻徹底顛覆。
他震驚地想要睜開眼,卻只能勉強撐開一條縫。
視線模糊中。
他看見那個平日里對他橫眉冷對、嫌棄無比的妻子謝青棠,正眼淚汪汪地趴在他胸口。
嘴里帶著哭腔,聲音顫抖,楚楚可憐:
“老公……外面有賊,我好怕……”
“幸好有你在,雖然你動不了,但你的精神永遠保護著我!”
“你是**的英雄,也是我的英雄,只要看著你,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她的聲音凄婉動人,聽起來受盡委屈。
可是——
她腦海里的聲音,卻興奮不已:
摸到了!摸到了!這就是腹肌嗎?一塊,兩塊……八塊!
天吶,這公狗腰,這線條,簡直完美!
李進步那個弱雞,脫了衣服估計瘦弱不堪,哪有我家植物人老公香?
這哪是受苦啊,這分明是享福!
楚慕寒:“……”
此時此刻。
這位曾經在戰場上殺伐果斷、面對槍林彈雨都面不改色的鐵血硬漢。
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無力。
還有一種……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的羞恥感。
這個女人!
這個女人竟然是個色中餓鬼!
她以前那些端莊、高傲、嫌棄,難道都是裝的嗎?
謝青棠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心聲已經被“直播”了。
她一邊假裝害怕地把臉埋在楚慕寒的頸窩里,一邊借著身體的遮擋,肆無忌憚地揩油。
這種感覺太爽了。
不用擔心對方反抗,不用擔心對方索取。
純粹的、單方面的欣賞和占有。
“老公,你的心跳好快啊……”
謝青棠抬起頭,那雙桃花眼里**淚光,手指卻輕輕劃過楚慕寒滾動的喉結。
嘴上說著:“是不是也被賊嚇到了?別怕,我會保護你的。”
心里想的卻是:
喉結殺!我死了!
這喉結滾動的樣子太**了,真想咬一口……
不行不行,現在咬了會留下印子,明天醫生來查房不好解釋。
忍住,謝青棠,來日方長,這極品現在歸你了,慢慢玩。
楚慕寒閉著眼,睫毛劇烈顫抖。
如果他能動,他現在一定會跳起來,把這個不知羞恥的女人扔出去!
住手!
別摸那里!
那是喉結,不是你拿來磨牙的!
就在楚慕寒羞憤欲死的時候,窗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拍打聲。
“謝青棠!你個**!你敢陰我!”
“快開門!不然我就喊人了!”
“我就說你偷漢子!我看你在大院里怎么做人!”
李進步從泥坑里爬出來了。
他惱羞成怒,開始破罐子破摔。
這年頭,作風問題可是要命的。
只要他一口咬定謝青棠勾引他,這女人就完了。
謝青棠眼底閃過一絲寒光。
她從楚慕寒身上爬起來,順手幫他掖了掖被角。
動作溫柔,賢妻良母的姿態盡顯。
心里卻冷哼:
喲,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本來只想踹你一腳就算了,既然你想找死,那姑奶奶就成全你。
謝青棠深吸一口氣。
調整了一下表情。
下一秒。
一聲尖利而驚恐的尖叫,劃破了暴雨夜的寧靜。
“抓賊啊——!!!”
“有**啊——!!!”
“救命啊!有人要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