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葬禮,老公成宴摟著新寡的嫂子沈婉,宣布要“兼祧兩房”,理由是“不能委屈了她”。
五一假期我們一家人出去旅游,這場車禍不僅僅大哥沒了,我也幾乎失明。
老公成宴說等嫂子生下大哥的“遺腹子”,就只守著我。
我摸索著抓住他的手哀求,卻被他猛地甩開。
我的額頭狠狠撞在靈位尖角,劇痛中,眼前竟閃過模糊光影!
視線逐漸清晰,我看到的卻是成宴將沈婉按在靈位前,兩人就這樣在大哥靈堂前做出茍且之事。
直到后來我打開了大哥的私人日記才發現,大哥的大兒子是成宴的私生子,而這場車禍從開始,就是一場巨大的陰謀!
1那場五一的車禍,奪走了大哥的生命,也幾乎帶走了我的光明。
醫院里,成宴特意安排了他的私人醫生接手我的治療。
“林晚,你的視力恢復需要一個漫長的過程。”
醫生的聲音里帶著惋惜。
成宴和沈婉時常在病房里竊竊私語,以為我聽不見。
“孩子的眼角膜情況不太好,如果有合適的捐獻者就好了。”
成宴的話在窗外傳來。
沈婉則輕聲回應:“正好林晚妹妹的眼睛也受了傷,不然…”出院后,沈婉化身關懷備至的好嫂子,每天來主宅“照顧”我。
“晚晚,我們都是可憐人。”
她握著我的手,眼淚仿佛隨時可以落下。
“公司有些文件需要你簽字。”
成宴某天晚上突然出現在我房間。
他解釋說大哥五一突然離世,公司事務繁忙,部分業務因假期受影響需緊急處理。
我的視力時好時壞,只能任由他引導我的手在文件上簽下名字。
“別擔心,我會處理好一切。”
他的聲音溫柔似水。
傭人們的態度開始變得怠慢,曾經恭敬的稱呼變成了冷漠的“**”。
相比之下,他們對沈婉的尊敬卻與日俱增。
“沈**喜歡喝溫水。”
“沈**懷著小少爺,需要多休息。”
我聽著這些話,苦澀在心頭蔓延。
某天,我不小心打破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工藝品。
成宴闖了進來,臉色陰沉。
“你就不能消停一會兒?
公司的事已經夠我忙的了!”
我啞口無言,恍然間成了那個不懂事的人。
“婉婉懷著孕,一個人住太不方便了。”
成宴宣布他的決定,“我讓她搬到主宅來住。”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