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一次直播
一覺醒來發(fā)現(xiàn)我成了糊播
蘇卿黎花了不少時間整理那些首播設(shè)備。
麥克風網(wǎng)罩里全是灰塵，很難清理，她找了支牙膏慢慢刷。
攝像頭的前置鏡頭有點花，她用衣角擦了又擦，越擦越模糊，干脆拿了衛(wèi)生紙擦。
做完這些，她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看著電腦屏幕上星耀TV的界面，心臟突然跳有點快，可能是第一次首播的原因。
她搜了一下平臺上的熱門內(nèi)容。
大多數(shù)的首播間里都很吵鬧，播放的音樂聲音刺耳，游戲畫面還在不停的閃爍，還有一些她完全看不懂的科技展示。
她搜索了幾首在原世界自己熟悉的老歌，什么都沒有搜到。
那些她認為好聽且永恒的旋律，在這個世界里好像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胃有點不舒服。
她猛的想起房東那張嘴臉和那些難聽的話語。
也沒有別的選擇了。
她果斷點了“開始首播”，把標題改成：夜深人靜的時候聽聽來自過去的聲音。
沒有預(yù)告，也沒有粉絲會來看。
攝像頭燈亮了，屏幕上忽然出現(xiàn)她的臉，面色有點蒼白。
右下角顯示觀看人數(shù)：0。
房間里只有電腦風扇發(fā)出來的聲音。
時間過去了十幾分鐘，人數(shù)有時變成3，又很快變回0。
她感到有些不堪。
當人數(shù)又變成3時，一條彈幕飄過：“標題黨嗎？
還過去的聲音？
你是在考古嗎？”
蘇卿黎**了一口氣，對著麥克風說：“大家晚上好。
不是考古，就是想分享一些可能被遺忘的旋律。”
她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干巴巴的，沒有任何情緒。
又來了一條彈幕：“主播你設(shè)備真差。
也沒開美顏嗎？”
她沒回應(yīng)，自顧自的點開了自己用電腦軟件做的《月亮代表我的心》的伴奏。
簡單的旋律響起來，在這個小房間里顯得有點突兀。
最后那個觀眾打了個：“？”
蘇卿黎手握緊麥克風，唱出第一句：“你問我愛你有多深……”聲音出來時，她自己也愣了一下。
這具嗓子的聲音比她以前的好，清亮些。
“我愛你有幾分……”她慢慢投入進去，暫時忘了出租屋，忘了房東，忘了自己在一個陌生世界。
只是唱著。
“……我的情也真，我的愛也真，月亮代表我的心。”
唱完了，房間里又只剩風扇聲。
她睜開眼。
觀看人數(shù)變成了22人。
彈幕區(qū)有了一些評論：“這調(diào)子沒聽過。”
“聲音還行。”
“什么歌？”
“真是老歌？
還行。”
“關(guān)注了。”
沒有太多夸獎，但有人說話讓她感覺好了點。
人數(shù)還在慢慢增加。
她又唱了首《紅豆》。
“還沒好好地感受，雪花綻放的氣候……” “我們一起顫抖，會更明白，什么是溫柔……”彈幕多了點：“詞不錯。”
“有點悲傷。”
“哪兒找的歌？”
“打賞了點，買水喝吧。”
打賞。
她看到系統(tǒng)提示：游客7783打賞了100星幣。
接著又有幾個小額打賞。
人數(shù)最高到了六十多，然后慢慢減少。
她繼續(xù)唱，《甜蜜蜜》、《吻別》……有人進來有人離開，但總有些人留下來，說“沒聽過但不錯”、“挺特別”。
首播了一個多小時，嗓子開始疼了。
她看了眼**，打賞額差不多有500云幣。
離2000還差很多，但這是個開始。
她在這個世界賺到錢了。
她對著麥克風，聲音有點啞：“謝謝大家，謝謝禮物，我們下次再見。”
關(guān)了首播，她向后靠在椅子上，吐出一口氣。
窗外天黑了，但房間好像沒那么冷了。
然后她點開私信界面，看到幾條未讀消息。
ID“聽覺污染者”：“唱的什么玩意？
難聽死了！
別唱了！”
匿名用戶：“嘩眾取寵！
弄些老東西想紅？
惡心。”
另一條：“垃圾內(nèi)容，滾出星耀。”
冰冷的惡意透過屏幕傳來。
那點剛有的暖意一下子沒了。
這條路不好走。
這些惡意只是開始嗎？
蘇卿黎看著那些難聽的私信，又看了看**的500云幣，手指猛的握緊了。
她快速移動著鼠標，勾中那幾條帶有惡意的私信，通通都點了“舉報”。
與此同時，城市另一邊的房間里，一行數(shù)據(jù)在監(jiān)控的日志上閃過。
首播間ID黎黎能量站：異常數(shù)據(jù)：因用戶長時間停留在新人平均值內(nèi)，標記為“潛在異常數(shù)據(jù)源”，優(yōu)先級觀察。
操作員凌曜瞥了一眼，打了一下標記就最小化了窗口。
在市中心別墅里，剛忙完回來的顧璟淵疲憊的癱在沙發(fā)上刷手機。
突然星耀TV推送了一個首播間：夜深了聽聽來自過去的聲音。
封面上小女孩的側(cè)臉只在一點點光亮里露出，看著有點安靜，帶點內(nèi)向。
他手滑點了進去，正好聽到一句：“有時候，有時候，我會相信一切有盡頭……”聲音干凈，調(diào)子沒聽過。
他覺得有點意思，但是工作太累了，打了個哈欠就看下一個首播了。
蘇卿黎不知道這些。
她看著“舉報提交成功”的提示，松了以口氣。
雖然路不好走，但至少她邁出了第一步，還有九十九步等待著她去走去探尋。
麥克風網(wǎng)罩里全是灰塵，很難清理，她找了支牙膏慢慢刷。
攝像頭的前置鏡頭有點花，她用衣角擦了又擦，越擦越模糊，干脆拿了衛(wèi)生紙擦。
做完這些，她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看著電腦屏幕上星耀TV的界面，心臟突然跳有點快，可能是第一次首播的原因。
她搜了一下平臺上的熱門內(nèi)容。
大多數(shù)的首播間里都很吵鬧，播放的音樂聲音刺耳，游戲畫面還在不停的閃爍，還有一些她完全看不懂的科技展示。
她搜索了幾首在原世界自己熟悉的老歌，什么都沒有搜到。
那些她認為好聽且永恒的旋律，在這個世界里好像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胃有點不舒服。
她猛的想起房東那張嘴臉和那些難聽的話語。
也沒有別的選擇了。
她果斷點了“開始首播”，把標題改成：夜深人靜的時候聽聽來自過去的聲音。
沒有預(yù)告，也沒有粉絲會來看。
攝像頭燈亮了，屏幕上忽然出現(xiàn)她的臉，面色有點蒼白。
右下角顯示觀看人數(shù)：0。
房間里只有電腦風扇發(fā)出來的聲音。
時間過去了十幾分鐘，人數(shù)有時變成3，又很快變回0。
她感到有些不堪。
當人數(shù)又變成3時，一條彈幕飄過：“標題黨嗎？
還過去的聲音？
你是在考古嗎？”
蘇卿黎**了一口氣，對著麥克風說：“大家晚上好。
不是考古，就是想分享一些可能被遺忘的旋律。”
她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干巴巴的，沒有任何情緒。
又來了一條彈幕：“主播你設(shè)備真差。
也沒開美顏嗎？”
她沒回應(yīng)，自顧自的點開了自己用電腦軟件做的《月亮代表我的心》的伴奏。
簡單的旋律響起來，在這個小房間里顯得有點突兀。
最后那個觀眾打了個：“？”
蘇卿黎手握緊麥克風，唱出第一句：“你問我愛你有多深……”聲音出來時，她自己也愣了一下。
這具嗓子的聲音比她以前的好，清亮些。
“我愛你有幾分……”她慢慢投入進去，暫時忘了出租屋，忘了房東，忘了自己在一個陌生世界。
只是唱著。
“……我的情也真，我的愛也真，月亮代表我的心。”
唱完了，房間里又只剩風扇聲。
她睜開眼。
觀看人數(shù)變成了22人。
彈幕區(qū)有了一些評論：“這調(diào)子沒聽過。”
“聲音還行。”
“什么歌？”
“真是老歌？
還行。”
“關(guān)注了。”
沒有太多夸獎，但有人說話讓她感覺好了點。
人數(shù)還在慢慢增加。
她又唱了首《紅豆》。
“還沒好好地感受，雪花綻放的氣候……” “我們一起顫抖，會更明白，什么是溫柔……”彈幕多了點：“詞不錯。”
“有點悲傷。”
“哪兒找的歌？”
“打賞了點，買水喝吧。”
打賞。
她看到系統(tǒng)提示：游客7783打賞了100星幣。
接著又有幾個小額打賞。
人數(shù)最高到了六十多，然后慢慢減少。
她繼續(xù)唱，《甜蜜蜜》、《吻別》……有人進來有人離開，但總有些人留下來，說“沒聽過但不錯”、“挺特別”。
首播了一個多小時，嗓子開始疼了。
她看了眼**，打賞額差不多有500云幣。
離2000還差很多，但這是個開始。
她在這個世界賺到錢了。
她對著麥克風，聲音有點啞：“謝謝大家，謝謝禮物，我們下次再見。”
關(guān)了首播，她向后靠在椅子上，吐出一口氣。
窗外天黑了，但房間好像沒那么冷了。
然后她點開私信界面，看到幾條未讀消息。
ID“聽覺污染者”：“唱的什么玩意？
難聽死了！
別唱了！”
匿名用戶：“嘩眾取寵！
弄些老東西想紅？
惡心。”
另一條：“垃圾內(nèi)容，滾出星耀。”
冰冷的惡意透過屏幕傳來。
那點剛有的暖意一下子沒了。
這條路不好走。
這些惡意只是開始嗎？
蘇卿黎看著那些難聽的私信，又看了看**的500云幣，手指猛的握緊了。
她快速移動著鼠標，勾中那幾條帶有惡意的私信，通通都點了“舉報”。
與此同時，城市另一邊的房間里，一行數(shù)據(jù)在監(jiān)控的日志上閃過。
首播間ID黎黎能量站：異常數(shù)據(jù)：因用戶長時間停留在新人平均值內(nèi)，標記為“潛在異常數(shù)據(jù)源”，優(yōu)先級觀察。
操作員凌曜瞥了一眼，打了一下標記就最小化了窗口。
在市中心別墅里，剛忙完回來的顧璟淵疲憊的癱在沙發(fā)上刷手機。
突然星耀TV推送了一個首播間：夜深了聽聽來自過去的聲音。
封面上小女孩的側(cè)臉只在一點點光亮里露出，看著有點安靜，帶點內(nèi)向。
他手滑點了進去，正好聽到一句：“有時候，有時候，我會相信一切有盡頭……”聲音干凈，調(diào)子沒聽過。
他覺得有點意思，但是工作太累了，打了個哈欠就看下一個首播了。
蘇卿黎不知道這些。
她看著“舉報提交成功”的提示，松了以口氣。
雖然路不好走，但至少她邁出了第一步，還有九十九步等待著她去走去探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