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凌晨失蹤天還沒亮，我已經醒了。

廚房沒有他做早餐的聲音。

我翻身下床，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客廳空無一人，沙發上扔著他昨天的西裝外套。

我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六點半。

他平常七點出門，從不提前這么多。

我點開微信，最上面是他的頭像。

沒有新消息。

我發了條：“你去哪了？”

一分鐘過去，沒有回應。

我又打了電話，提示“已關機”。

心里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坐回沙發上，抱住自己的腿。

腦子里閃回他昨天晚上的表情。

他笑著說：“公司聚餐，晚點回來。”

我問他幾點，他說“十點前”。

結果，十二點半才回家。

我還沒開口問，他就說自己喝醉了。

他身上沒有酒味。

我沒拆穿他，只是轉身去給他倒水。

他接過杯子，眼神飄忽。

我沒追問，因為已經習慣了。

他說謊的樣子，太自然了。

就像說實話一樣。

第一次發現他撒謊，是在我們結婚半年。

他說加班，我在他公司樓下等了兩個小時。

最后看到他和一個女人從咖啡館出來。

女人穿著白裙子，笑得很甜。

他看見我時愣住了，臉上的笑僵住。

我問他那是誰，他說客戶。

我盯著他看，他補充說：“臨時談方案。”

我不信，但沒再追問。

從那以后，他的謊言越來越多。

每次被我發現，他都能編出新的理由。

每一個理由都像是現成的。

我不再信任他。

可還是選擇繼續生活。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

也許是不甘心，也許是怕變動。

但今天，我真的過不下去了。

我抱著手機，刷著他的朋友圈。

還是那張會議合照，配文是“拼搏的一天”。

他從來不在朋友圈發我。

我評論問：“這次幾點回家？”

過了十分鐘，他刪掉了這條動態。

我把手機放到茶幾上，手心都是汗。

門口的拖鞋還在，說明他是昨晚偷偷出門的。

我走進臥室，翻開床頭柜。

他的錢包和車鑰匙都不在。

我打開衣柜，他昨天穿的那件襯衫也沒掛回去。

他出門了，還是穿著昨天的衣服。

他根本不是凌晨才回來。

他一整晚都不在家。

2 謊言連環我走進衛生間，鏡子里的我眼圈發黑。

我打開水龍頭，洗了把臉。

水珠順著下巴滴進洗手池。

我盯著自己看了好一會兒。

突然聽到手機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