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金色的光線如同最細膩的畫筆,輕輕拂過蘇晚晴略顯蒼白的面頰。
她睜開眼,身邊是陸明遠沉穩的呼吸聲,伴隨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酒氣,這是他昨夜應酬晚歸的證明。
她沒有驚擾他,如同過去無數個清晨一樣,悄無聲息地起身,開始了一天“陸**”的既定日程。
廚房里,她熟練地淘米、煮粥,依據婆婆張美蘭雷打不動的口味偏好,精準地控制著食材的搭配和火候。
然后是熨燙陸明遠的襯衫,每一條褶皺都要平整如新,因為他是“要面子”的陸總。
“晚晴,跟你說過多少次,明遠的白襯衫要單獨手洗,不能跟其他衣服混用洗衣機,會發黃的!
還有,今天的豆漿是不是太稀了?
我血糖高,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做事老是這么不長心?”
張美蘭端坐在紅木餐桌的主位,手里端著青花瓷碗,語氣一如既往地帶著居高臨下的挑剔。
她保養得宜的臉上,每一條細紋似乎都在訴說著對這個兒媳的不滿。
蘇晚晴低眉順眼地應著:“媽,襯衫是單獨洗的,可能是晾曬的時候陽光太足了。
豆漿我下次注意,再磨濃一些。”
她早已習慣了這種無休止的指責,反駁只會招來更嚴厲的訓斥和“不知好歹”的評價。
在這個家里,她是透明的,她的感受、她的需求,甚至她的存在本身,都微不足道。
陸明遠打著領帶從臥室出來,路過廚房時,順手從蒸籠里拿起一個包子,頭也不抬地說:“我今天有個重要的會,晚上不回來吃飯了。”
他的語氣平淡,仿佛只是在通知一個無關緊要的下屬。
對于蘇晚晴精心準備的早餐,他連一句“謝謝”也吝于給予。
大門“砰”地一聲合上,隔絕了屋外的喧囂,也加劇了屋內的沉寂。
張美蘭放下碗筷,又開始新一輪的數落:“你看看你,明遠工作壓力那么大,成天在外面奔波,你在家就不能讓他省點心嗎?
想當初我懷著明遠的時候,還要伺候**,里里外外***,哪像你現在這么清閑……”蘇晚晴默默地收拾著碗筷,聽著婆婆那套重復了千百遍的“想當初”,心中泛起一陣陣苦澀。
她并非生來就甘愿做這樣一個面目模糊的家庭主婦。
大學時代,她是設計系最耀眼的新星,她的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