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走后，卑微江總哭紅雙眼求復合
回到家時，沈眠臉上所有的羞澀和慌亂全然消失不見。
她回到房間，書桌上還攤著幾份資料，上面是她早己經準備好的論文標題——《高社會資源異性情感操縱課題：樣本006號》。
沈眠坐在桌前，視線落在這一行字上。
江燼，是最適合成為樣本006號的人。
沈眠有自知之明，江燼從來沒有把任何一個女人放在心上，她就算真的和江燼在一起了，那他也只是玩玩。
不過這樣更好。
只要在一起，只要她能完成論文。
江燼不會把她放在心上，而她也不會愧疚。
沈眠抬頭，看向鏡子中的自己。
窗外銀白色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了進來，在她身上鍍上了光暈。
她頭發被簡單地挽起，幾縷碎發落在白皙的脖頸上，五官精致眣麗，是江燼喜歡的**模樣。
隨即她面無表情地拿出手機，打開一個加密文件夾，新建文檔。
在“首次接觸評估”一欄，她冷靜地打字：目標警惕性：中高。
自負程度：高。
對“純粹型”人設易產生興趣與保護欲，初步接觸符合預期。
打完后，沈眠看向窗外飛速掠過的霓虹燈光，指尖輕輕敲擊屏幕。
江燼。
她在心里默念這個名字。
希望你能堅持得久一點......月色中天，月光薄的像一層紗，灑在柏油路上。
凌晨兩點，江燼收到了助理發來的文件。
沈眠，26歲，畢業于海城音樂學院鋼琴系，目前在‘樂音’藝術中心擔任鋼琴教師。
父母均為中學教師，家庭**簡單。
社交圈干凈，近半年與林氏千金林惜月來往密切，系其鋼琴老師。
附在后面的還有幾張照片。
一張是沈眠在藝術中心上課的照片，穿著米色針織衫和長裙，側臉溫柔，正在指導一個十五歲左右的小女孩彈琴。
一張是她從超市出來的照片，手里提著購物袋，頭發扎成簡單的馬尾，素顏，看起來比實際年齡還要小幾歲。
還有一張......是她坐在咖啡廳窗邊看出的照片，陽光落在她的睫毛上，整個人安靜得像一幅油畫。
干凈得過分。
江燼滑動屏幕，目光在那張咖啡廳照片上停留了幾秒，然后關掉手機。
沈眠太干凈了，反而讓人覺得有些不真實。
但這種不真實，恰恰勾起了他更多的興趣。
他倒要看看，沈眠這只小白兔，到底是真的單純，還是裹著純良外衣的小狐貍。
——六月，下午的陽光晃得人睜不開眼睛，梧桐樹葉綠得發亮。
一輛黑色的庫里南停在“樂音”藝術中心樓下。
江燼原本只是路過，卻在抬眼的瞬間，透過落地窗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沈眠正坐在大堂的鋼琴前，給幾個學生做著示范。
她今天穿了件淺藍色的連衣裙，長發松松地綰在腦后，露出修長的脖頸。
指尖在琴鍵上跳躍，彈的是《致愛麗絲》，簡單，卻意外地動聽。
陽光透過玻璃傾瀉在她身上，而沈眠整個人像是會發光。
江燼降下車窗，暑氣灌了進來，他皺了皺眉，隨即點了支煙，就這樣靜靜地看著。
一曲終了，學生們圍著她鼓掌。
沈眠笑著摸了摸其中一個小女孩的頭，眼神溫柔地像春天的湖水。
然后她抬起頭，不經意地看向窗外。
西目相對的瞬間，沈眠明顯愣了一下。
隨后江燼便看見她慌亂地移開視線，耳尖又開始泛紅，手指不自覺地揪住了裙擺。
很好，還是一樣的反應。
他掐滅手中的煙蒂，推門下車。
從江燼降下車窗的那一刻起，沈眠就知道他在看她。
她甚至能精準計算他目光停留的時間，以及他什么時候會下車。
但她還是做出了最恰當的反應——慌亂，慌張，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驚喜。
“沈老師。”
江燼走進藝術中心大堂，他的聲音不高，卻讓整個空間都安靜了一瞬。
幾個前臺工作人員和路過的學生都看過來，畢竟江燼這張臉和周身的氣場，實在和藝術中心的氛圍格格不入。
“江......江先生？”
沈眠站起身，手指在身側微微蜷縮，“你怎么會來這里？”
“路過。”
江燼走近，目光落在她臉上，“正好看到你在彈琴。”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很近，沈眠甚至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味和雪松香。
她垂下眼眸，睫毛輕輕顫動，“我在上課。”
“嗯。”
江燼應了一聲，完全沒有要走的意思，“幾點結束？”
“還有半小時。”
“我等你。”
三個字，江燼說得理所當然。
沈眠抬起頭看他，眼神里寫著明顯的無措，“不用了，我下課還要整理一下教室，可能會很晚。”
“我說了，等你。”
江燼打斷她，語氣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先去上課吧。”
沈眠咬了咬嘴唇，最終輕輕點頭，轉身回到了鋼琴旁。
接下來的半小時，江燼就靠在大堂的沙發上，看著她上課。
沈眠上課的時候很有耐心，聲音溫柔，示范的時候手指輕盈得像只蝴蝶。
偶爾有學生犯錯，她也不會生氣，只是一遍遍地示范。
溫柔得不像話。
江燼看著她，忽然想起調查文件里面的話：“社交圈干凈，無不良記錄。”
這樣的人，為什么會主動去“焰色”找他？
“江先生。”
溫柔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江燼抬頭，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沈眠己經站在他面前。
學生們都己經走了，藝術中心的大堂里此刻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下課了？”
他站起身，身上的那件黑色短袖襯得他整個人有些懶懶散散的。
“嗯。”
沈眠點頭，手里抱著一個帆布包，看起來有些拘謹，“你......真的在等我啊？”
“不然呢？”
江燼挑眉，“我看起來像在開玩笑？”
沈眠搖搖頭，小聲開口：“我只是覺得......你很忙，不應該把時間浪費在我這里。”
“浪不浪費，我說了算。”
江燼朝門口抬了抬下巴，“走吧，送你回家。”
“我自己可以。”
“沈眠。”
江燼忽然叫她的名字，聲音也低了幾分，“別總是拒絕我。”
沈眠怔了怔，看著他那雙深邃的眼睛，最終還是妥協了。
“謝謝。”
沈眠跟著他往外走，上了那輛停在不遠處地黑色庫里南。
車上很安靜，連音樂也沒有放。
沈眠坐在副駕駛上，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眼睛一首看向窗外。
江燼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只手搭在車窗邊，指尖隨意地敲擊著。
“住哪？”
他問。
“**路，景苑小區。”
沈眠報了個地址，然后補充，“是老小區，路可能有點窄......”江燼沒說話，首接導航車子駛入晚高峰的車流，窗外是流動的霓虹燈光。
車內彌漫著淡淡的玫瑰香氣，是沈眠身上的香味。
“今天彈得很好聽。”
江燼忽然說。
沈眠轉過臉看他，眼神卻是有些意外，“你聽到了？”
她回到房間，書桌上還攤著幾份資料，上面是她早己經準備好的論文標題——《高社會資源異性情感操縱課題：樣本006號》。
沈眠坐在桌前，視線落在這一行字上。
江燼，是最適合成為樣本006號的人。
沈眠有自知之明，江燼從來沒有把任何一個女人放在心上，她就算真的和江燼在一起了，那他也只是玩玩。
不過這樣更好。
只要在一起，只要她能完成論文。
江燼不會把她放在心上，而她也不會愧疚。
沈眠抬頭，看向鏡子中的自己。
窗外銀白色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了進來，在她身上鍍上了光暈。
她頭發被簡單地挽起，幾縷碎發落在白皙的脖頸上，五官精致眣麗，是江燼喜歡的**模樣。
隨即她面無表情地拿出手機，打開一個加密文件夾，新建文檔。
在“首次接觸評估”一欄，她冷靜地打字：目標警惕性：中高。
自負程度：高。
對“純粹型”人設易產生興趣與保護欲，初步接觸符合預期。
打完后，沈眠看向窗外飛速掠過的霓虹燈光，指尖輕輕敲擊屏幕。
江燼。
她在心里默念這個名字。
希望你能堅持得久一點......月色中天，月光薄的像一層紗，灑在柏油路上。
凌晨兩點，江燼收到了助理發來的文件。
沈眠，26歲，畢業于海城音樂學院鋼琴系，目前在‘樂音’藝術中心擔任鋼琴教師。
父母均為中學教師，家庭**簡單。
社交圈干凈，近半年與林氏千金林惜月來往密切，系其鋼琴老師。
附在后面的還有幾張照片。
一張是沈眠在藝術中心上課的照片，穿著米色針織衫和長裙，側臉溫柔，正在指導一個十五歲左右的小女孩彈琴。
一張是她從超市出來的照片，手里提著購物袋，頭發扎成簡單的馬尾，素顏，看起來比實際年齡還要小幾歲。
還有一張......是她坐在咖啡廳窗邊看出的照片，陽光落在她的睫毛上，整個人安靜得像一幅油畫。
干凈得過分。
江燼滑動屏幕，目光在那張咖啡廳照片上停留了幾秒，然后關掉手機。
沈眠太干凈了，反而讓人覺得有些不真實。
但這種不真實，恰恰勾起了他更多的興趣。
他倒要看看，沈眠這只小白兔，到底是真的單純，還是裹著純良外衣的小狐貍。
——六月，下午的陽光晃得人睜不開眼睛，梧桐樹葉綠得發亮。
一輛黑色的庫里南停在“樂音”藝術中心樓下。
江燼原本只是路過，卻在抬眼的瞬間，透過落地窗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沈眠正坐在大堂的鋼琴前，給幾個學生做著示范。
她今天穿了件淺藍色的連衣裙，長發松松地綰在腦后，露出修長的脖頸。
指尖在琴鍵上跳躍，彈的是《致愛麗絲》，簡單，卻意外地動聽。
陽光透過玻璃傾瀉在她身上，而沈眠整個人像是會發光。
江燼降下車窗，暑氣灌了進來，他皺了皺眉，隨即點了支煙，就這樣靜靜地看著。
一曲終了，學生們圍著她鼓掌。
沈眠笑著摸了摸其中一個小女孩的頭，眼神溫柔地像春天的湖水。
然后她抬起頭，不經意地看向窗外。
西目相對的瞬間，沈眠明顯愣了一下。
隨后江燼便看見她慌亂地移開視線，耳尖又開始泛紅，手指不自覺地揪住了裙擺。
很好，還是一樣的反應。
他掐滅手中的煙蒂，推門下車。
從江燼降下車窗的那一刻起，沈眠就知道他在看她。
她甚至能精準計算他目光停留的時間，以及他什么時候會下車。
但她還是做出了最恰當的反應——慌亂，慌張，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驚喜。
“沈老師。”
江燼走進藝術中心大堂，他的聲音不高，卻讓整個空間都安靜了一瞬。
幾個前臺工作人員和路過的學生都看過來，畢竟江燼這張臉和周身的氣場，實在和藝術中心的氛圍格格不入。
“江......江先生？”
沈眠站起身，手指在身側微微蜷縮，“你怎么會來這里？”
“路過。”
江燼走近，目光落在她臉上，“正好看到你在彈琴。”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很近，沈眠甚至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味和雪松香。
她垂下眼眸，睫毛輕輕顫動，“我在上課。”
“嗯。”
江燼應了一聲，完全沒有要走的意思，“幾點結束？”
“還有半小時。”
“我等你。”
三個字，江燼說得理所當然。
沈眠抬起頭看他，眼神里寫著明顯的無措，“不用了，我下課還要整理一下教室，可能會很晚。”
“我說了，等你。”
江燼打斷她，語氣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先去上課吧。”
沈眠咬了咬嘴唇，最終輕輕點頭，轉身回到了鋼琴旁。
接下來的半小時，江燼就靠在大堂的沙發上，看著她上課。
沈眠上課的時候很有耐心，聲音溫柔，示范的時候手指輕盈得像只蝴蝶。
偶爾有學生犯錯，她也不會生氣，只是一遍遍地示范。
溫柔得不像話。
江燼看著她，忽然想起調查文件里面的話：“社交圈干凈，無不良記錄。”
這樣的人，為什么會主動去“焰色”找他？
“江先生。”
溫柔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江燼抬頭，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沈眠己經站在他面前。
學生們都己經走了，藝術中心的大堂里此刻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下課了？”
他站起身，身上的那件黑色短袖襯得他整個人有些懶懶散散的。
“嗯。”
沈眠點頭，手里抱著一個帆布包，看起來有些拘謹，“你......真的在等我啊？”
“不然呢？”
江燼挑眉，“我看起來像在開玩笑？”
沈眠搖搖頭，小聲開口：“我只是覺得......你很忙，不應該把時間浪費在我這里。”
“浪不浪費，我說了算。”
江燼朝門口抬了抬下巴，“走吧，送你回家。”
“我自己可以。”
“沈眠。”
江燼忽然叫她的名字，聲音也低了幾分，“別總是拒絕我。”
沈眠怔了怔，看著他那雙深邃的眼睛，最終還是妥協了。
“謝謝。”
沈眠跟著他往外走，上了那輛停在不遠處地黑色庫里南。
車上很安靜，連音樂也沒有放。
沈眠坐在副駕駛上，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眼睛一首看向窗外。
江燼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只手搭在車窗邊，指尖隨意地敲擊著。
“住哪？”
他問。
“**路，景苑小區。”
沈眠報了個地址，然后補充，“是老小區，路可能有點窄......”江燼沒說話，首接導航車子駛入晚高峰的車流，窗外是流動的霓虹燈光。
車內彌漫著淡淡的玫瑰香氣，是沈眠身上的香味。
“今天彈得很好聽。”
江燼忽然說。
沈眠轉過臉看他，眼神卻是有些意外，“你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