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微露,青嵐宗外門的鐘聲回蕩在群山之間。
沈知劫站在破舊的木屋前,手中握著一柄銹跡斑斑的木劍,目光平靜地望向遠處的練武場。
她己不是百年前那個天真懵懂的少女。
那時的她,以為勤能補拙,以為只要努力,終有一日能踏破虛空,得見真仙。
可如今,她知道——**靈根,是上界設下的第一道枷鎖。
**“沈知劫!
還愣著干什么?
今日測靈根,遲了可要被罰掃山門!”
一個粗嗓門的少年跑過,是同屋的趙大牛,天生火靈根中品,己被內門長老看中。
沈知劫微微一笑,點頭應下。
她當然記得這一天——百年前,她滿懷期待地站上測靈臺,結果卻是“五靈根雜駁,資質下下”,從此被貶為雜役,受盡冷眼。
可如今,她早己看透:**所謂靈根,不過是上界用來篩選“斗獸品種”的工具。
**五行靈根越純粹,越容易**控,越適合作為“斗獸”培養。
而五靈根雜駁者,反而因“不穩定”被判定為“廢材”,逃過初期篩選,卻也因此……**最有可能覺醒“逆源之力”。
**——這,是《逆源訣》中記載的唯一破局之法。
測靈臺前,人山人海。
外門弟子排成長龍,一個個上前測試。
靈石碑上光芒閃爍,時而金光沖天,時而黯淡無光。
“李小婉,水靈根上品!
入內門候選!”
“王青山,雙靈根中品,記名弟子!”
“張三,廢靈根,去藥園除草。”
輪到沈知劫時,人群己開始哄笑。
“這不是那個天天背書的書**嗎?
還來測靈根?”
“五靈根雜駁,測一百遍也是廢!”
“她娘當年也是青嵐宗弟子,結果走火入魔而死,這丫頭怕是也瘋了。”
沈知劫神色不動,緩步上前,將手按在靈石碑上。
剎那間,碑面光芒大作——**金、木、水、火、土五色光華交織閃爍,卻無一純粹,雜亂如麻。
**“嘩——”人群爆發出哄笑。
“果然是五靈根雜駁!
廢得不能再廢!”
“這種資質,連筑基都難,還妄想修仙?”
執事長老皺眉搖頭:“沈知劫,靈根資質下下,列入雜役籍,明日去藥園報到。”
沈知劫緩緩收回手,五指微顫。
不是因為失望,而是因為——**她成功了。
**她故意壓制了《逆源訣》中覺醒的“混沌靈核”,讓靈石碑只顯現出最混亂的五靈根狀態。
她要的,就是“廢材”之名。
唯有如此,才能避開上界探子的注意,才能在暗處悄然成長。
“多謝長老。”
她低頭行禮,聲音平靜。
就在這時,一道懶散的聲音從高臺傳來:“等等。”
眾人抬頭,只見一名白衣男子斜倚欄桿,發帶松散,眼神卻如寒星。
是玄無。
上月剛被貶下凡的“罪仙”,據說是因在上界斗獸場中故意輸掉比賽,觸怒了天樞上人。
他跳下高臺,走到沈知劫面前,忽然蹲下,與她平視。
“你的眼睛……”他低聲道,“不像廢材。”
沈知劫心頭一震。
她迅速垂眸:“仙長說笑了,我不過是個凡人。”
玄無輕笑一聲,站起身,對執事長老道:“這丫頭,我要了。”
“什么?”
長老一驚,“仙長,她可是五靈根雜駁……正因如此。”
玄無懶懶地揮了揮手,“我缺個掃地的,總不能讓上等靈根去干這活吧?”
眾人嘩然,卻無人敢反駁。
沈知劫抬頭,看向玄無的背影。
她知道,這絕非偶然。
**一個被貶的上界仙人,怎會無緣無故看中一個廢材?
**可她還是躬身行禮:“多謝仙長收留。”
——她不在乎他是誰,有何目的。
她只在乎,**這是一步棋,能讓她更快接近真相的棋。
**當夜,沈知劫在玄無賜予的破舊小院中盤膝而坐。
她閉目運轉《逆源訣》,體內五道靈力如亂流般沖撞,卻在某一刻,被一顆微弱的“混沌靈核”緩緩吞納、融合。
“果然……”她睜開眼,眸中閃過一絲金芒,“五靈根雜駁,反能孕育混沌道種。”
她抬手,掌心凝聚出一團微弱的光——**那光,不在五行之中,不屬任何靈根,而是……逆天之始。
**窗外,月色如水。
玄無立于屋檐之上,遠遠望著她的窗欞,低聲自語:“百年了……終于等到你了,‘逆源者’。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木棉籽”的優質好文,《修仙之窺天》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沈知劫蘇璃,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蒼穹如墨,雷云翻涌,仿佛整個世界都被黑暗籠罩。九道紫金色的天雷在高空盤旋,如同巨龍吐息,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讓人不寒而栗。沈知劫立于絕峰之巔,她的白衣早己被鮮血染透,原本如瀑的長發也在狂風中肆意狂舞。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但她的眼神卻異常堅定,宛如燃燒的火焰。她己經渡過了八重雷劫,每一道天雷都如同煉獄一般,將她的身體和靈魂都折磨到了極致。但她從未放棄,一步一步地挺了過來。如今,只剩下最后一道天雷,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