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雷劫夜碎天命鏡
空間簽到：帝君被我撩成忠犬
風剛起，姜昭昭還站在窗前。
她盯著遠處皇城方向，一道紫白雷光劈下，整座京城像是被撕開了一道口子。
她手指一顫，胸口像被什么東西撞了一下。
識海里嗡鳴作響，耳邊響起系統精靈那熟悉的叮咚聲：“檢測到上古法則斷裂——天命鏡損毀?！?br>
話音未落，她空間角落“?！钡匾宦曒p響。
一塊邊緣焦黑、泛著微弱金光的碎片憑空出現，靜靜浮在半空。
它不大，只有指甲蓋大小，但一靠近就能感覺到一股灼熱的氣息。
姜昭昭伸手碰了下，指尖立刻縮回。
太燙了，像是剛從火里撈出來。
她皺眉看著這塊東西，還沒來得及細想，空間又是一陣震動。
系統提示再次響起：“檢測到三處靈魂軌跡偏移——目標：陸明川、李承澤、崔文瑜。”
陸明川？
靖遠侯府那位世子？
她記得這人。
去年中秋宴上見過一面，高大魁梧，說話嗓門大，走路帶風。
據說自**武，十五歲就跟著父親巡邊。
怎么他的名字會出現在這里？
正想著，外頭傳來一陣急促腳步聲。
是云袖回來了。
“小姐！”
云袖推門進來，臉色發白，“出事了！
靖遠侯府連夜報官，說世子昨夜突然瘋了，在墻上寫滿兵法，還喊著要找紅纓槍，***仆人推倒在地。”
姜昭昭眼神一沉。
寫兵法？
要紅纓槍？
那不是陸明川會做的事。
他雖習武，但不識字多，更別說通篇兵法了。
她立刻取出那塊碎片，貼在眉心。
一瞬間，眼前景象變了。
她看見一間書房，西壁掛滿地圖與兵器圖譜。
一名清瘦書生穿著盔甲，滿臉驚恐地拍打胸甲，嘴里嘶吼：“這不是我的身體！
放我出去！”
而屋外走廊上，一個虎背熊腰的男人正披著書生長衫，舉著毛筆狂寫《六韜》，一邊寫一邊怒吼：“本世子的紅纓槍呢！
誰動了我的槍！”
幻象一閃而過。
姜昭昭睜開眼，手心全是汗。
她明白了。
有人換了身體，而且不止一個。
她低頭看那碎片，忽然聽到一個稚嫩的聲音：“你們人類真是麻煩?！?br>
她猛地抬頭。
一個穿藕荷色肚兜的小孩從碎片中鉆出來，腦袋頂著支發光琉璃簪，赤腳踩在空中，歪頭瞪她。
“你是誰？”
姜昭昭問。
“天命鏡靈。”
小孩翻了個白眼，“鏡子碎了，我只能現個形。
你要是不想整個京城的人都亂套，就趕緊把碎片找齊。”
“為什么是我？”
“因為你撿到了第一塊?！?br>
小孩飄到她面前，戳了戳她腦門，“別人碰不到，也看不見。
只有你能收。”
說完，他又縮回碎片里，消失不見。
姜昭昭握緊碎片，心跳加快。
她不知道這東西有多重要，但她知道一點——現在的事，己經不是尚書府這點破事能比的了。
第二天清晨，雨停了。
消息傳得更快。
除了陸明川，還有兩位貴胄子弟也出了問題。
一位是禮部尚書之子李承澤，昨夜突然****跳進荷花池，嚷著要練水戰；另一位是御史大夫幼子崔文瑜，醒來后拳打家丁，自稱是北疆騎兵百夫長。
全城嘩然。
有人說這是疫病后遺癥，有人說這是鬼上身，還有人說是天譴。
姜昭昭坐在房中，手里把玩著那塊碎片。
陽光照進來，碎片上的光紋微微流動，像活的一樣。
她試著在心里說：“簽到。”
光幕出現。
“今日可簽到?！?br>
她確認后，掌心多了一小片銀葉，上面刻著模糊符文。
系統提示更新：“尋回天命鏡碎片×5，獎勵：因果之力·初級。”
她還沒來得及琢磨這“因果之力”是啥，門外傳來動靜。
云袖端著早飯進來，壓低聲音：“小姐，聽說宮里派了欽天監的人去查昨晚的雷。
太極殿屋頂被劈穿，供奉的天命鏡……碎了?！?br>
姜昭昭筷子一頓。
果然。
她想起小時候聽過的傳說。
天命鏡是開國皇帝留下的寶物，能照見人心善惡，預知王朝氣運。
每逢大事，帝君都會親自前往祭拜。
如今碎了，難怪天地失衡。
她放下碗，走到梳妝臺前。
銅鏡映出她的臉，眉眼清晰，唇色紅潤。
再不是三天前那個病懨懨的模樣。
她摸了摸腰間玉佩，低聲說：“本小姐才不慣著你們?！?br>
這話不再是沖著韓氏說的了。
中午時分，她讓云袖去集市采買些藥材。
順便打聽一下，有沒有人撿到奇怪的東西——比如會發光的金屬片。
云袖走后，她獨自坐在榻上，閉眼嘗試溝通碎片。
“喂，小孩，你還活著嗎？”
沒回應。
她又試了一遍，這次將靈泉滴在碎片表面。
金光一閃，那個小身影又冒了出來，抱著膝蓋坐在碎片邊緣，一臉不耐煩。
“又干嘛？”
“我想知道，為什么偏偏是昨晚碎？
是誰動的手？”
“雷劈的?！?br>
小孩撇嘴，“但雷不會自己長眼睛。
有人用法陣引雷，首擊鏡臺。
手法很糙，但夠狠?！?br>
“誰干的？”
“我不知道名字?！?br>
小孩晃著腳丫，“但我認得氣息——陰毒，帶鐵銹味，像是常年待在暗處的人?！?br>
姜昭昭腦子里閃過一個人影。
趙德全？
那個掌印太監？
她沒證據，但首覺告訴她，這事和內廷脫不了干系。
“那些換身體的人，能變回來嗎？”
“暫時穩住就行?！?br>
小孩說，“只要碎片能量還在，錯位的靈魂就不會徹底融合。
但時間久了，就真的回不去了。”
“多久算久？”
“七天?！?br>
小孩豎起一根手指，“第七天子時，若不歸位，魂魄就會固定在新軀殼里。
原來的那個，就成了空殼?！?br>
姜昭昭心頭一緊。
也就是說，她只有六天時間。
她睜開眼，望向窗外。
京城上空云層漸散，陽光灑在屋檐上，映出斑駁光影。
她站起身，走到書桌前，鋪開一張白紙。
拿起筆，寫下三個名字：陸明川、李承澤、崔文瑜。
然后在旁邊畫了個圈，寫上“天命鏡碎片”。
她不知道接下來要去哪找，但她知道一件事——這件事，必須由她來管。
傍晚，云袖回來了。
“小姐，沒打聽到碎片的事?！?br>
她搖頭，“不過西市有個江湖術士擺攤，說昨夜親眼看見金光從皇宮飛出，落進護城河。
好多人跑去撈，啥也沒撈著?！?br>
姜昭昭點點頭。
她不意外。
普通人看不見碎片，就算摸到也只當是廢鐵。
她抬手將碎片收回空間，順手把今天簽到得的銀葉也放進去。
兩樣東西一靠近，銀葉竟開始吸收碎片的光。
她瞇起眼。
看來這些簽到物品，也不是普通的獎勵。
夜深了。
她坐在燈下，手里拿著母親留下的舊繡帕。
那是她在昏迷前藏進空間的最后一件東西。
帕角繡著一朵小小的梅花，針腳細密。
她輕輕摩挲著，忽然覺得眼皮發沉。
就在意識即將模糊時，空間猛地一震。
碎片劇烈發燙，銀葉騰空而起，與之碰撞，發出一聲極輕的“咔”。
她睜眼，看見銀葉上浮現出一行小字：**首枚共鳴完成，解鎖追蹤功能。
**下一秒，她腦海中浮現出一個方向——城南，慈恩寺。
那里，有第二塊碎片。
她盯著遠處皇城方向，一道紫白雷光劈下，整座京城像是被撕開了一道口子。
她手指一顫，胸口像被什么東西撞了一下。
識海里嗡鳴作響，耳邊響起系統精靈那熟悉的叮咚聲：“檢測到上古法則斷裂——天命鏡損毀?！?br>
話音未落，她空間角落“?！钡匾宦曒p響。
一塊邊緣焦黑、泛著微弱金光的碎片憑空出現，靜靜浮在半空。
它不大，只有指甲蓋大小，但一靠近就能感覺到一股灼熱的氣息。
姜昭昭伸手碰了下，指尖立刻縮回。
太燙了，像是剛從火里撈出來。
她皺眉看著這塊東西，還沒來得及細想，空間又是一陣震動。
系統提示再次響起：“檢測到三處靈魂軌跡偏移——目標：陸明川、李承澤、崔文瑜。”
陸明川？
靖遠侯府那位世子？
她記得這人。
去年中秋宴上見過一面，高大魁梧，說話嗓門大，走路帶風。
據說自**武，十五歲就跟著父親巡邊。
怎么他的名字會出現在這里？
正想著，外頭傳來一陣急促腳步聲。
是云袖回來了。
“小姐！”
云袖推門進來，臉色發白，“出事了！
靖遠侯府連夜報官，說世子昨夜突然瘋了，在墻上寫滿兵法，還喊著要找紅纓槍，***仆人推倒在地。”
姜昭昭眼神一沉。
寫兵法？
要紅纓槍？
那不是陸明川會做的事。
他雖習武，但不識字多，更別說通篇兵法了。
她立刻取出那塊碎片，貼在眉心。
一瞬間，眼前景象變了。
她看見一間書房，西壁掛滿地圖與兵器圖譜。
一名清瘦書生穿著盔甲，滿臉驚恐地拍打胸甲，嘴里嘶吼：“這不是我的身體！
放我出去！”
而屋外走廊上，一個虎背熊腰的男人正披著書生長衫，舉著毛筆狂寫《六韜》，一邊寫一邊怒吼：“本世子的紅纓槍呢！
誰動了我的槍！”
幻象一閃而過。
姜昭昭睜開眼，手心全是汗。
她明白了。
有人換了身體，而且不止一個。
她低頭看那碎片，忽然聽到一個稚嫩的聲音：“你們人類真是麻煩?！?br>
她猛地抬頭。
一個穿藕荷色肚兜的小孩從碎片中鉆出來，腦袋頂著支發光琉璃簪，赤腳踩在空中，歪頭瞪她。
“你是誰？”
姜昭昭問。
“天命鏡靈。”
小孩翻了個白眼，“鏡子碎了，我只能現個形。
你要是不想整個京城的人都亂套，就趕緊把碎片找齊。”
“為什么是我？”
“因為你撿到了第一塊?！?br>
小孩飄到她面前，戳了戳她腦門，“別人碰不到，也看不見。
只有你能收。”
說完，他又縮回碎片里，消失不見。
姜昭昭握緊碎片，心跳加快。
她不知道這東西有多重要，但她知道一點——現在的事，己經不是尚書府這點破事能比的了。
第二天清晨，雨停了。
消息傳得更快。
除了陸明川，還有兩位貴胄子弟也出了問題。
一位是禮部尚書之子李承澤，昨夜突然****跳進荷花池，嚷著要練水戰；另一位是御史大夫幼子崔文瑜，醒來后拳打家丁，自稱是北疆騎兵百夫長。
全城嘩然。
有人說這是疫病后遺癥，有人說這是鬼上身，還有人說是天譴。
姜昭昭坐在房中，手里把玩著那塊碎片。
陽光照進來，碎片上的光紋微微流動，像活的一樣。
她試著在心里說：“簽到。”
光幕出現。
“今日可簽到?！?br>
她確認后，掌心多了一小片銀葉，上面刻著模糊符文。
系統提示更新：“尋回天命鏡碎片×5，獎勵：因果之力·初級。”
她還沒來得及琢磨這“因果之力”是啥，門外傳來動靜。
云袖端著早飯進來，壓低聲音：“小姐，聽說宮里派了欽天監的人去查昨晚的雷。
太極殿屋頂被劈穿，供奉的天命鏡……碎了?！?br>
姜昭昭筷子一頓。
果然。
她想起小時候聽過的傳說。
天命鏡是開國皇帝留下的寶物，能照見人心善惡，預知王朝氣運。
每逢大事，帝君都會親自前往祭拜。
如今碎了，難怪天地失衡。
她放下碗，走到梳妝臺前。
銅鏡映出她的臉，眉眼清晰，唇色紅潤。
再不是三天前那個病懨懨的模樣。
她摸了摸腰間玉佩，低聲說：“本小姐才不慣著你們?！?br>
這話不再是沖著韓氏說的了。
中午時分，她讓云袖去集市采買些藥材。
順便打聽一下，有沒有人撿到奇怪的東西——比如會發光的金屬片。
云袖走后，她獨自坐在榻上，閉眼嘗試溝通碎片。
“喂，小孩，你還活著嗎？”
沒回應。
她又試了一遍，這次將靈泉滴在碎片表面。
金光一閃，那個小身影又冒了出來，抱著膝蓋坐在碎片邊緣，一臉不耐煩。
“又干嘛？”
“我想知道，為什么偏偏是昨晚碎？
是誰動的手？”
“雷劈的?！?br>
小孩撇嘴，“但雷不會自己長眼睛。
有人用法陣引雷，首擊鏡臺。
手法很糙，但夠狠?！?br>
“誰干的？”
“我不知道名字?！?br>
小孩晃著腳丫，“但我認得氣息——陰毒，帶鐵銹味，像是常年待在暗處的人?！?br>
姜昭昭腦子里閃過一個人影。
趙德全？
那個掌印太監？
她沒證據，但首覺告訴她，這事和內廷脫不了干系。
“那些換身體的人，能變回來嗎？”
“暫時穩住就行?！?br>
小孩說，“只要碎片能量還在，錯位的靈魂就不會徹底融合。
但時間久了，就真的回不去了。”
“多久算久？”
“七天?！?br>
小孩豎起一根手指，“第七天子時，若不歸位，魂魄就會固定在新軀殼里。
原來的那個，就成了空殼?！?br>
姜昭昭心頭一緊。
也就是說，她只有六天時間。
她睜開眼，望向窗外。
京城上空云層漸散，陽光灑在屋檐上，映出斑駁光影。
她站起身，走到書桌前，鋪開一張白紙。
拿起筆，寫下三個名字：陸明川、李承澤、崔文瑜。
然后在旁邊畫了個圈，寫上“天命鏡碎片”。
她不知道接下來要去哪找，但她知道一件事——這件事，必須由她來管。
傍晚，云袖回來了。
“小姐，沒打聽到碎片的事?！?br>
她搖頭，“不過西市有個江湖術士擺攤，說昨夜親眼看見金光從皇宮飛出，落進護城河。
好多人跑去撈，啥也沒撈著?！?br>
姜昭昭點點頭。
她不意外。
普通人看不見碎片，就算摸到也只當是廢鐵。
她抬手將碎片收回空間，順手把今天簽到得的銀葉也放進去。
兩樣東西一靠近，銀葉竟開始吸收碎片的光。
她瞇起眼。
看來這些簽到物品，也不是普通的獎勵。
夜深了。
她坐在燈下，手里拿著母親留下的舊繡帕。
那是她在昏迷前藏進空間的最后一件東西。
帕角繡著一朵小小的梅花，針腳細密。
她輕輕摩挲著，忽然覺得眼皮發沉。
就在意識即將模糊時，空間猛地一震。
碎片劇烈發燙，銀葉騰空而起，與之碰撞，發出一聲極輕的“咔”。
她睜眼，看見銀葉上浮現出一行小字：**首枚共鳴完成，解鎖追蹤功能。
**下一秒，她腦海中浮現出一個方向——城南，慈恩寺。
那里，有第二塊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