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青青去外面排隊等腎源,看看是她的命長,還是排隊的隊伍長。”
“你!”
傅謹言被我堵得啞口無言。
“溫姐姐,對不起,都是我的錯,你別生謹言哥哥的氣……”葉青青又開始她的表演,眼淚跟不要錢的珍珠串似的往下掉,“要打就打我吧,別怪承忍哥哥……啊,不對,是謹言哥哥。”
她故意叫錯名字,又慌張改正,是在提醒我什么?
提醒我她和別的男人也有不清不楚的關系,還是在嘲諷我,即便這樣,傅謹言也只愛她?
我沒理她,徑直走上二樓。
“明天早上九點,醫院門口見。
過時不候。”
關上房門,我隔絕了樓下那對狗男女的惺惺作態。
我走到落地窗前,看著花園里精心打理的玫瑰,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很快被接通。
“喂?”
我的聲音沒有了剛才的尖銳,只剩下一種冰冷的平靜。
“是我。”
“魚,準備咬鉤了。”
“把網收緊,這次,我要他連魚鱗都剩不下一片。”
第二天,我準時出現在醫院。
傅謹言已經到了,他身邊沒有葉青青,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
他見我來了,只是冷冷地丟下一句:“跟我來。”
我跟在他身后,走在長長的白色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刺激著鼻腔,也刺激著我的記憶。
我想起三年前,我因為急性闌尾炎住院,也是在這家醫院。
那時候的傅謹言,還不像現在這樣是一座行走的冰山。
他會笨拙地為我削蘋果,會整夜不睡地守在我床邊,會在我疼得冒冷汗時,握著我的手,一遍遍地說:“言言,別怕,我在這兒。”
那時我相信,他眼里的心疼是真的。
我們是怎么走到今天這一步的?
是從葉青青三次回國開始,還是從我一次次地忍讓和妥協開始?
“愣著干什么?
進去。”
傅謹言不耐煩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抬頭,看到“體檢中心”四個字。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我像一個沒有感情的木偶,被護士帶著穿梭在各個科室,抽血、*超、心電圖……一項項檢查做下來,身體里的力氣也被抽干了。
傅謹言全程陪同,但他一次都沒有問我累不累,渴不渴。
他的手機響個不停,每一次接起,他的聲音都會瞬間變得溫柔。
“青青,別怕,只是個小檢查。”
精彩片段
《捐腎當天,我笑著告訴他我們有孩子了》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傅謹言葉青青,講述了?我和傅謹言結婚三年,是人人艷羨的豪門童話。今天,他將他的白月光葉青青,接回了我們的家。葉青青在他懷里柔弱地倒下,他抱著她嘶吼:“醫生!醫生!”醫生檢查后,面色凝重:“傅總,葉小姐的腎臟正在急性衰竭,必須立刻移植。”傅謹言猩紅著眼轉向我,聲音里沒有一絲溫度。“溫言,你不是愛我嗎?你把你的腎給她。”我像是第一次認識他,整個世界都在崩塌。他繼續說:“你有兩個腎,她只有一條命。”葉青青虛弱地拉住他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