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顧羨忘了，早在得知他孕期**林婉如那天。

我就吃不得肉，反胃得想吐。

見我不回答，林婉如慌忙站起身。

“對不起，我去讓王媽再炒幾個青菜......”

顧羨一把拉住她的手，讓林婉如坐在他旁邊。

“為了歡迎你回家，婉如準備這么多，你還不滿意？”

“王媽也累了，你想吃就自己去炒。”

他清冷俊逸的臉龐，我只看一眼便不再留戀。

顧羨愛過我嗎，若是曾經我一定會堅定說是。

如今我不也不確定起來。

我挽了挽袖子，裝作聽不到他和林婉如親昵的聲音。

可到廚房才發現，青菜全被人踩的泥濘不堪。

到處擺滿了肉，我忍不住吐了出來。

看來今晚，林婉如不想讓我吃飯。

餐廳里，他們一家三口說說笑笑，幸福地相互喂飯。

我曾以為顧羨外表冷漠，心里藏著對我的愛。

直到林婉如的出現，我才發現他是會笑的，也是會為喜歡的人夾菜。

曾以為難為他的事，放在林婉如身上簡單讓人心酸。

躊躇半天，我再次問管家房間在哪里。

不料卻被顧羨聽到，他冷笑一聲。

“不是說想吃素菜，怎么不做？”

我垂下眼瞼，“不餓，不想吃”。

顧羨用力將筷子拍在桌上。

“不餓？你又在作什么，有本事明天也別吃！”

我沒有回答他，任由管家帶我越走越遠。

地下室里黑漆漆的一片，還有一股腐臭的味道。

“夫人說讓你住在這里。”

哐當一聲，一個鐵盤子滾落，“愛吃不吃，不吃拉倒。”

宿主，他們怎么能給你吃狗食，太過分了！

原本掐住的手心緩緩放開，我不在意地笑了笑。

“開心些，我馬上就能回家了。”

我蹲在地上將狗食撿到盤子里，再放到角落。

林婉如想讓我去跟顧羨鬧，又或者是想趕我走。

這些都跟我無關，我最后的任務是跳進火化場。

但我一閉眼就是離開的那天晚上，顧慈溪哭的撕心裂肺。

抓著我的胳膊，求我不要走。

可那時我護不住女兒，只能任由顧羨將她按在懷里。

我頭也不回的離開，從此就再也沒見過顧慈溪。

猛地坐在床板上，心里還是愧疚地不行。

那年她才三歲，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如今對我發些脾氣，我該再耐心些。

女兒最怕一個人睡覺，我走后誰還給她講故事。

我循著記憶跑到女兒房門口，剛要推門里面傳來了一陣笑聲。

“小溪真聰明，才講一次的故事就全記住了。”

我順著門縫往里面看，女兒在顧羨和林婉如的中間。

明媚的臉上掛著笑，撒嬌地蹭著林婉如的胳膊。

就像親生母女一般。

顧羨低沉的嗓音顯得纏綿悱惻。

“辛苦婉如每天晚上給小溪念故事，你比阮瀾更愛我們。”

我不禁僵在原地，三年時間足以讓顧慈溪忘了我這個親生母親。

這三年間他們沒有我，照樣過得很好。

也許，他們早就不需要我了。

剛想走，顧羨拽住我的胳膊逼近我。

“阮瀾，這么晚你偷偷摸摸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