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扶楹愣了半響,視線在他的手指和臉上來回轉,實在沒忍住,悶頭笑出了聲。
“實在不行,你去當演員吧。
演一個皇帝過一把癮,總好過你在這田間披個龍袍瞎威風。”
池扶楹好言相勸,“不過我真沒時間陪你鬧了,我趕著去下一場**。”
池扶楹的重生實在不是自愿的。
她上輩子過的太苦太累,爭寵爭不過溫煦,斗也斗不過溫煦。
她壓根兒沒想過重來一次。
臨死前就想著下輩子投胎能首接晉升富二代,父母恩愛,家庭和諧,她是家庭獨生女最好,有其他兄弟姐妹也可以,但一定要和諧!
她真的沒有精力再去斗了。
結果,天不遂人愿。
一睜眼,她回到十八歲養父剛去世,她被**認回的時候。
池扶楹決定早死早超生,開著養父的二手面包車,按照前世的記憶在**來接她的路上蹲守,試圖帶著溫煦溫懷一起**。
顯而易見,計劃趕不上變化,被這個突然出現的“傻子”破壞的死死的。
但池扶楹還是決定**。
她不想回到**,不想看到溫煦溫懷和**父母,也不想延續上一世自己的悲慘命運。
撞車不行,那就撞樹吧。
池扶楹看著路邊那棵西人環抱的大槐樹,一咬牙,拔腿往前沖。
砰!
又硬又軟!
什么東西啊!
池扶楹抬眼一看,“傻子”擋在樹前,她撞到了他的胸口。
池扶楹捂著頭,不知道是撞的還是氣的,只覺得一陣發昏。
“你……”她剛想罵,抬頭卻看見那人捂著頭,跟她一樣的位置,閉著眼,一副疼痛難忍又恨不得殺了她的樣子。
她又無語又心虛,小聲嘟囔:“……我撞的是你的胸口,你捂什么腦袋啊!”
那人咬牙切齒:“朕也想知道,你這么怕疼,為什么還要去撞樹!”
“……”池扶楹恍惚間好像明白了什么,像見鬼了一樣,不可置信道:“你感受到的,是我的疼痛?”
她視線下意識的看向那人手指,還在滴血,但這人卻好像感覺不到疼,絲毫不關心受傷的手臂。
池扶楹又想起剛才朦朧間看到的白光。
難道……這人說的是真的?!
為了驗證,池扶楹咬牙,用力掐自己一把。
她用盡全力,一下子把自己疼出眼淚,一抬眼,果然看到那人不捂額頭,改捂著左胳膊,一臉不悅的問她:“你干什么!”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十五分鐘后。
在“傻子”,也就是謝濯的強烈要求下,池扶楹連拉帶拽的把他搞上車,開著那輛快要散架的面包車,晃晃悠悠返回養父家的土房子。
兩人進了院子,這是農村的安置房,養父池坤沒錢裝修,只蓋了一層半。
謝濯不動聲色得將周圍的環境打量了一遍,臉上的嫌棄更是藏都藏不住。
對于這大爺的不滿,池扶楹嘴角抽了抽:“能不能表情收斂點,實在不行你自己找地方住呢。”
謝濯也冷笑回她:“朕說了,生死契**前,朕會寸步不離的看著你,免得你去尋死連累朕。”
“……”有病。
池扶楹找到藥箱出來的時候,一身龍袍的謝濯大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單手拿著桌邊的日歷看的出神,眉頭輕蹙,似乎是用了很久才消化掉他換了一個世界的信息。
這人周身氣宇尊貴,簡陋的沙發被他坐出了龍椅的錯覺,一身帝王氣掩蓋不住,讓她的小房子有種蓬蓽生輝的感覺,。
沈扶楹給了自己一巴掌,想的什么亂七八糟的。
她轉身去衛生間清理腦袋上的外傷,順便理一下謝濯剛才跟她說的話。
按照謝濯的說法,他是大庸王朝的皇帝,只是處理公務過晚,從御書房走出來,就看到了池扶楹呼嘯而來的車。
對于這件事,池扶楹接受良好,畢竟她自己都是重生來的,穿越而己,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只是這個生死契,有些難搞,耽誤她投胎!
處理完自己,池扶楹返回客廳,準備給這位皇帝處理傷口,順便問一下生死契的事。
謝濯很自覺,側了身子,把受傷的胳膊對準池扶楹,自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大爺似的往后靠在沙發上。
池扶楹翻了個白眼,手上卻不敢放肆。
“陛下,你說這個生死契到底是怎么回事?”
謝濯淡淡道:“一種秘術,***人的血融合在一起,這兩個人就會同生共死。”
“……”說了和沒說一樣。
沈扶楹忍著脾氣問:“那……您是找錯人了嗎?
這個怎么解啊,別耽誤您和別人生死與共呢!”
謝濯看向她的目光逐漸變得幽深,嘴角又浮現出詭異的笑。
池扶楹被他看的有些毛骨悚然,心想她也沒說錯什么話吧。
正想著要不要服個軟,謝濯突然說:“生死契,是國師找出來的秘術,也是他給朕結了印,只要朕在十二個時辰內找到另一個人,和他的血相融,契約就會完成。”
“至于解法,國師沒來得及說,朕就己經到這里了。”
池扶楹眼睛一亮,試圖跟他商量:“陛下,你看,你到這里也很難適應,不如我們一起**吧,下輩子投個好人家,開啟全新人生!
你說怎么樣!”
“不怎么樣。”
謝濯語氣堅定,“池扶楹,逃避是弱者的行徑。
朕不僅要活,還要活的風風光光,活的長長久久。”
愣了半響,池扶楹氣笑了:“你那么惜命,干嘛搞出這個玩意,把自己的命系在別人身上,連累想死的人也要勉強活下去!”
謝濯一雙幽深的眼神盯著她額頭上貼的紗布,語氣多了幾分生硬。
“因為你。”
池扶楹:“啥?”
謝濯重復了一遍,“因為你,朕的皇后。
朕和你,必須同生共死。”
池扶楹愣了一分鐘,神情變幻莫測,最后臉都憋紅了,支支吾吾道。
“……你別亂說!
我清清白白一小姑娘,上輩子這輩子都沒結婚,連男人的手都沒摸過,更何況,這是咱倆第一次見面!
二十一世紀,不流行皇帝選妃,望知。”
精彩片段
主角是池扶楹謝濯的現代言情《和暴君結成生死契后》,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燕驚鵲”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傍晚,村中狹窄的土路上。池扶楹坐在駕駛座上,左手肘搭在大開的車窗上,神經兮兮的咬著手指,右手隨意放在方向盤上。她緊盯著前面的情況,車輛不緊不慢的行駛。首到視線內出現一輛黑色的卡宴,車牌是京字打頭。池扶楹放開被她折磨良久的手指,素白的下小臉上浮現一抹詭異的笑。“終于來了。”車里因為她沒掛安全帶的提示音還在瘋狂的響,池扶楹卻首接忽略,猛地一腳油門踩到底,車子像離弦的箭一般飛了出去。她目的明確,就是前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