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要離開,他還是提我的年紀。
我的歲數大了,他越發覺得我應該要懂事。
但是我也是從十幾歲的小姑娘陪他走過來,捱過那段最苦的日子。
他身成功就了,也就不再需要我了。
“去哪?”
“醫院。”
聽到我的回答,他的眉頭才稍微舒展。
這段時間我一直都告訴他我身體不舒服,但是他從未放在心上。
他眼底劃過愧疚,將我拉到許枝枝的跟前。
“枝枝是醫生,你有什么問題可以跟她說,就當給她一個歷練的機會。”
我的心臟猛然縮緊,一陣陣抽痛隨之而來。
我上吐下瀉,就連飯都吃不下。
他將我的痛苦都看在眼里,現在居然要我成為一個還沒有實習的小姑娘來練手。
我扭頭想要離開,但許枝枝的聲音輕輕。
“不相信我是正常的,我從來都沒有被人正眼看過。”
這話觸動了許江樹的柔軟,看向她都帶著心疼。
我一直都知道,許江樹一直都在對許枝枝進行心理輔導。
許枝枝從小膽怯,所有人都不看好她。
為了鼓勵她的自信,許江樹都將自己的工作室改名為枝枝蔓蔓。
枝枝要像藤蔓一樣向上生長。
每次在我人生中重要的節點,許枝枝就會以各種突發的狀況來打斷。
沒訂婚的婚禮、沒拍的婚紗照、甚至連婚都沒有求,全部都是因為許枝枝。
他們兩親密無間,倒是顯得我不識趣了。
我剛拉開門,就被許江樹扯回重重地摔在沙發上,撞的我生疼。
“為了鼓勵枝枝,我做了這么多,不能毀在你這。”
許枝枝用手給我把脈,按壓得我生疼,留下了紅印。
她摸到我脈搏時,眉頭緊蹙。
許江樹下意識地夸了句真可愛。
許枝枝表情凝固,飛快地掃過我的臉。
她朝我解釋:“江樹哥一直把我當妹妹,沒別的意思。”
說罷,她繼續替我把脈,隨后用**進我的皮膚。
哪怕是非專業人士,都看得出來她是胡來。
可我始終表情淡淡,卻助長了她的威風。
第一針,我覺得疼痛加劇。
第二針,我趕緊全身都在發麻。
第三針,我渾身都癱瘓了。
我唇線抿直,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