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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年沒回家,我成了閨蜜的媽
去閨蜜家過年,一覺醒來她張口就叫我“媽”。
她塞給我一個巴掌大的紅本子,封面印著“結婚證”三個大字。
我不明所以讓她別開玩笑。
可下一秒,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突然開門進來,眼神胡亂在我身上打量。
閨蜜笑嘻嘻把男人拉到我面前。
“媽,這是我爸,以后你就乖乖待在這里,給我爸洗衣做飯吧。”
我低聲咒罵,起身拿包要走。
卻聽到門鎖扭動的聲音。
“想去哪里呀?還沒辦洞房花燭夜呢。”
……
“別過來!”
面對男人的步步逼近,我尖聲喝止。
急忙從包里翻出剪刀,緊緊握在手里。
直到現在,我都抱著一絲希望。
“小云,你肯定是在和我開玩笑,對嗎?我們可是無話不談的閨蜜!”
相識十多年,人人都說我們感情好得像雙胞胎。
畢業季一起通宵趕論文,生日一起在KTV嗨唱到天亮,找工作時一起擠0塊一晚的小旅館,臺風時背靠背互相安慰,還有生病時寸步不離的照顧……
我曾以為誰都會背叛我,只有她不會。
所以才在她母親重病去世后,選擇陪她回家過年。
“對啊,我們發過誓,要做一輩子的好朋友。”
她上前拉住我的手,笑得和以前一樣甜。
“現在你成了我媽,一家人互相照顧,以后再也不分開,不是更好嗎?”
“哦,還有媽上次****8萬,我也沒必要還啦!”
男人也跟著咧開嘴笑,露出常年吸煙染得黑黃的牙。
“說得對,以后我既把你當老婆疼,也把你當女兒寵。”
說話間,他扯開了腰間的皮帶,三兩下脫得只剩四角褲,朝我撲過來。
輕松奪下剪刀遞給小云。
“寶貝乖點,老公這就疼你。”
小云朝我晃了晃結婚證,看到我摸手機的動作,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沒用的,你昨晚借給我打游戲,現在已經沒電了。”
我不死心地按了幾下開機鍵,屏幕沒有半點反應。
小云哼著歌開門出去:“爸媽,那我就不打擾你們啦!”
房間里只剩下兩個人。
我恐慌到了極點,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被推倒的這一刻,我連呼吸都停下了。
“咚!咚!咚!”
有人在大力敲門。
“人呢?老子餓了,給老子煮面!”
聽聲音是小云的弟弟小杰,讀完初中就輟學了,整天在外面鬼混,喝到半夜才回家。
我只見過他一次,只覺得是個無藥可救的黃毛。
可現在,他可能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去煮面,煮完面再洞房好嗎?”
我蜷縮著,顫聲乞求。
“反正你們這么多人,我也跑不了。”
敲門聲還在繼續,男人捏了一把我的**,回味般**嘴唇,終于起身退開。
“寶貝果然跟小云說的一樣賢惠,去吧,老公等你。”
已經顧不上惡心,我連滾帶爬地打開了房門,在小杰震驚的眼神中狂奔出了大門。
還沒跑幾步就全身無力,我猛地想起小云昨天遞給我的果汁底部有可疑沉淀物。
不等我細想,有人追了出來。
我用僅剩的一點力氣跑向路燈照不到的地方,將自己徹底融入黑暗。
“**,不是下了藥嗎,跑哪兒去了?”
男人罵了幾句,打開手機燈光四處掃射。
我連滾帶爬,縮在一個一人寬的土地廟旁。
又一束光加入搜索,我屏住呼吸,祈求土地公公能讓我逃過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