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小云的聲音仿佛從地獄傳來。

“媽，我找到你了哦！”

一瞬間，冷汗浸透了全身，我脫力地跪倒在地，聲音顫抖。

“小云，我知道阿姨去世你很傷心，你一定是心里生病了才這么對我，我帶你去看醫生好不好？”

“你才心里有病！”

小云嗓音不再甜美，一腳將我踹趴在地上，蹲下身用燈光照著我的臉。

“這張臉怎么可以時時刻刻都這么有生命力？讓盛以淮和易知遠只看得到你！”

什么意思？她突然提起了我兩個前男友，難道……

她冷哼一聲，加重了腳下的力道。

“明明他們先認識的是我，可等我按捺不住表白的時候，他們一個個都說喜歡的是你！”

“憑什么？我們上同樣的大學，穿同樣的衣服，進了同一家公司，就因為他們口中的樂觀和生命力，我就要眼睜睜看著你和我喜歡的男人出雙入對？”

我偏頭躲開燈光，嘗試著起身，卻看到她眼里彌漫的嫉恨。

“你喜歡他們，可以告訴我的。”

從她口中，我聽到的從來都是對男友的負面評價。

她放大他們的缺點，說他們配不上我，勸我分手，原來并不是在為我考慮。

“告訴你有什么用，讓你有機會可憐我嗎？”

她一把抓起我的頭發，將我往回拉。

“我也可以樂觀，也可以有生命力，更可以讓生命力從你臉上消失！”

“其實我大可以趁你睡著讓爸上了你，可我沒有，因為我很期待你恐懼掙扎的樣子。”

我被她推進曾繼業的懷里，再沒了反抗的力氣。

“爸，帶媽回去睡吧。”

甜膩的嗓音給我判了**，除了流淚，我只能任人魚肉。

第一聲雞鳴過后，之前的楚毓婉徹底死了。

我成了留在曾家洗衣做飯，被人呼來喝去的“媽”。

冰箱里的菜吃完后，我終于獲得了去鎮上買菜的機會。

“小杰會跟著你，要是敢跑，老公今晚可不會放過你。”

曾繼業眼神在我身上游走一圈，翻過身繼續睡。

我麻木地跟著小杰出門，買了幾大兜菜。

“我來吧。”

他居然主動幫我提袋子，我心里又升起一絲希望。

“你可以放我走嗎？我保證不記恨你們。”

“大姐，我是沒讀過什么書，但我不傻。走快點，喝了一夜酒，我要回去補覺。”

煙頭被他吐到地上，習以為常地碾滅，也踩滅了我的希望。

飯桌上，我匆匆扒了幾口，放下筷子回房。

趁他們還在和親戚吃飯，我從袖口掏出了數據線，輕手輕腳地給手機充上電。

他們早就把數據線都收起來了，我趁做家務時翻遍了各個角落，一無所獲。

這還是剛才買菜時，趁小杰不注意，才借到的。

開機動畫結束后，我迫不及待地撥通了媽**電話。

一秒，兩秒……我不斷回頭觀察餐桌上的動靜。

接通的這一刻，小云無聲無息地端著碗站到了我身后。

“就知道你還沒死心。”

她扔下碗想搶手機，我迅速點開免提，還沒開口就流出了眼淚。

“媽，我在曾云家里，你快來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