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澈又帶女人回家了。

這次是個小畫家，穿著我的真絲睡袍，趾高氣揚地指揮保姆扔我的東西。

我安靜地坐在沙發上，看她表演。

直到顧言澈摟著她的腰，用那種熟悉的、冰冷的語調對我說：

“白凝冰，教教薇薇，怎么當個懂事的金絲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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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起身，走到蘇倩倩面前。

她比我矮半個頭，正抬著下巴看我，眼睛里全是得意。

我抬手，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聲音很響。

蘇倩倩捂著臉，瞪大眼睛看我，又扭頭看顧言澈。

“言澈！她打我！”

顧言澈大笑起來。

“白凝冰，”他笑著搖頭。

“你長本事了。”

我沒有說話。

蘇倩倩還在捂著臉，眼睛里已經蓄了淚。

她往顧言澈身邊靠，聲音帶著哭腔。

“你看她呀..”

“閉嘴。”顧言澈一聲怒喝。

蘇倩倩愣了。

顧言澈看著她，語氣平淡。

“這個家，女主人只有一個。”

他指了指我，“是她。你穿她的睡衣，扔她的東西，她打你，是教你規矩。”

蘇倩倩的臉白了。

顧言澈重新看向我，嘴角還掛著那抹笑。

“不過白凝冰，你倒是讓我意外。以前為了留在我身邊，你什么事都肯做。”

“我讓你去陪張總喝酒，你就去。我讓你去**的房間，你也去。”

“現在居然敢動手了？”

我靜靜地看著他。

這個我愛了六年的男人。

這張曾經讓我心跳加速的臉，現在看起來，只剩下令人作嘔的熟悉。

“顧言澈，”我開口，聲音同樣平淡。

“我們離婚吧。”

笑聲戛然而止。

顧言澈臉上的笑容漸漸變成了一種難掩的憤怒。

他上下打量我，像是在確認我是不是在開玩笑。

“你說什么？”

“離婚。”我重復道。

顧言澈嗤笑一聲。

他走到茶幾旁，從錢夾里抽出一沓現金，扔在茶幾上。

然后對站在一旁的保姆說。

“把房間收拾干凈，她碰過的東西，都扔出去。”

他指的是蘇倩倩。

蘇倩倩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顧言澈！你什么意思？”

顧言澈沒理她。

他的手機響了，他看了眼屏幕，接起來。

“嗯，我馬上過去。”他的聲音變得溫柔。

“乖，等我，今晚陪你。”

掛了電話，他看都沒看我，徑直往門口走。

“顧言澈！”蘇倩倩沖過去拉住他。

顧言澈轉身，抬手又是一巴掌。

這一巴掌比我的重得多。

蘇倩倩被扇得踉蹌幾步，跌坐在地上，徹底懵了。

“記住，”顧言澈的聲音冰冷。

“在這個家里，你什么都不是。女主人只會是白凝冰，明白嗎？”

他說完，推門離開。

門關上了。

蘇倩倩坐在地上哭。

她抬頭瞪我，眼睛紅腫。

“你別得意！他就是玩玩你！他今晚就去陪別的女人了！你聽見了吧？”

我看著她狼狽的樣子，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我沒理她，轉身往樓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