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謝景宴自幼針鋒相對。
陛下設宴,他當眾嘲我嫁不出去。
我反唇相譏你娶的必是夜叉。
誰知當晚就做了個荒唐夢!
床幔垂落,謝景宴一臉委屈,昭昭,你疼疼我。
醒來時唇瓣發麻,連枕上都似殘留著他的氣息。
更惱人的是,次日相遇,那廝一見我便耳尖通紅,眼神躲閃。
等等,這夢不會,他也做了吧?
陛下設宴。
我隨阿爹阿娘一同入宮。
剛一入座。
就瞥見不遠處席位上那道熟悉的身影。
聽聞昨日,沈小姐又把花樓公子追得滿街跑?
謝景宴晃著白玉酒杯。
月白錦袍襯得他面如冠玉。
說出來的話卻讓人想撕了他的嘴。
這般兇悍,就不怕嫁不出去?
席間頓時響起幾聲竊笑。
我捏碎了手中的糕點。
沖他嫣然一笑。
謝世子這般關心我的婚事,莫非是想毛遂自薦?
見他臉色一僵。
我乘勝追擊。
不過謝世子還是擔心自己吧,就你這張嘴,將來娶的必是夜叉!
話閉,桌下的腿便被踢了一腳。
疼得我兩眼直抽抽。
我轉頭望去。
我爹依舊和阿娘云淡風輕的吃著小酒。
阿爹,你下死腳啊?
皇帝倒是笑得慈祥:兩個孩子還是這般愛拌嘴,朕近日聽了不少傳言,說你們二人情投意合,不如……我和謝景宴異口同聲:不如什么?
朕給你倆賜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