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考成績公布那天,紅榜前圍得水泄不通,林曉星擠在人群里,手指攥得發白,視線從第一名的位置往下掃——江逾白的名字依舊牢牢釘在榜首,而她的名字緊隨其后,還是那個甩不掉的“千年老二”。
“嘖,差三分。”
江逾白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林曉星扭頭瞪他,看見他手里捏著成績單,嘴角噙著笑,“愿賭服輸,林曉星同學。”
周圍有人起哄,林曉星的臉瞬間燒起來,梗著脖子哼了一聲:“知道了!
不就是帶早餐嗎?
小氣鬼!”
說完扭頭就走,卻沒注意到江逾白望著她背影時,眼里藏不住的笑意。
第二天一早,林曉星捏著兩個**和一杯熱豆漿出現在教室,把東西往江逾白桌上一放,氣鼓鼓地坐下:“喏,你的早餐。”
江逾白挑眉,拿起包子咬了一口,點頭評價:“食堂的**比你上次偷偷啃的那個好吃。”
“你怎么知道我上次吃的是什么餡?”
林曉星脫口而出,說完才反應過來,自己那天早讀啃包子被他抓包,連餡都被他看了去,臉更紅了。
江逾白沒回答,只是慢悠悠喝著豆漿,眼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接下來的日子,林曉星每天都要早起繞路去食堂買早餐,有時是包子豆漿,有時是燒麥配粥,偶爾還會賭氣給他帶最甜的豆沙包——她知道江逾白不愛吃甜的。
可每次江逾白都會皺著眉吃完,還會吐槽一句:“林曉星,你是想齁死我?”
“誰讓你非要跟我打賭!”
林曉星嘴硬,心里卻偷偷記著他的喜好,第二天換回他愛吃的鮮**。
這天晚自習,班里突然停電,教室里瞬間陷入黑暗,女生們的驚呼聲此起彼伏。
林曉星下意識往旁邊縮了縮,撞到了一只溫熱的手——是江逾白的。
他的手輕輕握住她的手腕,聲音低沉:“別怕,我有蠟燭。”
火苗亮起時,林曉星看見他的側臉在光影里格外清晰,睫毛投下的陰影落在顴骨上,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你什么時候帶的蠟燭?”
她小聲問。
“上次幫老師點酒精燈,順手揣兜里了。”
江逾白說著,把蠟燭遞到她面前,“要不要拿著?”
林曉星剛伸手去接,他卻突然松手,蠟燭掉進她的抽屜里。
兩人同時低頭去撿,額頭“咚”地撞在一起,疼得林曉星齜牙咧嘴。
“笨蛋。”
江逾白**她的額頭,指尖的溫度燙得她頭皮發麻。
黑暗里,沒人說話,只有彼此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林曉星能清晰聽見自己“咚咚”的心跳,好像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
來電的瞬間,兩人猛地分開,林曉星慌忙扭過頭,假裝整理書本,耳朵卻紅得快要滴血。
江逾白看著她的側臉,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低頭在草稿紙上寫了一行字,悄悄推到她面前。
林曉星瞥了一眼,上面寫著:“撞疼了?
放學請你吃冰淇淋賠罪。”
她咬著唇,偷偷回了句:“要巧克力味的。”
放學路上,兩人并肩走在梧桐樹下,江逾白手里拿著兩支冰淇淋,把巧克力味的遞給她。
林曉星小口咬著,甜膩的味道在舌尖化開,心里卻比冰淇淋還甜。
“其實你這次月考進步挺大的,數學最后一道壓軸題,全年級就你跟我做出來了。”
江逾白突然開口。
林曉星愣了愣,沒想到他會主動夸自己,別扭地扭過頭:“那還不是因為你之前提醒我輔助線畫錯了。”
“哦?
原來你還記得。”
江逾白笑,“我還以為你只記得跟我吵架。”
“誰跟你吵架了!”
林曉星炸毛,卻看見江逾白從書包里掏出一個筆記本,遞到她面前:“給你的。”
筆記本封面是她喜歡的藍色,翻開一看,里面是江逾白工整的字跡,記滿了各種題型的解題思路,還有用紅筆標注的易錯點。
“你……你怎么給我這個?”
林曉星愣住了。
“怕你下次還是考不過我,提前給你補補課。”
江逾白挑眉,眼里卻藏著認真,“林曉星,你的底子不差,就是有時候太粗心。”
林曉星捏著筆記本,心里又酸又軟,憋了半天才說:“謝謝……不過我下次肯定能超過你!”
“我等著。”
江逾白笑,夕陽落在他臉上,溫柔得不像話。
回到家,林曉星把筆記本小心翼翼放在書桌最顯眼的位置,翻開最后一頁,發現江逾白偷偷夾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其實,不用贏我也沒關系,我更想跟你并肩站著。”
她盯著紙條看了好久,突然捂住臉笑出聲,心里的小鹿撞得亂七八糟。
原來這場打著對抗旗號的暗戀,從來都不是她一個人的獨角戲。
第二天一早,林曉星照常帶了早餐,只是在江逾白的鮮**里,偷偷加了一個茶葉蛋——那是她答應過的。
江逾白咬到茶葉蛋時,抬頭看她,眼里的笑意藏不住:“看來我的早餐待遇升級了?”
“誰讓你給我補筆記!”
林曉星嘴硬,低頭啃著包子,卻在心里偷偷想:這場勝負欲和戀愛腦的較量,好像從一開始,她就輸得心甘情愿。
教室里的陽光正好,落在兩人的草稿紙上,一張寫著“江逾白是大笨蛋”,另一張畫著兩個牽手的小人,旁邊還有一行小字:“戀愛腦完勝。”
精彩片段
《我的勝負欲敗給了戀愛腦》內容精彩,“霸道憂郁少女”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林曉星江逾白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我的勝負欲敗給了戀愛腦》內容概括:九月的風卷著梧桐葉撞在教室玻璃上,發出“哐當”一聲悶響,林曉星手里的圓珠筆差點飛出去,視線卻死死黏在前方第三排的背影上——江逾白的后腦勺,頭發剪得利落,發梢帶著點自然卷,陽光斜斜打在上面,能看清細細碎碎的絨毛。“林曉星!看黑板!”數學老師的粉筆頭擦著她的鼻尖飛過,砸在后排的垃圾桶里,發出清脆的聲響。全班哄堂大笑,林曉星猛地回神,臉頰燙得能煎雞蛋,慌忙低下頭假裝翻數學書,眼角余光卻瞥見江逾白轉了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