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喝下紅花那天,臥底丈夫跪碎了膝蓋
沈衛國曾經是全團最硬的漢子
為了救我,硬生生生替我擋了三顆**。
他握著我的手說:“秀英,這命給你了,下輩子記得還我。”
退伍后,他成了供銷社的頭兒,把所有的錢都交給我
可就在我肚子里孩子有動靜的那天
卻撞見他把那個從城里來的妖艷女知青壓在麥垛上
大手還鉆進了人家衣擺里
嗓音燥得像著了火:“乖,哥舒坦舒坦,命都給你。”。”
那女知青嬌滴滴地往他懷里鉆
沈衛國看見我,也沒松手,反而更放肆地揉了一把,冷笑著說:“看什么看?老子膩了你了,識相的就趕緊滾回去。”
我沒哭也沒鬧,轉身回屋拿了把剪刀,反鎖了院門。
一把剪刀抵在他那條總是讓我下不來床的大腿根上,笑得比他還狠,
“沈衛國,這可是公社,你那是**罪,今天你要么被我廢了,要么跟我進屋上炕,讓我檢查檢查你到底哪兒膩了!”
他額角青筋暴起,那身蠻力卻不敢使,只能咬牙:
“秀英,你個瘋婆娘,會傷著自己的
“傷著正好。”我手下一用力,剪刀劃破他的粗布褲子,
“反正孩子也沒爹了,我也沒想活!
沈衛國右手猛地探出,虎口卡住我的手腕,向外一擰。
剪刀砸在青石板上,濺出一串火星。
緊接他反手扣住我的胳膊,將我整個人狠狠按在身后的磨盤上。
“趙秀英,長本事了?”
沈衛國一只手就把我兩只手腕死死釘在磨盤上,另一只手捏住我的下頜骨。
他盯著我,眼底沒有半點我不惜拿命去賭的慌亂,只有令人心寒的戲謔。
“拿死威脅老子?你這條命是老子給的,老子沒點頭,你連死的資格都沒有。”
旁邊傳來一聲嬌呼。
林巧珍捂著胸口,身子軟得沒骨頭似的往麥垛上靠,那雙勾人的桃花眼里蓄滿了淚。
“衛國哥……嫂子她拿剪刀的樣子好嚇人,她是真的想殺了我……”
沈衛國鉗制著我的手瞬間松了。
我順著磨盤滑坐在地上,捂著肚子大口喘氣,疼得直不起腰。
沈衛國大步跨到林巧珍身邊,大手在她背上輕拍,
“怕什么?有我在,這瘋婆娘傷不了你一根頭發絲。”
“可是……我的鞋臟了。”
林巧珍抬起腳,那雙程亮的黑色小皮鞋上沾了一點泥星子。
她委屈地撇著嘴。
沈衛國光落在我腳邊,那里躺著一雙紅彤彤的虎頭鞋。
鞋底納得厚實,鞋面的老虎頭威風凜凜,我是準備等孩子滿月那天給他穿上的。
剛才掙扎的時候,從我懷里掉了出來。
沈衛國彎腰撿起那雙虎頭鞋。
我心里升起一絲希冀。
下一秒他拿著虎頭鞋,蹲在林巧珍面前,用那繡著精細老虎頭的鞋面,一點一點,擦去了她皮鞋上的泥點。
“沈衛國!”
我手腳并用地撲過去要把鞋搶回來。
“那是給孩子做的!上面的金線是我跑了十幾里路去縣城換的!”
沈衛國抬腿一腳踹,沒用力,卻足夠把我踹翻在地。
他隨手把擦臟了的虎頭鞋扔進旁邊的臟水溝里。
“一雙**,也就配給巧珍擦擦泥。巧珍嫌城里的鞋磨腳,回頭你給她做雙新的。你這手藝,也就這點用處了。”
“我不做……沈衛國,你渾蛋!你遭雷劈!”
“嘴還挺硬。”
沈衛國冷笑一聲,轉頭對林巧珍柔聲說:“你先回知青點,這婆娘瘋病犯了,我得給她治治。”
林巧珍乖巧地點頭,走之前特意繞過那個水溝,嫌棄地捂住了鼻子。
院門聲關上。
沈衛國臉上的溫柔瞬間消失殆盡。
他揪住我的衣領,一路把我拖向西屋。
我拼命拍打他的手,去抓門框。
“沈衛國你放開我!我要回娘家!我要去告你!”
他一把將我甩進屋里。
“你去告。我說你一聲你趙秀英得了失心瘋?看誰信你!”
“既然不想活,那就老實待著養胎。等把我兒子生下來,你想死想活,老子要是眨一下眼就不姓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