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行政部總監，那個仗著自己是王總小姨子身份，平日里就趾高氣昂的女人，立刻***腰肢站了起來。

她畫著精致的妝，一身名牌，對著話筒嗲聲嗲氣地說：“謝謝王總！

我們一定再接再厲，更好地為公司服務！”

她得意地掃視全場，目光在我們這一桌刻意停留了片刻，那是一種**裸的炫耀和挑釁。

我們研發部的人，心一點點沉下去。

壓抑的沉默在我們之間蔓延。

“至于研發部……”王總終于提到了我們，聲音里卻透著一股漫不經心。

“研發部嘛，開發產品是你們的本職工作，就不需要額外的物質獎勵了。

要發揚奉獻精神嘛！

所以，今年的年終獎，為零?！?br>
零。

這個字像一顆**，精準地擊碎了我們所有人最后一點幻想。

整個大廳的喧囂似乎都與我們無關了。

我們能聽到的，只有自己胸腔里那一聲聲沉悶的心跳，和血液沖上頭頂的轟鳴。

沒有憤怒的質問，也沒有歇斯底里的爭吵。

我們十五個人，只是互相看了一眼。

從彼此的眼睛里，我們看到了同樣的冰冷和失望。

那是一種被當作燃料，燃燒殆盡后，被隨意丟棄的悲涼。

我們默默地站起身，離開了那個充滿了虛偽和荒謬的宴會廳。

沒有人回頭。

當晚，在我們的十五人小群里，沒有一句多余的話。

我只發了一個時間：“明早九點。”

所有人回復：“收到?！?br>
第二天，我們像往常一樣準時出現在公司。

九點整，我們十五個人，同時在公司的企業微信大群里，發出了內容一模一樣的辭職信。

那一刻，大群里瞬間死寂。

幾分鐘后，王總的語音消息彈了出來，帶著毫不掩飾的怒氣和嘲諷。

“辭職？

好??！

我當場就批了！

我告訴你們，公司離了誰都照樣轉！

你們這群不知好歹的東西，別以為自己有多重要！

想走就趕緊滾！”

我面無表情地關閉了對話框，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沒有留戀，沒有猶豫。

我們十五個人，在一個小時內，全部辦完了離職手續，抱著各自的紙箱，走出了那棟我們曾經為之奮斗過的大樓。

沒有一個人回頭。

“毅哥，想什么呢？”

李浩的聲音把我從回憶里拉了回來。

“沒什么?！?br>
我搖搖頭，拿起一瓶啤酒，一飲而盡。

冰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