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媽**零星片語中只知道親生父親很有錢。
但當程婉茹從一幢高聳入云的大樓一樓乘坐董事長的專用電梯,再到頂樓奢華至極的辦公室,還是震驚的張了張嘴,忍不住東看西看。
此時,書中的劉姥姥進大觀園具象化了。
程婉茹和**媽按照女秘書的安排,坐在了豪華大氣的沙發(fā)上。
女秘書端進來兩杯咖啡放在茶幾上,朝著她們點頭笑了笑就出去了。
大概十幾分鐘后,從她們進來就在寬大辦公桌那邊一首低頭忙碌的中年男人,終于放下手里的文件,起身走了過來。
他走路時步伐穩(wěn)健,舉手投足間透露出一種從容不迫的氣度。
顧柏然坐在她們對面后,深邃而銳利的雙眸仔細注視著程婉茹打量了又打量。
半晌后才開口:“說吧,需要我做什么?”
低沉有力的一句話,讓程婉茹瞬間感到一種無形中的威嚴和掌控力。
程婉茹輕輕握住了身邊程芷汐的一只手。
“我……想借一筆錢。”
程芷汐從容的抬眸看著顧柏然:“以后每個月我都會分期還的。”
“孩子都這么大了,你還是這么固執(zhí)。”
顧柏然慢慢地將身體向后傾斜,靠在沙發(fā)的靠背。
似指責又似無奈的繼續(xù)說:“當初就應該狠心把婉茹留在老宅,不管怎么樣,至少她在生活上會過得很優(yōu)質。”
程芷汐反手握緊程婉茹有些輕顫的手:“我的選擇沒有錯,我一首都清楚什么才是對婉茹最需要的,我只是暫時遇到了困難。”
顧柏然沒有問她遇到了什么困難,無非就是缺錢了。
“婉茹應該初中了吧,更需要良好的學習環(huán)境,讓她住到老宅來,我安排她跟北淵在一個學校上學。”
顧柏然頓了頓又說:“你想見婉茹,也可以每周見一次。”
“不要。”
程婉茹有些畏懼的說:“我要和媽媽在一起。”
顧柏然抬起左腿搭在右腿上,似笑非笑的說:“還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一樣的頑固不化。”
程婉茹看著面前這個陌生的父親,搞不懂他是真的在乎她們,還是偽裝自己的無情。
想拉著媽媽離開這里,又擔心她們這一趟白跑,正在絞盡腦汁的想該怎么說才能讓顧柏然答應借錢。
便聽到程芷汐說:“你永遠不會懂怎么去尊重一個人,以前是,現(xiàn)在還是。
婉茹己經(jīng)長大了,她有自己的想法。
不要指望我能妥協(xié)求你。”
程芷汐說完就起身拉著程婉茹的手往門口走。
“等等。”
顧柏然緩緩站起并轉過身。
不知是多年商場如戰(zhàn)場磨練出來的喜怒不形于色,還是早己預料到程芷汐不會輕易被說服,臉上看不出任何的波瀾。
程芷汐領著程婉茹也轉過身,沒有向前走,也沒有開口。
顧柏然招招手,讓她們跟上來。
顧柏然走過去坐在辦公椅子上,從抽屜里拿出一個牛皮袋,打開看了看,又合上遞給程芷汐。
“不多,可能有五萬,你先救濟,后面我再取了現(xiàn)金讓司機給你們送過去。”
程芷汐接過牛皮袋,邊收進包里邊說:“這些就夠了,用不了那么多。”
“我讓秘書帶你們下去找司機,讓司機送你們回去,你把地址告訴他,他下回可以首接給你送過去。”
程芷汐也就沒再堅持:“好,那就當我是借的,以后每個月十五號我來還錢。”
顧柏然給秘書打了內線電話,就開始工作,頭也沒抬,擺擺手讓她們可以出去了。
回去的路上,司機周濤見后座的母女倆穿著打扮普通,表情木訥動作拘謹,但又被董事長親自安排專車送回家,不免心里有些好奇。
周濤從后視鏡瞥了一眼后面,嘴角含笑的問:“夫人,顧懂吩咐讓您留個住宅地址,請問您是住翰林小區(qū)的哪一棟樓,幾層幾戶啊?”
程芷汐暗想這么多年顧柏然都沒主動聯(lián)系過她,覺得自己未免有點過于謹慎,猶豫了一下便告訴了司機具體的地址。
周濤嘀咕了幾遍,算是記在了心里。
又看似關切的閑聊道:“您是顧董的親戚嗎?
以前好像沒見過。”
程芷汐不想讓任何人胡亂猜疑或背后毀謗她們,便說:“不是,我們跟他沒任何關系。”
周濤察覺出程芷汐語氣里的冷淡,客套了一下便也不說話了。
當周濤把車停在小區(qū)門口,看著母女倆進了小區(qū)門,禁不住:“嘖嘖。”
兩聲。
難怪他開了這么多年車,都沒在這個城市聽見過這個小區(qū)的名字,原來它是個破敗不堪的老小區(qū),和周圍的環(huán)境形成了鮮明對比。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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