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我剛起床,就聞到了煎蛋的香味。
廚房里,沈崢穿著襯衫,動作利落地煎著雞蛋。
小女孩坐在餐桌邊,晃著兩條小腿,奶聲奶氣地說:“爸爸,給姐姐也煎一個嘛。”
我正準備說“不用了”,沈崢卻冷冷丟下一句:“她自己會做。”
我嘴角一抽,火氣差點冒出來。
真是夠了,這男人是不是天生看我不順眼?
——吃完早飯,我打算去倒垃圾。
一開冰箱門,就看見那張寫著規矩的A4紙變了。
上面多了兩行字:6. 洗澡前必須反鎖門。
7. 不準再和孩子開“媽媽”的玩笑。
我怔住。
這男人是有多較真?
昨晚浴室的意外,他居然首接寫成了規矩。
還有孩子那句天真的“媽媽”,他居然也要控制?
我氣笑了,忍不住自言自語:“沈律師,你管得也太寬了吧。”
“我聽見了。”
冷冷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我一激靈,轉頭就對上他深不見底的眼睛。
他站在客廳,手里拿著文件袋,像是隨時要出門。
眉眼冷峻,聲音卻不帶一絲波瀾:“合租需要規則。
否則,這個家就會亂。”
我捏緊拳頭,努力擠出笑:“可你寫的不是規則,而是**。”
“隨便你怎么理解。”
他說完,轉身提著公文包離開。
“……”我盯著那張紙,心里憋悶得要炸。
——下午,我窩在房間里修改簡歷。
找工作并不順利,幾封投出去的郵件都石沉大海。
我盯著電腦屏幕,手指忍不住顫抖。
忽然,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姐姐,你在嗎?”
我立刻收起眼淚,拉開門。
小女孩抱著一只布偶熊,眼睛亮晶晶:“你陪我畫畫好不好?
爸爸總是太忙了。”
我心口一酸,蹲下身,笑著摸摸她的頭:“好啊。”
——我們鋪開白紙,她畫了一個小小的家,里面有爸爸,有她,還有我。
我愣住了。
“姐姐,這是我們的家。”
她笑瞇瞇地說,“我想讓你當我的媽媽。”
心口忽然一顫,眼淚險些落下來。
可就在這時,房門被推開。
沈崢站在門口,臉色陰沉,目光落在那幅畫上。
“晚晚,你回房間去。”
他的聲音冰冷。
小女孩委屈地抬起頭:“爸爸——聽話。”
小女孩撅著嘴,不情愿地走了。
我站起身,胸口憋著火,忍不住質問:“她只是孩子!
你為什么要這樣?”
他眉眼冷硬:“孩子需要明白,媽媽只有一個,她不會再有第二個。”
我咬緊牙關:“可她渴望母愛,這不是她的錯!
沈崢,你這樣只會讓她更缺愛。”
空氣安靜得可怕。
他眼神一閃,似乎被我戳中了痛處。
沉默了幾秒,他才低聲說:“我不需要你來教我怎么當父親。”
——夜里,我躺在床上,心口堵得難受。
孩子的笑臉和沈崢的冷漠交織在一起,讓我輾轉反側。
我忽然意識到——冰箱上的那幾條規矩,不僅僅是合租規則。
它們像一道無形的墻,把他和孩子,甚至把整個世界,都牢牢隔絕在外。
可我偏偏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這堵墻,遲早會因為我們的合租生活,裂開一道縫。
而從裂縫里透出的,或許是光,也或許,是更大的風暴。
精彩片段
主角是沈崢蘇晚的現代言情《冷面律師,他女兒喊我媽媽》,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朵橙你耳聾”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拖著沉重的行李箱,我站在這棟老舊居民樓下,鼻尖全是灰塵和潮濕的味道。天空陰沉沉的,好像隨時會下雨。我深吸一口氣,心里只有一個字:慘。二十六歲,本該是最美好的年紀。別人打扮得漂漂亮亮去旅游,去戀愛,而我,蘇晚,創業失敗,合伙人卷款跑路,債主天天打電話追債。銀行卡余額寥寥無幾,連下個月的飯錢都不知道從哪來。“姑娘,你真要租這間?那男的脾氣冷得很,還帶著個孩子。”中介把鑰匙塞給我時,眼神都帶著點同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