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扎進他后頸。
他下意識地瞥向自己那塊專門用來監測各大社交平臺情緒波動的副屏。就在幾秒鐘前，那上面還是一片代表“平穩”的淡綠色，現在，一條血紅刺眼的曲線像瘋了一樣垂直飆升，瞬間沖破圖表頂端，旁邊關聯的***瘋狂刷新，充斥著“恐懼”、“混亂”、“未知”、“世界末日”。
這不是演習，不是玩笑。
他喉嚨發干，腦子里那點數據分析師的邏輯本能還在掙扎著運轉。規則，重點是規則。“必須如實回答”……怎么判定“如實”？“懲戒”是什么？還有那個“游戲愉快”……一股子毛骨悚然的戲謔感。
沒等他想明白，他面前的電腦主屏幕，那個剛剛還顯示著報告郵件的界面，猛地一變。白色**，黑色邊框，中間彈出一個新的窗口，像某種古老的對話框。
參與者林誠，**。
您已被選中，參與本輪‘真心話’游戲。
三十秒后，問答開始。請準備。
林誠的呼吸驟停。血液好像一下子沖上頭頂，又唰地退下去，手腳冰涼。選中了？我？開什么國際玩笑！他猛地抬頭看向四周，發現所有人都盯著自己的屏幕，表情各異，驚恐、茫然、難以置信。顯然，被“選中”的不止他一個。
“老、老林……”旁邊的王胖子臉都白了，指著自己屏幕，話都說不利索，“我、我這也……這**是群發啊？”
是了，看來是隨機抽取。林誠強迫自己把視線挪回屏幕，手指死死**桌面邊緣，指甲蓋泛白。跑？沒用。關設備？估計更沒用。那嗡鳴聲還在持續，低沉地碾壓著每一根神經。
三十秒倒計時，像死亡讀秒。
他腦子里一片混亂。問什么？會問什么？工作秘密？個人隱私？還是……他那些藏在最深處的、連自己都不愿細想的念頭？“懲戒”……會死嗎？他想起那些規則怪談小說里的情節，冷汗順著鬢角滑下來。
倒計時歸零。
屏幕上的文字刷新了。
問題一：林誠，你如何看待你此刻的直屬上司，劉建國經理？請說出你最真實的想法。
問題跳出來的瞬間，辦公室角落里傳來一**顯的、壓抑的抽氣聲。林誠眼角余光瞥見，那個大腹便便的劉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