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都是五千起步。
現在我畢了業出來打工了，他反而縮水了？
我發過去："哥，你最近生意不好嗎？"
對方回了個問號。
我又發了一條。
"六百真的不太夠啊……你上次不是給我轉了五千嘛。"
沉默了大概兩分鐘。
然后手機再次震動。
轉賬。六千。
我臉上立刻堆滿了笑。
"我就知道哥最靠譜了！剛才肯定是手誤少按了個零對吧！"
"愛你喲~"
發完這條消息，我把手機往枕頭底下一塞，美滋滋地閉上了眼。
六千塊，至少能撐二十天。
我很快就睡著了，完全不知道屏幕那頭，一個叫陸衍舟的男人放下手機，盯著那句"愛你喲"沉默了整整三分鐘。
然后打開瀏覽器，打了一行字。
"新入職的員工找領導要錢是什么套路。"
搜完之后又打了一行。
"下屬叫上司哥哥是什么意思。"
最后打了一行。
"員工說愛你怎么回。"
他看了十分鐘搜索結果，一條比一條離譜。
鎖了手機，靠到椅背上。
過了很久，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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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上八點半，公司例會。
老板陸衍舟站在投影幕前，噼里啪啦翻著幻燈片。
我坐在會議桌末端，假裝在本子上記筆記，其實寫的是今天的午飯吃什么。
旁邊的新同事忽然拿胳膊肘輕輕碰了碰我。
"蘇念，陸總是不是在看你？"
我抬頭掃了一眼。
果然，陸衍舟正對著我這個方向，眼神定了兩秒，又若無其事地移開了。
"不可能，我上周才入職，他記不記得我叫什么都兩說。"
新同事小何壓低嗓子說："他已經朝這邊瞟**回了。"
另一個同事趙琳接上話："不是，他那個表情怎么那么嚴肅？咱誰惹他了？"
我想了想，安慰她們："當老板的嘛，有幾個表情正常的？"
我哥就是，平時對我和顏悅色，在公司里據說兇得很，他員工管他叫**。
都一個德性。
會議進行到最后一項，陸衍舟忽然翻出了一頁新幻燈片。
白底黑字，大標題寫著：職場中的溝通邊界。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就一本正經地開講了。
"公司最近入職了一批新人，我在這里統一說一下。工作就是工作，非工作時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