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又響了。
這次來電顯示是"秦若"。
秦若是我在公司安排的人，名義上是秘書辦的小組長，實際上直接向我匯報。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
"**，出事了。"
"方晴晴今天上午在公司群里發了一條通知，說是陸總授權，從今天起顧**名下的所有消費權限全部凍結，任何部門、任何人不得以任何名義為顧**提供資金或財務協助。"
我咬緊了后槽牙。
秦若繼續說。
"還不止這個。她上周就把您在公司的門禁權限改了，您原來的專屬停車位也被收回了，說是給新來的副總用。"
"**，這個方晴晴才來三周，但她做的事情不像是一個新人能做到的。她要么是有人在背后撐腰，要么就是陸總直接授意的。"
"**，您小心。"
我沒說話。
把電話掛了。
躺在急診的床上，盯著天花板。
門禁改了。
停車位收了。
消費權限凍結了。
還在公司群里發了公告。
方晴晴來了三周，干的不是秘書的活兒。
她在一步一步接管我的位置。
而我老公陸景深，到現在都沒有給我打來一個電話。
**章
我又試著打了一次陸景深的手機。
這次直接轉到了語音信箱。
關機了。
我打他辦公室座機。
響了兩聲，方晴晴接的。
"嫂子，您怎么又打來了？"
"我說了讓我老公接電話。"
"陸總真的在忙。嫂子您體諒一下行不行？一點小事就奪命連環call，他怎么工作？"
"方晴晴，我最后跟你說一次。我現在在醫院，孩子可能早產，我需要繳押金。"
"你立刻，把我卡里的錢轉回來。"
電話那頭是紙張翻動的聲音，她好像在看什么文件，漫不經心答了一句。
"嫂子，規矩已經定好了，我不能因為您一鬧就改。否則以后怎么管？"
"而且話說回來，您一個孕婦，好好在家待著就行了，出去逛什么街？出了事怪誰呢？"
我指尖攥著手機殼，指節發白。
方晴晴又說了一句。
"您要是實在急，寫封郵件給我，說明情況，我酌情申請緊急額度，五百塊應該夠您先掛個號了吧。"
我把電話掛了。
護士站在我床邊，臉上全是為難。
"顧女士，您看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