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卡。
三分鐘后，護士拿著卡走了回來。
"顧女士，您這幾張卡……全部余額不足。"
我的手開始發抖。
"不可能。"
"這幾張卡加起來少說有上千萬，怎么可能沒錢？"
我腦子里一閃。
方晴晴。
她說過要管控我的一切開銷。
她把我卡里的錢全部轉走了？
我拿起手機，去查余額。
每一張卡，余額都是零。
最后一張，還剩七毛二分錢。
我渾身發冷。
這不是普通的管控。
這是掏空。
我打電話給老公陸景深。
響了六聲。
接通了。
"老公，我現在在醫院……"
話沒說完，電話那頭傳來的不是陸景深的聲音。
是方晴晴。
"嫂子，您又打電話來告狀了？"
"我跟您說過了，消費要走審批流程，您怎么就記不住呢？"
我攥緊手機。
"我現在在醫院，肚子疼，孩子可能要早產，我需要繳費。"
"讓我老公接電話。"
方晴晴嘆了口氣，語氣里帶著不耐煩。
"陸總在開會，沒空接。"
"您的事情他全權交給我處理了。"
"需要用錢的話還是那句話，走OA審請，寫清楚金額、用途、必要性，我審批通過了就給您打款。"
"對了，您這個月額度只剩二百九十二了，醫院繳費的話，可能不太夠。"
我指尖發白，忍著腹痛，一字一句說。
"我用的不是陸景深的卡，是我自己名下的卡。你把我的錢轉哪兒去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方晴晴輕輕笑了一聲。
"嫂子，您的錢不也是陸總給您的嗎？來源一樣，歸我統一管理，有什么問題？"
啪地一聲，她掛了電話。
第三章
電話掛斷后不到一分鐘，方晴晴發來一條信息。
"嫂子，我也是為了**。您想想，一個家庭主婦，手里攥著那么多錢，容易被人盯上的。"
"我已經跟您身邊的人都打過招呼了，誰都不會借錢給您。等您想通了，跟我道個歉，保證以后花錢先報備，我自然會把賬戶解凍。"
我沒回。
不是因為不想罵她。
是因為腹痛又來了一波，我咬著嘴唇沒出聲。
護士在旁邊急得直跺腳。
"顧女士，押金再交不上，我們沒辦法安排住院觀察。"
我正要開口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