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不是要害你。"
"我只是想讓你看清楚，你現在的處境有多糟。"
"如果你答應做我女朋友，葉知秋的事，我可以幫你兜住。"
我看著他那副施舍者的嘴臉。
上一世他也是這套路。
先放火，再遞滅火器。
**立刻跳出來配合。
"靳南，這不行吧？我表妹死得那么慘……"
"我問你一句話。"
陸靳南打斷他。
"如果清晚是我的人，你表妹的事能不能翻篇？"
**做出為難的樣子，猶豫了兩秒，然后重重點頭。
"行，只要你不追究。這事過去七年了，早就結案了，對吧？"
他轉過來看我。
"沈清晚，你要是跟了靳南，我表妹的事我當沒發生過。"
和上輩子對得嚴絲合縫。
臺詞對得上，順序對得上，連**猶豫的時長都對得上。
因為他們不是臨場發揮。
是排練好的。
視頻是合成的。
**的憤怒是裝的。
蘇念的心寒是裝的。
在座每一個人的義憤填膺，全是陸靳南花了錢買來的戲。
"你只有三分鐘考慮。"
陸靳南抬腕看了下表。
"過時不候。"
"不用三分鐘。"
我放下茶杯。
"我的回答還是那三個字。"
"不好意思。"
陸靳南愣了一下。
他沒料到被三十多個人**、被扣上"***"**之后，我還能笑著拒絕他。
上一世走到這一步，我已經跪在地上哭到說不出話了。
**一掌拍在桌面上，一口氣灌滿了半杯酒。
"沈清晚！你別以為你裝得很鎮定就能逃過去！"
"信不信我現在就給你報警！"
"好啊。"
我點頭。
"報。"
這一個字出來，整個包間都啞了。
沒人想到我會同意。
按他們排練好的劇本，我這時候應該在哭、在跪、在崩潰、在抱著陸靳南的腿說"我答應你"。
但我說了"報"。
而且說得比在場任何人都干脆。
一個坐在角落的男同學可能想表現自己，站起來指著我："沈清晚，你別逼我們真報！"
我把手機推到桌面上。
"誰報都行。快點。"
十幾秒。
那人訕訕坐回去，不敢看陸靳南。
陸靳南的臉色不太好。
他盯了那人一眼，回過頭來看我。
"你確定？"
"確定。"
"報了警你就沒退路了。"
"我不需要退路。"
蘇念從旁邊拉我的手臂，急得聲音都變了調："清晚你別犟了！到了***你以為有好果子吃？差不多就行了！"
我抽回手臂。
"你不用替**心。"
蘇念的臉僵住了片刻，然后退開，坐回原位。
陸靳南沉了兩秒。
他受不了在三十多個人面前被一個女人逼到退縮。
他掏出手機，撥了出去。
"你好，我報警。我們這邊有人持有一名死者被害的證據，七年前的案件，死者高二時被同學從天臺推下致死。"
掛了電話。
他掃了一圈在場的人。
一句話沒說，但那個意思所有人都懂。
待會配合好，別露餡。
"等著吧。"
他看著我，語氣里全是篤定。
我沒接話。
上一世我沒等到**。
這一世，我一定要等到。
偽證人證步步緊逼
等待**的那十幾分鐘，包間里沒人再吃東西。
陸靳南坐回主位，慢條斯理地喝酒。
**坐在一旁，偶爾拿充滿恨意的視線掃我一眼。
蘇念低頭刷手機，不看我。
然后，一個我上輩子沒太注意的人突然站了出來。
韓曉。
高中時坐我后排，長相一般，成績一般，存在感也很一般。
她站在座位旁邊，聲音不大但足夠所有人聽清。
"我、我有件事想說。"
陸靳南抬頭看她。
韓曉咽了一下口水，攥著自己的手指頭，像在鼓足勇氣。
"高二那年葉知秋出事那天傍晚，我在教學樓樓道里看到過沈清晚。"
"她表情很怪，走得很急，從五樓樓梯口下來的。"
"天臺就在六樓。"
包間里響起一陣嘈雜的議論。
**猛地轉向我："你聽到沒有？有人親眼看見你從天臺下來！"
我看著韓曉。
上輩子也有這段。
只不過上輩子她是在酒吧包廂里說的，措辭稍有不同，但內容完全一致。
因為這也是陸靳南安排的。
韓曉當年根本不可能在教學樓里